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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以后未央宫里娘娘怎么服众。”
皇后看着金雀，道：“我倒一直以为你们两个是能说到一起的丫头，她在那边受着罪你倒还嫌不够了。金雀，别想糊弄本宫，本宫终究比你们老了不少岁数，你想护着她，也别忘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金雀点点头：“我这就去永巷接她回来。”
再度回到未央宫的时辰仍旧是晚上，刚散了场的满月大典过后，未央宫前的巷道都显得远比往常清冷。
青青想起第一晚道这个巷道冷风口里的风也是这么吹过，开口对一旁的金雀道：“凤鸾春恩车过的时候还是那么大的排场吗？”
金雀叹口气：“早没凤鸾春恩车了，从那时候起都是圣上每晚亲自去了欢宜宫，未央宫前的这个车路直让人觉得扎眼。”
二人说着，早有人推开了宫门，接了金雀手里的灯，引着两人见皇后去了。
青青从不肯相信，几日的光景可以让一个人变得那样憔悴，她看到皇后坐在榻上，膝上盖着厚厚的毡子，手里握着汤婆子，瘦削了好几份的脸上掩不住眼角细微的波动。
皇后摆摆手：“虚礼都免了吧。”
青青只好立在原地。
皇后看看她：“你这几日在永巷过的还好？”
青青道：“才不过几日而已，日子倒过得去。”
皇后：“那便好，本宫才不至太过嘲讽自己，我当初贬你去永巷也无非是因为你质疑了我的丈夫，现在看来，倒叫你一个丫头笑话了。”
青青：“奴婢不敢。”
金雀见状，忙插话道：“娘娘要不要添一添汤婆子？”
皇后：“不必，这样挺好。你也是奔忙了一整天，先缓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