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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可我现在都记不得任何人的样子。”
金雀：“你是记得的，什么时候你找一个安静的没有人的地方，就放任你自己去想，这时候冒出在你脑子里最清晰的那个人的样子，是你记得最牢的。”
青青：“你说的也许是对的。”
金雀沉默了良久，坐在桌上剪了一下灯芯，对青青开口道：“他的那个夫人你是见过的吧，听说是个青楼女子，不过能跟上他的女子一定是个美丽的人。”
青青：“是很美，而且永远有自己坚持的东西。”
金雀：“那女人对他很好吗？”
青青：“全心全意。”
金雀：“你说等我三十五岁被放出了宫，再去找他，那时候我不仅老了，而且没有用了，他会不会接济我，让我余生能在他庇佑下活？不过那时候他的夫人会不会在意，如果那个女人对我说了什么，我要怎么回答她。我有时候都想这些问题想到头疼。”
青青：“也许那个时候小云就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她只要想清楚了，就会奔着自己想的去的，她从来都是一个义无反顾的人。”
金雀：“她如果想清楚了自己想要的就是他这个人呢？”
青青：“那个时候你的确要好好想想你一直都在思考的那几个问题了。”
夜深了，金雀熄了灯，对青青道：“明日早上我就送你去永巷，现在歇着吧。”
青青听说过，永巷是圣上挑选入宫的待选妃嫔们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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