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艳

    晨艳 (第2/3页)

伏在自己身上的季泽厚快活地抽了抽身子时,郝佳音忍住羞愤,手上并不怎么温柔地活动起来。

    嫁人之前,郝夫人请过宫里退下来的教习嬷嬷,只说了一句话,床榻上拢不住男人的心,还谈什么琴瑟和鸣?那些个风花雪月的事抵不过颠鸾倒凤的贴合。当时郝佳音愣了很久,却是慢慢明白,男人,过不去那一关的。就算是柳下惠,可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他那份上?

    这些个手段,郝佳音跟着教习嬷嬷学了不少。教习嬷嬷说了这种事,一味承着自己也不痛快,也不用看不起那些欢场女子不知检点,男人家爱的就是她们那些手段,任凭再如何轻贱,这就是不可否认的事实。郝佳音在最初的羞赧过后,已经泰然了,手下划着那一处火热的硬物,忽然有种掌控他的自豪感。从前都是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汪水,现在可是他在自己手上情难自禁呢。

    季泽厚就这样赖在郝佳音身上,命根子捏在媳妇手里揉搓,隔着绸缎的亵裤,倒是有了别样的韵味,没个两下,就全给交代了,自然也消了肿止了疼,人还沉在余韵里袅袅着,半天回不了神。

    季泽厚倒是爽快了,可郝佳音却是迷糊了,这手掌心里隔着丝缎渗出来的那点热热的、黏黏的玩意,是什么?郝佳音这会儿居然矫情上了,也不知道是跟谁生气,一把推开身上的季泽厚,扭过身,背对着季泽厚,自己面朝着床里生着闷气,这大清早的,闹得是哪样啊?偏偏这时候的季泽厚品过味来,嘴上虽然不说,可身子却是粘糊糊地又想缠过来,郝佳音真的是羞愤莫名,推了半天还是被季泽厚给整个儿搂在怀里,嘴上被狠狠地亲了亲,就听见季泽厚叨咕了一句,“娘子,刚才真好……”

    郝佳音想知道,自己要是把他踹到床下的时候,会不会被他拽着一同滚下去?

    大户人家,主子在贴身伺候的下人眼底没什么隐秘。比方说郝佳音早起同季泽厚的一番胡闹,虽然是压得低低的喘息,可外间候着的梧桐与雀儿能听不见么?梧桐早就避开了,雀儿却得继续蹲壁脚,等听见里头主子叫起了,雀儿连忙进去伺候,顺便假装闻不到屋子里那点奢靡的味道。

    倒是梧桐,伺候少爷梳洗的时候,见着他亵裤上那一滩水印,嘴角抽得不行。少爷好像从有了通房后就没有再这样过了吧?

    少奶奶,果然“手”段了得!

    季泽厚神清气爽地走出屏风,看郝佳音的眼神都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倒是郝佳音一直没什么好气地瞪他,只不过看在梧桐与雀儿眼底,那眼神儿娇嗔得能叫人酥了骨头。直到到了梅园,郝佳音才收拾起心底的那点子别扭,脸上挂起温驯的笑,准备应付季夫人。

    季夫人这些天开心着呢,看着库房里那不少的嫁妆,见到谁都开心。这进了中公,可不就是她说了算么?可是等郝佳音送上嫁妆册后,她又恨恨不平了。

    同样都是嫁女儿,当初自己嫁到季府来也算是体面了,可怎么也不能跟郝佳音比,越看这心底就越是活络,想着怎么样才能将那店铺田地的租赁都拿过来。换做平时也不至于这么早就起来了,可这回却是真的盼着郝佳音能早点过来。

    郝佳音从送上嫁妆册子时就有准备了,自己这个婆婆有多贪财,郝佳音早就知道了,不可能见到自己的嫁妆册子不心动。只不过她笃定季夫人不可能当着季泽厚的面闹得太出格,到时候她就装傻,其他的都无所谓。

    下人将饭菜端上来,郝佳音看着这满一桌的肥腻,替季泽厚胃疼了一把。不过郝佳音还是很勤快地替季夫人布菜,至于季泽厚偶尔落到自己身上那柔柔软软的眸光,郝佳音压根不管。

    倒是季夫人,见到儿子那眸儿老飘到郝佳音身上,这脾气嘭一下就爆了。这郝佳音果然好手段,生得这样丑居然可以叫儿子挂念上,当着她这个当娘的面都不知道守着点规矩,这往后还了得?

    季夫人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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