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初遇

    九、初遇 (第3/3页)

   北国席位下首,一名素衫男子拍案喝彩,之后,似是发觉自己失态,方才起身一礼,不过,却带着隐隐的倨傲之态!

    “中朝果然人才济济,就连一名区区的宫婢,竟也有此学问,在下佩服!”

    宫婢?即时,所有人等均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尚未君皇,只有离御座最近,且早已留心的几位皇子丝毫未动!

    “哪里!”皇帝面色不动,只是,话语却是隐隐的透着凌厉之态,“贵使眼光独到,才真是令朕钦佩!”

    “敢问陛下!”那素衣男子不为所慑,“这位姑娘,当真只是宫婢?”

    且不说那人丝毫都没有宫婢的顺从忍让,单是与帝皇如此的亲昵,便不是区区宫婢可以做到的!

    “当然不是!”侧首,望了眼满是郁结的司徒冰怡,皇帝含笑介绍,“这丫头自小被朕宠坏了,还请贵使莫要在意!”

    语气中的亲昵宠溺,让在座的众位臣工更为讶异,待细细的看清之时,心下只剩了然!

    “冰儿,这便是你闹着要见的北国来使,怎么样?这下可满意了吧?”

    “父皇!”司徒冰怡故作苦恼的抬头,“哪儿有你这样取笑自家女儿的!”

    果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之前才刚刚在御花园见过,如今,又在此不期而遇,她可以感叹这个世界真小么?

    “原来是公主殿下!”那素衣男子举杯含笑,“方才多有失礼,还望公主勿怪,在下谨以这微薄水酒,敬公主一杯,权当道歉!”

    “贵使言重了!”

    暗暗的叹了口气,接过身侧宫婢特意为她准备的果酒,司徒冰怡浅浅轻抿,算是回礼!

    “久闻贵朝枫酿乃酒中珍品,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那人坐下,把玩手中杯盏,“只不过,有酒无诗,岂非太过扫兴!”

    之后抬目,笑意盈盈的望向皇帝身侧的司徒冰怡,再次开口建议!

    “公主文思敏捷,在下甚为钦佩,不知,可否为这枫酿题诗一首,也好全了这今日之宴!”

    她就知道,出风头什么的最讨厌了,看看,这会儿果然是遭报应了吧?

    不过,这人也真够歹毒的,不就是可能破坏了他们的小小计划么?

    有必要对着她穷追猛打么?还什么全了今日之宴?真会赶鸭子上架!

    现在倒好,如果她稍有推辞或者是做不出什么诗,那便是就是中朝无礼,怠慢来客,最重要的,是会连累七哥啊!话说,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啊!

    “贵使过誉了!”勉强的挤出三分笑容,司徒冰怡谦逊有礼,“方才只是侥幸罢了,至于这诗?却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公主如此推脱!”那先前说话应对的北国来使起身,语气逼人,“是不能?还是不愿?”

    “贵使多虑了!”皇帝敛了笑意,“只是些许小事而已,贵使何必小题大做?”

    “陛下如此,莫非看轻我北国!”

    还是那把玩杯盏的素衣男子,见此,皇帝微微皱眉,正要再次开口,却被司徒冰怡打断!

    “可否听我把话说完!”打起精神,司徒冰怡勉强应对,“方才我只是说做不出而已,但是,前几日,却恰巧在本上古奇书上看到一首好诗,贵使若是不弃,便容我拿来凑凑数,不知可好?”

    “既然公主如此说了!”那素衣男子放下杯盏,“在下定当洗耳恭听!”

    “如此便多谢了!”

    司徒冰怡微微示意,之后,无视下首那些因她如此得体应对而惊愕怔愣的一众臣下,顾自开口!

    “君不见,运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好吧!她承认她俗气,可是,现在这种情形,她就是不想俗气都不行,毕竟,除此之外,她可是真没什么办法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呃……抄袭不能太过,有些字还是需要改一改的!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邀文武,会重臣,将进酒,杯莫停!”

    嘘……还好她不是太笨,这样,应该勉强能应付过去吧?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呃……下面这句还得再改改!

    “御苑今日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不惜万贯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添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吁……终于弄完了,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计,累死她了都快!

    不过,好像,貌似,大概,她又出风头了的说!那个……还是避开的好!

    “父皇!”侧首,司徒冰怡软语娇嗔,“冰儿有些累了,可不可以先下去休息一会儿?”

    “罢了!”再多的疑问,最终,却只是一声叹息,“下去歇着吧!”

    “冰儿谢过父皇!”

    压下心底的感动,司徒冰怡行了一礼,之后,在众人的疑惑瞩目之下,顾自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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