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的武生
戏台上的武生 (第2/3页)
在头排位置带头叫好。
九姨太神情恍惚走到戏台上,脸若白纸,眼如黑洞,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她左顾右盼,像具木偶一样在台上僵硬的走来走去,曲调失真。
大伙嘴上不说,心中有了自己的判断,九姨太是不是病了。不过,嘴上还是不停的叫好。
九姨太从没有感到像今天这样酣畅淋漓,一曲落幕,张德山到了后台找到九姨太。台上台下判若两人,看不出哪里有病的样子。
九姨太正在兴头上,看见张德山进来,说道,那两个武生抢了头戏,真不知道规矩,回头好好教训教训才是。张德山听得一头雾水,台上只有自己的九姨太在唱戏,武生还没有到上场的时候,怎么会提前抢了大伙风头。于是问道,是不是将军令那两个武生。
鼓点骤响,不过这次变了曲调,由七仙女思凡下界转到了将军令上。九姨太对戏曲熟稔的很,马上跟着转了上去,声调开始变得不卑不亢。
天兵天将下凡,武生对打,九姨太在天兵天将之间周旋,忙的不亦乐乎。
众兵士傻了眼,戏台上,九姨太像魔障了一般,披头散发演起了独舞。忽而曲音嘹亮,忽而悲切哀鸣。大伙说,无曲无调,如同巫婆乱舞,毫无章法,九姨太八成疯了。
之后的几天,九姨太每天嚷嚷着上台,点名要那两个武生同台而歌。
两名随行军医检查不出病情,于是,张德山命人将此院主家请来。
大军已经出落成大小伙子,被两名士兵压着来见张大帅。尚未进门,凄凄婉婉的吊嗓声从一间封闭的房间里传出来。随后,从门里闪出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大军心中顿时明白了八九分。
于是,准备故弄玄虚吓唬张大帅一下子,没准能将这个军阀吓走。
大军说这个院子一直比较玄乎,是人们眼中的鬼屋,因此一直闲置至今,没有人居住。
张德山枪林弹雨出身,想不到一脑门子不信,他说,鬼屋,我他娘就是不信这个邪。
大军说,现在太平多了,以前我们村西边,三天两头闹腾。这台戏院闲置以后,有不少人无意中从戏台外围经过,经常在半夜三更听到唱戏声。不过,谁也没有进去过,没那个胆量。
张德山摸着自己油光锃亮的头发说,你说的水分是不是大了,我在这里住着不是好好的。
大军恭维道,阴阳讲究个平衡,以前常年没有人烟阴盛阳衰,现在不同了,士兵如林,阳盛阴衰。再加上有大帅在这里镇着,什么妖魔鬼怪也不敢轻易露面。
张大帅说,如此说来,此地确有鬼不成。
大军说,不瞒大帅,我这里有个非常神的通灵人物,人送外号半仙之体。小名叫迷糊,大帅如果不信,将此人请来一问便知。
半仙之体,张大帅说,莫非此人懂得阴阳之术。
正是,方圆十里八里,看东西看的非常准。大军吹嘘道。
想不到,大军弄巧成拙,张德山正好缺这么一个人手。他说,老子在旺角山藏兵洞损失了不下十名士兵,要是有这么一个人跟着,估计损失不会这么惨重。
原来,张德山的部队在经过沙头县西北的旺角山时,手下智囊团已经提前在当地向导那里得知,明朝的一位将军曾在旺角山一带修建了一座地下藏兵洞。据说,里面除了藏有无数兵器外,还有无数稀世珍宝。不过,当地人只是听说,却从没有见到过,洞口在哪里更无从说起。想不到说者无意听着有心,放在别人身上只是听听而已,张德山却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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