第六十四章:白绫悬梁妾愿随君

    第六十四章:白绫悬梁妾愿随君 (第3/3页)

您可不能这么说。”红妁边说着,还不忘拽着白若寒的裙角:“弑君之罪连诛九族,皇上不杀您,便是因在乎您。所以娘娘您更是要珍惜自己的生命,万不可负了皇上的大恩大德啊。”

    白若寒不动神色地收回被红妁拽住的裙摆,昔日与冰罗嬉闹的笑颜被门外雪景笼罩成白色雕像。她忽然冷哼了声,却是毫无预警掌了红妁的耳光:“我就知那狗皇帝派你来便无好事,他是想让我尝生者之痛,这才让你来监视我,以防我自尽解脱是不是?”

    红妁吃了巴掌也不吭声,只是眼底处微有诧色闪过,她故作镇定道:“皇上只让奴婢过来好好伺候娘娘,除此之外,并无其它嘱咐。”

    白若寒冷冷望着红妁半晌,忽抬起右臂,厉声拂袖道:“好,既然你不愿带我去见他,我便想其他法子去,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她想死,他偏不让她死,他要她残喘苟活,她偏就死给他看,

    红妁不知为何突然硬了身子,直到屋内传来些许异动,她才醒转过神匆忙赶了进去。

    若秋去冬来,落叶蛮雪,却覆满枯枝,嫁满槁叶。吾立风莫凉,见枝落洁血,如红尘冷却。风过辖处,裂至渗肉,化血为浴。吾问君魂何处,只道天上人间,生死再难聚。深闺茫茫,人情茫茫,吾心已绝,但恨难就,情难绝。

    三尺白绫高悬梁顶,白若寒素白衣裙宛若天山盛开的白色雪莲在空中晃眼飘动,逐步勒紧的白绫卡在皮肉里,肺腔里憋的闷疼却吐不出一丝气息。

    君若黄泉,妾必随,但愿他尚在奈何桥等她,但愿他尚未喝下孟婆汤。

    白若寒的气息已窝于喉咙,眼前影像也昏花浮悬眼前。

    红妁忙扯下发上的簪子,朝房梁顶上的白绫掷去,但见暗光划过,白绫却已断裂而落,白若寒短促的惨叫声响过耳际,臀部忽而落地,她不由不住地呛声咳嗽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狗皇帝即将出现,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