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第三章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第3/3页)

一脸欢喜,快步走到她跟前,倒着实吓了已经昏昏沉沉的溪苏一跳。

    “逸兴?”

    “怎么,不认识了?”

    看他锦衣华服,珠宝华冠,比起那时的狼狈确实有些认不出,短短一个月,似乎人又成熟些。溪苏没什么精神,离草急急的招呼他进屋,命人煮姜茶、晚膳、打扫厢房、安排完一切,才去休息了。溪苏累坏了,今天早早就起身去义诊,由于天气的缘故病人也多了些,一直没得空休息,回来后哪里还有精力去应付这个皇子。

    下了一夜的雨,清晨就有那叽叽喳喳的鸟鸣,下过雨的清晨空气清新许多,人也精神些,景清早早洗漱好到溪苏的卧房,谁知她还未醒。景清一时玩性兴起,悄悄的推门进去,布局一眼明了,大堂是一屏手绘翠竹的屏风,一方卧榻,左右摆着桌椅,中间摆放着香炉。再往左是书柜,除了那古书,还有一把世上千金难求的绿绮古琴,景清隐约记得那是宫里的,却想不起原本在谁那见过。桌上还有溪苏前些日子写的字帖,字体娟秀行云流水,不像男子的大气刚劲,不过景清看的舒服也喜欢的紧。翻看时看到了她那日念唱的桃花庵歌,读起琅琅上口就折起收在衣袖中,再草草地看了平日一些琐碎的诗画,而他却没发现溪苏写的那首《后宫词》也看到那句‘最是无情帝王家’。

    入内室,一股淡淡的药香,沁鼻宁神,隔着纱幔依稀见那背对他,一头长发,一袭内衣,好一副清闲自在的样子,本要拉开帷幔的时候,离草、弄墨等人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看到景清吃惊的松了手,水盆落地溅起水也惊醒睡梦中的溪苏。

    离草还算镇定,立马让她们重新打水,又对景清说,“清王爷,请到外堂,待少主洗漱先。”

    被吵醒的溪苏迷糊中看到景清站在帷幔外,吃惊的任何睡意都消失的无隐无踪。

    引着景清出去了,离草才来给她换衣、束发、洗漱:“他可看到什么?”溪苏对着镜子问。

    “我也不知道,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帷幔前了,看样子应该还未撩起帷幔,不然以王爷的性子知道你是女儿身一定会问的。”

    “是吗,离草,你说我做的对不对,明知道他是那里的人却救下他,明明要逃离,自己却又跳进去那个深渊!”

    “你还记着那件事?你永远逃不开不是吗?不然你又为何要回来呢,大可和先生隐居深山的?”

    “隐居深山?可能吗,他是他的儿子啊,怎会为我丢弃一切,丢弃江山亲人与我远走,不然他也不会不辞而别,这样也好,来去无先挂,我的身子已经一日不如一日,谁知道还能撑到几时,他走了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你又在胡说什么呢,谁说你有事,公子不是为你去寻药了吗,你就如此对他没信心吗,先生必定是有要事才走的,你不必担心,再说他们不是时时向你汇报吗?”

    “咳咳咳,可离草,你哪里知道我心中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