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涌动
十七、涌动 (第2/3页)
,那齐宣行了一礼,随即,恭敬退却,身后,路廷起身,顾自的行到窗前,负手于后,面上,尽是沉沉的冷意!
这些年,因为他在北蛮之地的连番胜仗,所以,军中声势,也便日益的显赫起来!
因此,他的好皇兄,也便有些坐不住了,私底下的屡次动作,别以为他都不知道!
而他的父皇,怕也是心中难安吧!要不然,也不会在北蛮局势方定之时,便急着召他回京!
明面之上,赐封亲王,荣光无限,可是,暗地里,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削弱他手中的权势,呵!既如此,索性便如了他们的愿!
此次应下这个闲差,自请离京,虽说是避其锋芒,可是,有九弟的明面照拂,再加上浩尘和离尘的暗中动作,他,又有何可惧?
倒不如在中朝多呆些时日,况且,这里,也确实是有些意思不是?
虽说是陋室厅堂,但是,也颇有几分闲云野鹤的闲散意味,倒也当真有趣!
收回打量的眸光,司徒冰怡执杯,掀开杯盖,浅抿了口杯中茶水,继而,凝望茶盏!
茶色透澈,余香饶舌,比之御用贡茶丝毫不差,果真不愧是高人雅士!
合上茶盖,司徒冰怡放下茶盏,又忆起方才那守门小童初见她的情境!
那般的欢欣激动,想来,她原先的计策,大约是极为成功的,那么,接下来,一切便好说了!
“不知泉公子今日来访,多有怠慢,还请公子见谅!”
随着这清朗的歉意之声,一名看似及冠不久的素衣男子从容入内!
“有劳公子久候,还请勿怪!”
“宋先生多礼了!”短暂的怔愣之后,司徒冰怡连忙起身,继而回礼,“宋先生能亲自赐见,在下已是荣幸之至,何须那些见谅勿怪!”
虽然已经从七哥那里知道此人极为年轻,但是亲眼见到,还是不免有些震撼!
这也未免太过年轻了些吧?话说,这人真是那名满仕林的“仙音妙手”么?
“公子,请!”
谦让过后,那宋无冕径自入了主位,随即,便有那守门童子奉上清茶!
“不知!”片刻的打量之后,那宋无冕不由得有些皱眉,“前些日子的那些诗词,可都是公子命人送来的?”
“偶然之间从旁人口中所得,还望先生莫要见笑!”
“公子过谦了!”舒展眉宇,那宋无冕再次相询,“不知那些诗作出自何处?”
“据那人说,这些诗词,尽是已然失传的上古典籍中所记!”
“既已失传,那人又怎会知晓?”
“据说,是偶然之间所得,因是前人心血,所以不敢据为己有,所以只好据实相告!”
“如此,倒也是个坦荡君子!”
坦荡君子?笑容微微僵硬,司徒冰怡侧身,连忙执起杯盏遮掩,话说,她只是为防万一罢了,真的没那么伟大的说!
“那么,公子此来,不知有何指教?”
“不敢!先生如此,可是折煞在下了!”辞却之后,司徒冰怡方才再次开口,“在下此来,是有一事相求!”
“哦?”冷下神色,宋无冕执盏,遮住唇角的丝丝讽刺,“不知公子此言何意?”
“素闻先生品行高洁,才学惊世,在下不才,想延请先生为府中西席,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什么?”
放置茶盏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宋无冕抬首,眸光之中,尽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在下知道如此屈就了先生!”忍住面上的失笑,司徒冰怡仍旧肃穆,“但是,还请先生能考虑一二!”
“是么?”敛却方才的失态,宋无冕重整神色,只是,面上,却是冷意依旧,“京城夫子何其之多,公子又何必找上在下?还是说……公子是在为他人做说客?”
“京城夫子却是多不胜数!可是,宋无冕却只有一个,先生风骨,无人能出其右!”
“公子谬赞了!”
“先生若是不信,可先试上些时日,若是在下另有所图,先生再行离去也是不迟!”
“如此何必!”
“难道,先生忍心让自己一生所学尽皆荒废!”
心神一震,扣着茶盏的手指即时僵硬,宋无冕微垂眼睑,遮住眸底那丝丝的松懈动容!
“先生淡迫名利,不愿做那醉心权势的禄蠹,对此,在下甚为钦佩,但是,就此终老,先生真的甘心么?”
“禄蠹!”
片刻的静谧之后,一声好似呢喃的低语突然而起,之后,便是阵阵爽朗的轻快笑声!
“禄蠹!好一个禄蠹!”笑声忽止,抬目,宋无冕眸光灼灼,“公子辩才无双,在下佩服,且容在下考虑数日!”
“如此,在下便静候佳音了!三日之后,在下再来叨扰!”起身,司徒冰怡微微一礼,“天色不早,且容在下先行告辞了!”
“请!”伸手一礼,那宋无冕扬声长唤,“理棋,送客!”
“是,先生!”
门外,那守门小童应声入内,继而,向着司徒冰怡伸手一礼,之后,陪同离去!
“先生!”再次的回到厅堂,那守门童子欲言又止,“先生……真的要去做夫子?”
“怎么?”淡淡一笑,宋无冕执起茶盏,浅尝轻抿,“你不同意?”
“理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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