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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黛看着出了神思的青青，轻声唤着：“青青，想五娘了吗？”
青青只低声自问着：“妥协了吗？”
李黛问：“什么妥协了？”
青青忙摇摇头：“没什么，是我想多了。”
李黛把小笺取出几张来，在手里把玩端详着：“记得吗？在狩猎场那晚我说咱们姐妹俩来日一定要有这小笺烧了，祈个心愿。如今姐姐的心愿已了，这小笺今日烧了，姐姐就借着许另一个心愿，让老天瞧见，让我妹妹的痴心得偿所愿。”
青青满心里都是温热。心里回应着：“我妥协了，可我身边有了亲人，我不再因为漂泊而暗自神伤，那我的妥协就比坚持有价值得多。”
李黛把小笺一张张在烛火上烧了，小笺散成一团灰白的粉末却升起了一团白色的烟雾，迷蒙得青青总觉得眼前的亲情似幻似真。
李黛烧尽了小笺：“如今不必担心，若你愿意，告诉姐姐，就算是驸马，姐姐也会为你尽力一试。”
青青摇摇头：“姐姐，谢谢你。”
“傻丫头。”
门外传来李黛贴身丫头萍儿的传话声：“娘娘，太子今日宿在曹妃处了，说是让娘娘和李姑娘方便说话。”
青青看到李黛一丝失望，口里答着：“知道了，你也先下去吧。”
萍儿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姐妹俩坐在桌子上，一杯杯续着面前的茶水。
李黛看着掩着的窗：“今晚的月亮挺好，用晚膳前我就瞧见了。”
青青说：“不如打开窗子。”
李黛果真起身开了所有的窗子。
姐妹俩坐着看向窗外。
过了不知多久，李黛幽幽叹了口气，道：“若是我还没和他再见，若是我还在似往常一般等他，会是什么情形？”
青青问：“后悔了？”
李黛摇摇头：“后悔他身边有了另一个女人自己还要挤进来。”
青青说：“可终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青青，我如今是成了家的女人，我突然发现爱情是不可靠的东西，它若即若离，你会跟着怅然若失。我原以为曹妃是个过客，在我出现之后她就会隐没，或者是退居到我们爱情背后光芒照不到的地方，可不想，她却越来越重要。”
“曹妃很爱他，也不并不比你少。”
李黛：“所以我要因此而忍受我的爱情摇摇欲坠四分五裂。”
“姐姐，我说过，没有曹妃，太子不可能爱你，就算是爱你，也不是完整的他。”
“那感情呢？如果他不完整，他给的感情是不是就完整了。”
青青不禁瞪大了眼睛，却只看到李黛看向窗外的侧影。
当雨花亭还留着太子长公主曹妃三人的时候，太子略坐了坐就起身走了，独留曹妃和长公主在雨花亭中闲坐。
曹妃开口：“公主，今晚的月亮挺好，亮得紧。”
长公主不自觉叹了口气。
曹妃忙问：“公主这是怎么了，刚从宫外回来，平白不高兴起来？”
长公主问曹妃：“李黛来了之后，你跟巍麟还好吗？”
曹妃点点头：“公主何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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