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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响。李青青就转身,扶着纸,拿笔蘸了墨,提着笔就停了,不知道要书什么下去。

    一滴墨“噗”的一下掉在纸上,立马晕开了一大片墨迹。

    李青青这才倏忽记得提笔了,点在墨迹上挥开了去:“窗阁半更风,灯烛纸帐墨寒重;别馆一丝竹,莲花青柳皎惊幽。”

    搁了笔,折了纸,坠在旁边清茗一早备好的孔明灯上头,点灯,从窗口送了出去。

    清茗这时候忽然就来敲门了:“姑娘,门外一位许先生说仰慕姑娘美名,前来和姑娘聊几句话。”

    李青青眉头就紧皱起来:“告诉他,虞雁楼是自家别院,不是轻浮之地,以后再有这等货色,直接打发了,不必再来回我。”

    清茗道:“原是这么说的,可这许先生一听就把铺盖铺在厅堂门口,说姑娘不见就不走的。还让给姑娘传一句话,说什么,‘明灭蟾光,鼓角凄凉’姑娘许是有这样的心境想要一说的。”

    李青青道:“他倒缠。让他呆着去。”

    清茗只好道:“是,姑娘。”

    李青青叫住清茗:“等等。”

    清茗回到门口,隔着门站住:“姑娘什么吩咐?”

    “那许先生是做什么的。”

    “破衣烂衫,说自己是干做戏填词的营生的。”

    “原来是个写戏词的,怪道呢。”

    清茗不知其意,探问着:“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李青青“吱呀”一声拉开了房门:“让张妈沏一壶好茶给许先先生,让许先生稍坐片刻。”[www.kanshu.coM]

    清茗站了站,这才答应:“是,姑娘。”

    清茗朝小厨房传话去了。

    李青青见了厅堂里端坐的许先生,破衣烂衫倒是不假,只是气象与常人不同,李青青问了许先生的名讳,许先生只道:“名号只是个代笔,赘物罢了,只记得个姓氏也就对得起宗族出身了。”

    许先生说:“姑娘只道是讲讲自己的事,许某想姑娘这样的奇人,总和戏词里的人是一样的,能够讲出一二给我这个老头子开开眼界的。”

    李青青笑了:“许先生说笑了,戏词里的人才真是无奇不成书,拿来让人艳羡的。小女子哪能与之相较呢。”

    这一整晚,和往常的乞巧节都不一样,虞雁楼里茶水不停的续上,换了一杯又一杯,李青青面对许先生这个陌生人,反而说出了许多她早该说出来却一直沉淀在自己心里无形中增加着活着的重压的故事。

    李青青满月那天,李太师府里张灯结彩,为了李青青爹,太师李守山新娶的六夫人张罗着喜酒。

    李青青的娘是李守山的五夫人,这时候躺在床上,抱着怀里的孩子,听着门外敲锣打鼓的声响。

    奶娘推门进来,又赶紧把门关严实了,这才对五夫人笑着要接过怀里的孩子:“五夫人,把孩子给我吧,您还坐着月子呢,快躺下歇歇吧。”

    奶娘小心翼翼的接过青青,对五夫人道:“二小姐也满一月了,过了晌午外面的喜宴······”她不说了,偷偷看了五夫人一眼,这才接着道,“我带小姐去王母庙求一卦,祖宗的规矩,咱们也得守着不是。”

    五夫人看看奶娘怀里的青青,突然就开口唱了起来:“钗即桑未落,桑陨钗锈添······”

    奶娘慌得赶紧站起来,迈着小脚去关严实门和窗,一边道:“夫人快别唱了,让大夫人听见了,不知道要怎么排挤夫人呢。”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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