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有喜

    何氏有喜 (第2/3页)

    郝佳音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微微点头,“厨房里这般看轻你家姨娘?回头我去禀了婆婆,定然叫这些眼皮子浅的奴才好看。”翡翠脸色一红,嘴巴张了张就不再说话了。郝佳音却是折了折袖口,这人哪,没那个本事要求那位置,果然不自量力。

    不过刚才翡翠话里倒是有一处叫郝佳音心底波澜起伏。

    呕吐?

    这害喜了才会呕吐,可明明嫁进门之前季泽厚这三房姨娘都是来过小日子的,怎么可能一个月就害喜了?不过这事个人不同,也不能一概而论。郝佳音平复心神,跟着季泽厚进了何氏的屋。

    你还别说,这秀才的女人,到底是有些品味的,瞧瞧堂中那字画,瞅着画功与笔力,可不就是季泽厚的么?这何氏可不就是这么点小聪明么?真正是讨好了季泽厚。要知道季泽厚这人不求功名,也没法子求什么功名,可既是读书人就一定会想着自己被推崇与肯定。郝佳音从不鄙弃季泽厚的画风,可世人未必将你捧上某个位置。

    何氏讨画挂画,虽然是内宅里的手段,但季泽厚不晓得,他只会当何氏真心实意喜欢自己的画。对这样一个懂得投其所好的女子,郝佳音目前还没办法直接对上。

    郝佳音多看了两眼堂中挂的画,然后跟着已经走进去的季泽厚转过屏风,总算看到了被禁足几天,说是食不下咽,伊人憔悴的何姨娘了。

    这何氏,真是厉害。郝佳音回头得跟郝夫人去说道说道,请了这么多嬷嬷调教,不如请个花姑娘教教女儿,怎么着才能卷帘西子般只抓得人心肝儿都酸了。这何氏容貌本就不俗,这会儿病着,面色苍白但脸颊却是好看的红,小唇瓣水粉色,只恨不得亲上去啊。这会儿正气喘吁吁却又满眼感恩地只盯着季泽厚一个人,手臂衬着身子,滑落肩胛上一片羊脂玉般的肌肤,晃着晃着……眼见那红色肚兜的带子就要一并滑落的时候,果然不负郝佳音的期待,她整个人就要往床榻上砸……

    得,男人在这种时候通常都是勇猛的。郝佳音不雅地翻了翻白眼,就看见季泽厚一个踏步半身侧坐在床榻上,正好将柔若无骨、弱柳扶风般的何氏给揽了个满怀。

    这技巧,可比任何看账册管家要管用啊。莫说是季泽厚此刻心底怎么想的,就是郝佳音也有些心神荡漾啊。看看,小肩膀蹭着季泽厚的胸膛,腰肢软成一滩水,脸颊正好搁在季泽厚的肩上,吐气如兰地撒在季泽厚耳朵后,啧啧啧……

    好吧,郝佳音决定,回头也得好好学学,这女人啊,就得是水做的才能让男人捧在心窝上疼着。果然,季泽厚有些着急,将本来就是挂在自己身上的何氏又往怀里带了带,郝佳音只担心人家这小蛮腰要折了。

    不过看着何氏那甘之如饴的小脸蛋,郝佳音想着不能再恶心下去了。这两个人,摆明是忘我了,连半点的礼义廉耻之心都丢了,她可得把人往正道上领。

    “何姨娘看着气色倒是好一些了,听翡翠说,我还担心你出事了呢。”季泽厚这人啊,脑子里就一根筋,上眼药这样的活儿不需要太高难度,郝佳音也懒得跟何氏玩什么委婉,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季泽厚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何氏,瞧着气色其实还算红润,也不像是下不来床,便拧了拧眉。只不过不等季泽厚说什么,何氏便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声音依然喘个不停,小手拽着季泽厚的衣襟,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再一次理所当然地融化了季泽厚。

    郝佳音扶额,这人还真是道行高深,摊上这么个时时都要恶心你的小妾,郝佳音这个新上任的正妻还是有些应付不来,只能温和地看着季泽厚,“何姨娘这身子,可得找个大夫来好好调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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