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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该有的言语。

    皇后对太子投去一个威严的眼神,太子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皇上。

    宜妃对皇上道:“孩子这个时辰也该歇着了,让乳母抱下去吧。”

    皇上道:“抱下去吧,乳母小心些,朕今晚再去你那儿看孩子,这孩子看着就怎么都看不够。”

    太子果然站了出来,喝的身形都有些摇晃,一旁的曹妃忙起身扶住了。

    太子道:“儿臣还没有贺父王和九弟的大喜。”

    皇上道:“你的心意朕领了,坐下歇着吧。”

    太子道:“儿臣想向父王要一个人,从前儿臣也向父王要过,不过那个时候是在王府的马房里,父王怕是都已经忘了。”

    皇上怒得猛一拍桌子,万方歌舞都停了,仿佛静止一般:“大胆孽子,喝了这许多酒就在这儿出言不逊。”

    皇上最厌恶论及自己曾经是先朝官员的言语,这像是一个时刻悬在头顶的箭矢一样,提醒着自己也提醒所有人,名不正言不顺究竟是什么样的。他一登基就大改了史书记载,还把民间的野史改的面目全非,无非是为了掩盖,如今自己的儿子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只看一旁坐着不动声色的宜妃就已经清楚,太子在她还没有出手的时候,就已经自己一头撞了进来。

    皇后起身,对太子道:“巍麟,你喝多了,退下。”

    太子没有理会,继续开口道:“儿臣有一桩冤案,还请父王能正了我朝的视听。”

    皇上站起身,指着太子道:“言语越发没有了分寸!你是该好好教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