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对峙
三十八、对峙 (第2/3页)
“七哥,这笛子有什么不对吗?”将玉笛还与司徒冰怡,司徒冰凌的笑容有了欣慰!
“当年,先祖南征北战,一统中朝,有次身受重伤,为一名医女所救,先祖遂以紫玉寒笛相赠,并立誓,日后持此玉笛者,便是中朝恩人,死罪可免,活罪皆赦!”
“那……”不就等同于免死金牌!“七哥怎么认定就是这根玉笛!”“那玉笛下端内侧,刻有一个小小的‘萧’字,便是那医女姓氏!”“可是……”司徒冰怡还是不解!
“这笛子又怎么会在父皇手中?”不是应该流落民间吗?
“冰儿,你的母妃,便是那医女之后,自从你母妃去了之后,紫玉寒笛便失去了踪迹,本来还以为是为你母妃做了伴,不想却是被父皇收了起来!”
如此,他也终于可以放心了!原来,父皇早有打算!
“管他呢?反正,我只知道它可以吹曲子。好了,我这就给七哥、七嫂吹上一曲!”收了心思,司徒冰怡横笛在手!
一曲大气洒脱的《笑傲江湖》飘扬而出!她现在只希望七哥能看淡名利,笑傲成败!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便是寻一知己,寄情山水,携手红尘,闲时煮茗弹曲,忙时相扶相持,朝看东流水,暮看日西坠,观天边云卷云舒,随心所欲,怡然自得!
回到水溶轩,已是掌灯时分,沈子衡静立房中,“你……去了天牢?”“是!”司徒冰怡毫不遮掩,任丫鬟解下自己的裘衣!
挥退侍候的婢女,司徒冰怡落坐,“宁王的事,你不要插手!”“我有说要插手吗?”斟茶自饮,司徒冰怡反问!
“还是你希望我插手?”“司徒冰怡!”沈子衡低咒,愤然在她身边落座!
“别用这种态度对我,我是关心你!”“关心?”放下茶杯,“那多谢了!”她现在没有时间理会这些琐事!
“你……”沈子衡强抑怒气,“今日已然查证,宁王确有结党之嫌,图谋之意,证据确凿,不容抵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司徒冰怡冷笑!
沈子衡忙察看四周,之后落座,“你怎可这般口无遮拦!若是被别人听去搬弄是非,你可知后果?”“事实而已!”起身,在梳妆台前落座,细细的打理发丝!
“当时大局未定,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七哥自我争取何错之有?皇上当时不也一样吗?”“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怎可乱说,小心隔墙有耳!”沈子衡惊慌,到时,便是谁也保不住她了!
“可叹啊!成者为王败者寇,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司徒冰怡起身,“驸马若无他事请回,本宫该休息了!”之后撒下床帏,自去就寝!完全不理屋内另一个人气急败坏却不得不隐忍的无奈心情!
翌日早朝,众臣纷纷弹劾宁王罪责,仅有少许人不曾出声,却又不敢提出异议!莫衷一是之际,守门宫人入内,“启禀皇上,怡安长公主求见!”话音刚落,便见沈子衡讶异抬首,满是不可置信!
“胡闹!”惊人的寂静之后,皇帝怒斥,不动声色的将沈子衡的神情尽收眼底!“朝堂是何等地方?岂容她放肆!还不将她赶出宫门!”见到沈子衡明显松了口气,皇帝心内失笑!
“可是……可是……”宫人懦懦,“可是臣妹有话要说!”掷地有声的清脆之音方落,便见司徒冰怡一身紫貂裘衣,缓步入内!将手中之物不动声色的收于袖中,司徒冰怡俯身叩拜!
“臣妹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怡安,你可知罪?”余光看到沈子衡气恼万千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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