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
宿醉 (第1/3页)
树靠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乔掌柜掐准了季泽厚的心里,只拼了命将事情说得非常不如意,偏那些不如意,每一桩每一件都是为了他季泽厚,这让季泽厚如何自持?
被乔掌柜那凄苦模样打击够呛的季泽厚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被送上马车,梧桐在边上听得清楚,只想着如何开解少爷,瞧着他那样子实在是舍不得,可梧桐却发现自己没话可说。季夫人对少爷有多好,他身为少爷的贴身小童,知道得最是清楚。
在季府,少爷的衣食住行绝对是独一份的,就连季夫人自己也是比不上的。平心而论,梧桐觉得有些开支的确可以省的,比方说请少爷那群朋友。可季夫人说了,少爷在外应酬绝不能委屈了,是以每月从账房支给少爷的零花绝对不少。
少爷从小没吃过苦,这行为做事自然大方,久了这笔开支也实在有点大。梧桐身为下人,心底有数却又不好拿这事出来说什么,下人要守着下人的规矩,主人家做什么,不是他这样的人能够指手画脚的。
只希望听了乔掌柜的话后,少爷能够收敛些,早些断了同那些公子哥们的牵扯,承担起季府家业。怎么说,少爷现在也是成了家的人,有亲家老爷的帮衬,梧桐相信少爷一定会好起来的。可怜季泽厚,沉浸在乔掌柜的说辞里,只觉得自己实在有愧列祖列宗,好好的一个季家就这样被自己毁了。
这种认知带来的毁灭感绝对是巨大的。对于季泽厚这样从来都是娇养大的少爷,挫败感也是空前绝后的。见到郝佳音就这样静静地等在门栏那头,季泽厚只觉得眼底发酸,仿佛见到主心骨一样,急着上前两步,握住妻子的手,喉咙哽噎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说不出话来。
他这是怎么了?妻子比自己还小两岁,不过才进门,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依赖的感觉?妻子总是静静且楚楚可怜着的,她需要自己的保护,就更季府一样,都需要自己的怜惜。可是他这会儿实在需要安慰!
郝佳音是真不知道白日里季泽厚出门遇上什么事,冲雀儿使了个眼色,郝佳音这边也就不急着问什么,而是拉着季泽厚的手进到屋里,下人一早就准备好了膳食。几样菜,都是照着郝佳音喜欢的口味做的,而能叫郝佳音觉得好吃的东西,这世上就没几个人觉得不喜欢吃。
所以,郝佳音根本不用费心去问季泽厚喜欢吃什么,只管照着自己喜好吩咐下人准备就好,不过这嘴巴上的话还是要哄得好好的才行。
“我让雀儿烫了一壶竹酒,清甜爽口,正好小酌一番,可好?”自从十二岁偷喝了师傅一壶酒,郝佳音就开始了酒徒生涯,和师傅两个人琢磨着好酒,这些年下来,这酒品也算是极不错的。
好在郝老爷不差钱,要不然养郝佳音这样一个女儿,还真是不容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