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小丫头,你行吗?
第20章:小丫头,你行吗? (第2/3页)
帝王路,来延续西夏的江山,姑母一点都不会后悔的。”洛贵妃捧着满是泪痕的北泽暻,心痛及首,她没想到,一切竟是这么的难以决择!她决意来北朔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一心只有西夏存亡的她竟然会爱上她要利用的男人,而且这么刻骨铭心,险些让她放弃西夏!
“姑母,暻儿已在朝中笼络不少大臣,虽然不能与皇后抗衡但也不至于不能一拼,等暻回西夏之后,便诛杀奸后,振我朝纲!”
“不!不可鲁莽!”洛贵妃沉声音喝道。
“玉姬仗着皇后的势力,野心也是越来越大,早就过了出阁的年龄却迟迟不嫁,整日里只爱弓马骑射,却也颇具领导才能,别看她张场跋扈,她手下的那些人可是忠心效忠的死士!”洛贵妃犹记得,未离开西夏那年,刚行笄礼的长公主便自请出宫自建府第,光是护院便多达三千余人,都是长公主自己训练出来的精锐,可独挡一面,要是再这么坐大下去,可如何是好!
“她?”北泽靖轻笑一下,摇了摇头。“姑母不必多虑,玉姬虽然是奸后亲生,却不似奸后那么老谋深算,要不然,也做不出这种事情。”北泽暻所说的事正是刚刚与端木汐抢北朔皇子的事情。
“由此一看,也不足为惧。”洛贵妃一想,到也放下心来。
“姑母,北朔皇帝很是宠爱你,你好好的留在北朔,西夏的事情,暻儿自有定夺,我绝不请允许姑母再为了暻儿做出这种自伤的事情!暻儿希望姑母快乐,幸福。”北泽暻郑重的说道,为了他姑母已经牺牲了一生的幸福,错过了婚嫁年龄,这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良人他怎么再去破坏姑母的幸福!更何况要伤害姑母的孩子!
洛贵妃听到宠爱二字再次苦笑,他不是宠爱自己,而是找了一个合适的替身,他的眼中装下的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
“暻儿真的长大了!姑母很欣慰,可是姑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暻儿登基为帝的时候,姑母就是最幸福的时候,他日暻儿将西夏治理的国富民强,姑母就更无遗憾了!”
“姑母相信你能够克服一切困难,西夏的皇族只有北泽一族,皇后是痴心妄想!”
“姑母,朝中重臣还是忌惮的,之前有一个大臣提议封长公主为皇太女,群臣竟一至反对,后来奸后迫于压力最终将此事压下,将那个提议的大臣斩首示众。”
“暻儿实力尚弱,不久之日定能稳定人心。”洛贵妃轻轻点点头。西夏与北朔通商,虽未暻儿提供了一些拉拢人心的机会,但是这远远不够,帝王之道,强者生存,若是暻儿没有坚强的后盾,是很难道笼络人心的!
“姑母,请你留下这个孩子,就当是为了暻儿!”北泽暻跪在地上,猛的叩首央求到。
“起来!起来!北泽暻,起来!”洛贵妃怒喝道,看到北泽暻额头一片紫红一阵心疼,轻轻的抚了上去,“暻儿,姑母何曾舍得,但是姑母要给你加把火,让北朔的皇上有与那对母女埋下仇恨的种子,若是的可能,姑母失去孩子之后,一定会想办法将玉姬软禁在北朔,你可知道这回是个多么好的机会!?”她万万都没有想到玉姬会随着暻一起来北朔,原本她计划好了,若是她们不来,她怎么也要回西夏去,让这个孩子死在那对母女的手上,以现在皇上对她的宠爱,对这个孩子的重视,她绝对有九层的把握能扶持暻儿登上皇位!
“姑母,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北泽暻面如死灰,他连看姑母肚子的勇气都没有!
洛贵妃缓缓摇了摇头,突然笑颜如花,只是那两行清泪让人心酸,来生,她绝不愿投生帝王家,至从她把暻抱回宫里,就注定没有回头路!这不得不说是生于皇室女子的悲哀。
“姑母好好休息,暻儿去看看玉姬的情况,瑞宁郡主颇得北朔皇帝喜爱,若是玉姬有个什么闪失伤了瑞宁郡主。”北泽暻说的别有深意,洛贵妃朝他挥挥手。
跑马场上,早已是人声鼎沸,公子政的到来打断了正准备开始赛马的两人,皇上一来,自然就不是两个小女子的比赛,隐隐中已经代表两个国家,赢则荣,赌则衰!
“端木汐,你是将军之后,也是马背上长大的,本宫今天要好好的见识见识。”玉姬虽如此说口气却十分不屑。放眼西夏,马术她自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汐儿淡淡一笑,没有回话,而是轻轻将手抚在马儿的脖子上理着马儿的毛。
突然,一阵擂鼓,比赛就要开始了!
鼓声一停,两匹俊马立即风驰电掣一般冲了出去!围着跑马场周围的有各种障碍,横木,水坑,陷阱,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个,赢的条件便是,谁能成功越过所有的障碍最先达到终点!
“驾!”汐儿大喝一声,刚刚轻松的跃过了横在马腹那么高的障碍,下一个障碍应该就在前方,可是什么也看不到!心中暗暗心惊,突然放慢速度,一直与汐儿的距离不差一个马身的北泽玉姬瞬间冲到前方。
汐儿在心中默数,还未到三,就见一条绳子从草地上弹了出来,马儿一头裁倒在地,北泽玉姬没想到所谓的障碍竟然还包括绊马索!身子不受控制的摔出几米远。
汐儿驾着马儿慢慢悠悠的从那根绳子上跨了过去,朝一旁灰头土脸的玉姬打了个响指。
“玉姬公主,第一局我可就当仁不让了!”说罢,御马离去。
第一关,轻松而过,实践证明,比赛这个玩意不能光靠技巧还得靠点脑子!
接下来就是射箭,两人均没有意见,百步之外,两个箭靶,一人十支箭,中正红心最多的那个胜。
北泽玉姬挑得先字牌,率先箭射,只见她用的弓比普通的弓经大许多,弦也相对较粗,这就意味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拉得动这个弓箭,相对准确度要强很多。
汐儿看着手上精致小巧的弓箭有些不满意,整个比人家的小了一半,真没气势!公子洵却突然凑上前来。
“小丫头,你行吗?刚刚赢了是侥幸,你可别大意,一不小心把四哥输了,就只有我娶你了!”公子洵好像很担忧的说道。
“你放心吧,看在你砸那么多钱,出了那么厚的血给我助威的份上,我绝不会输的!”汐儿白了一眼公子洵,感情他这么热心的帮助自己竟然是为了这个啊!
锣声一响,北泽玉姬一抽便是三支箭,弓弦拉满,三支箭同时放在弓上,只听“嗖!”的一声,三支箭如一支直直朝靶子而去,拳头大的红圆上被穿了个洞,箭头早已冲出只剩尾处,三支正中红心!
接着,是同样的方式,最后一根射过去时,整个靶子摇摇欲坠,但依然正中红心!那个靶子也终于结束了它的使命重重的倒在地上。
一个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道,实属不易。不过比的是准又不是谁力气大!汐儿站到红线前,看了一眼孤立在前方的靶子。
一支一支,快如闪电,才一瞬间十支箭全都射了出去,连瞄准的时间都没有,汐儿的速度整整比北泽玉姬快了一半!
一片哗人,每天一支箭都离红心差那么一丁点,但就是未中红心!汐儿不可至信的看着那些箭,怎么可能!
四皇子出站起身来,只是他的目光却看到向人群之中,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在汐儿的箭上,只有他看到那个靶子微微晃动了一下,才至于有这样的偏差!
“哈哈哈!这么有失准头还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玉姬嘲笑的声音异常刺耳,走到汐儿面前冷哼了一声。
公子政也有些诧异,只是比赛结果就在眼前,也只得作罢。
第三关,比功夫,北泽玉姬选的武器是手中的长鞭,而汐儿找了半天也没有挑到合适的,便命人将他爹的九环大刀拿了出来。
这把大刀要虽纯金打造,削铁如泥,也是这把大刀捍卫了边关要塞!多少敌人见到这把大刀都颤抖不止!今天,她要拿这把大刀,让北泽玉姬输个心服口服!
挥舞间,大刀上的九个金环发了轻脆的声响,仿佛在为汐儿喝响战歌。
“请!”汐儿说完,挥起大刀朝北泽玉姬而去。长鞭子的优势就在于敌人不能近身,而她手上的九环大刀也不是吃素的。
北泽玉姬闪身躲开急于跟汐儿拉开距离,却苦苦找不到一丝机会,汐儿挥起大刀朝北泽玉姬劈去,谁TM规定非要拿武器打?这也太累了,她从不喜欢拿武器打!要是空手,三两下便能将北泽玉姬制服!
北泽玉姬知道汐儿挥着这么把大刀很费力气,索性也不主动攻击游刃有余的闪躲着。汐儿淡笑一下,这叫引蛇出洞都不知道!只要她不主动功击自己,一找到出手的机会,便能一招制敌!眼前就有机会了!汐儿一个闪身灵巧的绕到汐儿身后,大刀改劈为扫,直直的朝北泽玉姬的脖间而去。
突然,手脖一麻,明显被什么东西袭击了!大刀显些从手中脱出去,北泽玉姬到是找到机会,长鞭子一扫,直朝汐儿的脸而去!汐儿侧脸躲开却还是被鞭子扫到,肩膀上立即多了一条血淋淋的口子。
公子彻猛然站起身来,就连一直看好戏似的公子洵眼中都多了几丝凌厉!公子政的身子微微坐直,只是眼中多了一层担忧,目光转向那个一身红衣的北泽玉姬,只见她招招紧逼,若说第一招是无心,那么这后来的招势全是狠辣至极!若不是汐儿躲开的快,早就毁了容貌!
“有人暗中插手。”公子洵靠近公子彻耳语了一句。
“箭靶处有一个玉珠子,汐儿射箭之时,有人用那个玉珠子将靶子弹开了些。”公子彻面不改色的回应,目光终始盯着场地的两人。
“此人出手用的是玉珠子,成色上等,一看便知是身份富贵之人,再加上功夫深厚也不难猜。”公子彻的声音再次响起,场上已经起了变化,原本处于弱势的瑞宁郡主竟然稍稍占了上风。
只见长鞭袭来,汐儿不躲反而迎了上去,九环大刀一瞬间被死死的缠住,汐儿稍一用力,刀面一横,长鞭子立即碎成几段,眨眼前大刀便架在北泽玉姬的脖子上!
“你输了!”汐儿轻轻吐出三个字,只见她的额头也全是汗水,肩膀上的血流到衣服上,也湿了一大片。
北泽玉姬的脸色灰白,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输,而且输的这么惨!
“学三声狗叫,并当众承诺不许再打四皇子的主意!”汐儿可没忘记她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
“我答应你,从此不在打他的主意!”北泽玉姬心不甘情不愿,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是谁?”汐儿才不和她玩这种咬眼字的游戏。
“你!”北泽玉姬的脸一阵青白。
“说!”汐儿架在北泽玉姬脖间的大刀近一了分,刚刚北泽玉姬招招都想毁了自己的脸,她还能放过这个狠毒女人她就不叫端木汐!
“我北泽玉姬从此不在打北朔四皇子公子彻的主意,这样你满意了吧?”北泽玉姬想将大刀推开,却感觉到架在自己脖间大刀的力道之大,不由得心声寒意。
“玉姬公主好像挺健忘的,忘了学三声狗叫了吗?”汐儿冷笑一声说道。
北泽玉姬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公子政,公子政显然没有张嘴的意思,这样的情况他要是袒护这个西夏长公主岂不是寒了北朔臣民的心。
“汪,汪,汪!”北泽玉姬敷衍的叫了三声,大刀才从她的脖间离去。
“公子彻是我端木汐的了,哈哈哈!”汐儿将大刀竖在地上张扬的对着人群喊道,九只金环轻脆作响。
就连一直站在一侧的公子彻都有些尴尬忙将汐儿拉回怀中检查伤口。心中更多的还是暗喜与感动,这个小团子,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一直隐于人群之中的公子澜悄然退了出去,这样的场景比什么话都有说服力,他还能争什么?争到了又如何,心中不由得一阵冷笑。他已经尽力了,舍去一切,甚至母后辛辛苦苦为自己挣下如今的这种局面,也还是不能得到汐儿的心。他是北朔太子,一朝储君,他竟然说出那种不负责任的话,他辜负了母后,惹怒了父皇,更让朝臣失望!
母后,儿臣愧对与你,儿臣不孝!
太子留书一封向皇上陈错便匆匆赶回宫中,一路进奔钟秀宫而去,皇后正在理着一件衣服,只见那件衣服很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母后的眼熟充满爱意,就连看父皇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眼神。
“母后,儿臣回来了。”公子澜跪在皇后身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皇上的巴掌猛然扇过去,公子澜的脸上立即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母后息怒。”公子澜担忧的看着皇后起伏不定的身子,他知道母后此时定对他失望至极!
“你可死心了?”皇后沉声问道。
“儿臣死心了。”不但死心了,心也跟着死了。
“儿臣对不起母后,以后一切都听母后的,只求母后不要动气。”公子澜拉着皇后的手扶她坐下来,他以前只为了追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误了母后辛辛苦苦给他铺的路,如今曾氏一族倒台,他在朝中的势力顿时散尽,为了自己母后也失去了父皇的宠爱,他这个太子位也岌岌可危,他们母子二人的未来一片苍茫。
“现在回头还不得及,只要你不要一心放在那个端木汐身上,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皇后将公子澜扶了起来。
“母后只想你死心,如今也好。但是母后告诉你,我们母子一但走到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但是母后真的很开心,终于可有有脸见他了。”皇后看着眼前的那件衣服说道。
“母后,他是谁?”公子澜失声问道,这件衣服的主人吗?可是这件衣服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把块玉佩带着,在母后身上保管了二十余年,今天终于物归原主了。”皇后一边说着,一边将缀着红绳的玉佩挂到公子澜的脖子上,“他是谁,日后你自然会知道。”皇后说完,小心翼翼的将衣服收了起来,放到一个锦盒之内,再装入柜中,犹如珍宝。
公子澜将玉佩拿在手上,这跟本就不像是一个挂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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