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艳

    晨艳 (第1/3页)

    郝佳音一觉睡到天亮,只觉得神清气爽,舒坦极了。

    从前郝佳音一到小日子的时候就觉得是种煎熬,肚子疼得好像有人拿着刀在里头绞来绞去,现在可好了,身子被人烘得暖洋洋的,而肚子也有人照应着,真是太舒服了。郝佳音的手摸到被褥下覆上季泽厚的手掌,这双手修长好看,明明只沾丹青,这会儿用来揉小肚子也挺合适的。

    想到这儿,郝佳音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这人好在呆傻,换了别的男人肯定不答应。从前听下人们碎嘴,说是谁谁家的男人嫌弃女人家来小日子脏,不止是去别的女人房里,竟是连出恭都不准一块儿,直到小日子清了为止。

    比起那样的人,季泽厚真是太好了。郝佳音懒懒地动了动身子,两个人本来就挨得近,于是郝佳音明显感觉到了对方身上某种叫人羞涩的变化。这个……

    郝佳音僵硬地偏过头,正好看见季泽厚眼眸水水亮亮地盯着自己,只能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这两天因着郝佳音来小日子动静颇大,这晚上疼得死去活来,能好好睡一会儿就是万幸了,怎么可能闹腾些别的念头?郝佳音也忘记了,身边躺着的是个男人。是男人,这蹭一蹭,挨一挨可不就会有反应么?更何况是大早上血气最旺盛的时候。

    这种情形,就算两个人早就有了夫妻之实,郝佳音还是觉得尴尬。于是,郝佳音自觉地挪了挪身子,想要从季泽厚怀里滚出去一点。可哪里知道季泽厚这人,下意识地收拢胳膊,将郝佳音又给揽得更近一些了。

    郝佳音挨着那火热的地方更近了,甚至已经能清楚地觉察出它的悸动。郝佳音烧红了一张脸,让脸颊上的胎记愈发妖娆,半响才哼唧出一句软绵绵的,“你……放开我。”

    得,这话,就跟猫咪挠爪子似的,柔柔的,软软的,真正是又添了一把柴火。季泽厚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男子,算上后院那三个,郝佳音都已经是第四个了。自然知道有些地方硬了胀了,做点什么事就能舒坦了。

    于是,季泽厚翻身,唇瓣吮住郝佳音的,舌尖扫着她的,一手掐着郝佳音的好,另一手却从里衣内贴着小腹的地方往上滑,扫过最柔软的两处红缨,引得郝佳音气喘吁吁,整个人僵了一下,却又立马化成一潭春水,直到季泽厚解开郝佳音的衣襟,柔软的亵衣如一朵白莲花般绽放在身侧,晨起的微凉触醒了郝佳音,她这算是意乱情迷了?

    郝佳音根本招架不住季泽厚的唇舌与掌心下的碰触,加上小日子里身子格外敏感,根本经不起季泽厚这样缠绵的对待,手臂举着想要推开季泽厚,却更像是环着他的肩,想要再靠近一些。

    “我小日子……不行……”软绵绵的话语总算唤醒了季泽厚,他委屈地睁开眼,不明白为什么郝佳音不肯给自己。

    郝佳音叹口气,被他这么一闹腾,连自己也有些想要了,可……小日子里怎么行房?郝佳音拉下季泽厚的脖颈,凑过去亲了亲他元宝一样嘟起的红唇,直到对方气息再一次火热且不稳后,彼此才松开唇瓣,“真的不行,再等两天,到时候……怎样都依你。”

    酡红着脸颊,说出这话的郝佳音觉得有些羞愧,果然色字熏心啊。可她这回是真的有点想了,郝佳音睁着无辜的双眼,虽然是季泽厚先挑起来的,可她也确实有点想了。

    哎,成了亲的女人,果然难熬空闺。

    季泽厚不明白为什么小日子里不可以,明明……佳音软得同水一般,她也想的,不是吗?郝佳音只能气喘吁吁地凑到季泽厚耳边,“小日子里不大方便,你就再等两天,好不好?”季泽厚明白,郝佳音恐怕是真的不答应了,只能压着郝佳音,下意识地蹭了蹭,引得郝佳音嘤咛一声,眸光娇嗔更像滩水般,被动地感觉着季泽厚的火热。

    真是拿他没办法。郝佳音别开头,闭上眼,脸上的酡红更甚,叹了口气,手往下,握着某一处火热的地方,觉察到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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