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倾国倾城的小美人

    第19章:倾国倾城的小美人 (第3/3页)

柔声交待道。

    “贵妃娘娘英明,奴才明白。”小忠连连点头,他懂得何时说话,说什么话,这也是宜贵妃重用他的原因。

    “你办事,本宫放心。”

    “奴才先向娘娘道喜,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喜从何来?”宜贵妃淡笑一下,想看想这小太监怎么回话。

    “回娘娘,皇上说等娘娘寿辰的时候送娘娘个大礼,娘娘的寿辰说远不远,刚好在中秋节过后,眼下还值春季,想必皇上也是算着日子的。”

    “你到是说说,这个大礼是什么?”

    “回娘娘,奴才斗胆,皇上是想娘娘位主东宫呢。”小忠讨好的说道。

    “出去掌嘴三十。”宜贵妃说完,只见小忠面色一白,连忙用力的朝自己的脸上抽打着。

    整整三十,才停下手来,只见两边脸颊一片红肿,小忠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等着宜贵妃发落,都是他这张嘴,才一会时间就忘了,有些话只能在心里,不能说出来,一说出来,小命都有可能丢了!

    “这相玉镯子赏你了,买些伤药,这几日别出现在皇上面前。”宜贵妃说完,挥了挥手。

    小忠谢礼后退了出去,虽然被打的差点面目全非的脸上竟带着笑意,手中的这个东西可值不少银子,少说也得一百两,这样,家人的下半辈子也就安稳了!

    寿宴事宜,宜贵妃事无巨细全都亲自打理,秋素锦以皇上义妹的身份从旁协助,今朝便迎各国使节入住骊山行宫。

    就连一向不与北朔建交的南唐都派使者前来,这次,南唐皇帝出手阔绰,十匹马车的精美丝绸,另有绘彩瓷器数不盛数!西夏太子与长公主亲来祝贺也给足了北朔面子。这场寿宴不知不觉得空前气派。

    汐儿随在秋素锦背后看着一堆一堆价值连城的宝贝被贴上封条运到库房,虽然是宜贵妃主办但是这些事情皇上还是交由娘亲亲自己打理,这皇上是不是想累死娘亲啊!汐儿不悦的嘟起小嘴,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

    “别乱碰!”秋素锦喝了一声,各地官员以及外来使节都在,这小丫头千万别惹事。

    “娘亲,你能不能休息一会,你都累了几天了。”汐儿的身高已到秋素锦耳迹,在女子之中也算高挑的。

    “娘亲不累,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秋素锦推了一把靠在自己肩膀的小脸。

    “娘亲,我有话跟你说嘛。”汐儿终于忍不住了,那天他和四皇子那样子从温泉里出来,她不相信娘亲不知道!可是她竟然连问都不问一声!这才是让她心底不安的最主要因素!所以主动来粘着娘亲了。

    “说什么?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做主,虽然娘亲真的很不喜欢你嫁给他们四个其中的任何一个。”秋素锦推了一把汐儿,拉开两的的距离,这丫头,长这么大了还这么爱粘人。

    “娘亲!”汐儿拉着秋素锦的手撒着娇。

    “南唐使者到!”

    秋素锦将汐儿推向一旁,大步走了出去,礼应是先接纳各国使者,但是由于路途遥远,行程肯定要耽搁些,她还以为要过中午才能看到他们的,没想到南唐使者这么快就来了。

    汐儿慌忙跟了上去,想看看这些外国使都都是什么样子?听说南唐的衣服都精美异常,就算是普通人的衣服做工也十分的细致,不知道官服怎么样,有北朔好看吗?

    汐儿一跑出来,便见到一个弱冠少年拿着文贴递给娘亲!这个使者了太年轻了吧!看起来跟她差不多的年纪,南唐皇帝老糊涂了吧,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交给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去做?

    秋素锦上下打量了一个这个少年,只见他虽然一身朱红色南唐官服,但是部觉得有几么几分皇家贵气,可是这文贴上竟是一个一品文臣的官职。

    “吾皇祝贺北朔皇帝,寿比南山,千秋万代。”

    “多谢南唐皇帝圣情,李大人请。”秋素锦将文贴归还做了个请的动作,作为南唐的使节,自然是要盛情款待的。

    秋素锦将这位李大人引到一处别院,便命人好好侍候,这是来访使节固有的习俗,接风洗尘,接风宴在晚上,而洗尘就由他们自己解决就行了!秋素锦推脱有事,便先行离去。只是她刚一离去,一抹淡紫的身影便蹑手蹑脚的跑了这个小别院。

    李燿遣散侍候的宫人,解下发冠,这一路,舟车劳顿,真是累煞他也!修长的手指开始宽衣解带,一边走向冒着热气的水桶,一边四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别院的房间,相较与南唐的富贵华丽,别有一番异域风味。

    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退下,只停一声落水声,李燿将整个人都没入水中。长途奔波,是好久都没有洗过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了!北朔皇帝真够盛情的,且北朔也算是个礼仪之邦,一点也不像朝中官员所说的那般蛮横无礼。

    汐儿蹑手蹑脚的进到屋内,一个宫人也没有见到,就连那个南唐使者也都不见了。边走边四处张望,不知不觉已绕过屏风走到内室。

    “人呢?”汐儿叹了一声,难不成还找个地缝钻起来了不成?

    突然,一阵水声,汐儿反射性的转身想看个究竟,只见一个男子一丝不挂的站在水中,洁白如玉的胸膛上一道道水痕缓缓的流回木桶内,好一副美男出浴,艳如芙蓉!汐儿是相当惊艳,而对方正在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啊!非礼啊!”李燿张开嘴巴喊了出来。

    汐儿飞快上前一把唔着他的嘴巴,用力的将他按回水中。

    “不许叫,听到没有!”汐儿环顾了一下四周,还好骊山行宫的宫人紧缺,一听说李燿说不用侍候了,纷纷抢那些有油水的活去了,这回,别院外面一个人都没有,索性也没有惊动任何人。

    “我不是刺客,也不会伤害你,你不要叫了!”汐儿死死的按着李燿,生怕他再叫出声来。

    李燿一脸水珠,发丝凌乱,面色潮红,真有点像被非礼的模样,但见汐儿恶狠狠的模样,纵使不愿,还是不甘心的点点头。

    汐儿缓缓松开李燿,见他没有要喊的意思,放下心来。

    “你是谁?”李燿轻声问道,如一个戒备的兔子一样靠在桶的一角。

    汐儿看着他的模样,哑然失笑,她像个女土匪吗?他这样模样怎么让她有一种错觉,好像她随时都会扑上肆虐他的贞洁一样!

    “不准双手抱胸!”汐儿喝道。

    “是。”李燿委屈回应道,黑亮的双皮眸之中蒙上一层水雾,勉强的松开双手,两只手因无法抱胸也不知道放在哪里。

    “我又没欺负你!”汐儿看着那活像个小媳妇一样的李燿,顿时觉得自己像个恶婆娘。

    这还叫没欺负?她究竟还想怎么欺负?李燿心中如被秋风拂过,一阵苍凉。

    “姑,姑娘,你,你先出去,我穿件衣服可好?”他真的很怕!就连声音都在颤抖,只是眼底却一丝惧意都没有。

    “不怕,乖,本姑娘这就出去。”汐儿说罢拍了拍李燿的头,大步跑了出去。

    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一样,又转回来,只见一阵沉重的水声,李燿整个人都没入水中,奋力的挣扎着,还是喝了好几口洗澡水。

    “你穿好衣服,我在院里等你,咱们交个朋友吧。”汐儿说完吐了吐丁香小舌跑了出去。

    李燿干呕了几下,他有将近七天没洗澡了吧?看了看这水,他估计三天都吃不下饭了!出了水桶一件件将衣服穿上,刚刚还无辜无措的表情里闪现一抹笑意,北朔的民风一向比南唐开放,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一个女子看到一个陌生男子洗澡竟然脸都不会红一下!佩服!佩服!

    穿好衣服,果然见到那抹淡紫的身影坐在石桌上。

    北朔的衣服相对简洁,这个丫头穿得更加简洁,只是一件淡紫绣丁香素袖长裙,发丝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一只紫玉雕琢而成的玉兰花钗插于发间,淡雅如仙,却又有那么几分人间烟火的灵秀。

    “你来啦!”汐儿听到脚步声,站起身来朝李燿走了过来。

    “姑娘,你找我可是有事?”李燿小声问道,有几份唯唯诺诺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李,单名一个燿字。”

    “我叫端木汐,很高兴认识你。”汐儿伸出手,见李燿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手,握住他的手轻轻的上下摇了摇。好像娘亲是这样说过,她们那个时代交朋友就是这样的。

    李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看着从他手掌里抽出去的小手,突然有一种想要再握一次的感觉。长这么大,他还没有这样握过女孩子的手。

    端木汐?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李燿仔细想了想,这才猛然发觉,这小丫就是北朔大将端木宇的独女?!他还想着,怎么才能见上一面,没想到此时见在自己面前的人儿竟然就是端木汐!

    “你们南唐果然富庶。”汐儿指了指李燿腰间挂着的玉佩,就算是皇上腰上挂的也就这个成色了,没想到一个南唐的一员文官就挂这么好的玉佩。

    “呃,端木姑娘说的是,我们南唐是比较有钱。”李燿真的没想到,地大物广的南唐会得到这样的形容。

    “你怎么就一个人来了?没有副使吗?”汐儿诧异的问。

    “副使?”李燿偷笑了下,是指原本要来北朔的姬大人吗?估计这回得要饭回南唐吧!

    “也许你们南唐没有副使这一职。”汐儿见李燿没有回答,自己得出了结论。

    “你们南唐美吗?”

    “美。”不过今日突然再美的风景都感觉没有你美。

    “南唐的男子都像你这么赢弱吗?”

    “非也,非也,斯文者有之,彪悍者亦有之……”这哪是赢弱,小丫头,你刚刚白看了?本皇子胸前的六大肌你当是摆设啊!

    “你们南唐都是像你这么文绉绉的吗?”

    “饱读圣贤,自然要有圣贤之礼。”

    “你这么年轻就当了一品大员,而且南唐皇上这么信任你,我看你也不大啊?”汐儿终于问出了自己的诧异。

    “姑娘,在下二十有二,在南唐十六岁入朝为官的大有人在。”李燿的脸色很黑,跟锅底没什么区别,他最痛恨的就是他长了这么一张迷惑众人的脸,走到哪都让人觉得一副小天真无害的模样!

    “二十有二?天!我以为你不过十六。”汐儿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燿,只见他俊美的不像话,尖尖的下巴少了几分男子应有的刚毅多了几分柔美,此时,黑发未干,垂在背后滴出一小堆水渍,更有几分我见有怜的姿态,特别是那双黑眸,有着孩童的纯真,真被他给糊弄了!

    “二十有二,绝无虚假!”李燿举手发誓。

    “你们南唐的男子都像你这样柔美吗?”汐儿没注意到,听到柔美这两个字,李燿刚刚转白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很想让这丫头再看一次他的六大肌!

    “呀!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有空再来找你。”汐儿突然站起身来,本来就是想来看看这个南唐使者,没想到一下子竟聊了这么久,这下她要去哪里找娘亲啊!

    李燿看着汐儿如风一样消失的身影,也学着汐儿的姿势轻轻的挥了挥手。这是什么?见别礼吗?此次的北朔一行,果然是趣味从生!

    婚事被搁置,汐儿的心中有些失落,她也知道,娘亲一向不喜欢公子彻,其实开始,她也不喜欢他,简直到了讨厌的地步,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对他的感觉开始变了!怪不得人们都说,感情这回是,是最另人难以琢磨的,她没功夫去琢磨,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就行了,喜欢就是喜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管如何,皇上这个婚迟早是要赐的!

    “若惜姐姐,若惜姐姐。”汐儿连唤两声蹦蹦跳跳的进入殿门,整个空旷的大殿内一个人影都没有。

    “姐姐。”汐儿一边叫着一边进入内室,刚一推门进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小团子,可曾想我?”公子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蛊惑。

    “想了,想的很。”汐儿如实回答,抬起头来,看着公子彻因这么直白的回答而有些呆滞的模样,心底的幸福也缓缓荡漾开来。

    汐儿踮起脚尖勉强才够得差公子彻的下巴,索性就东下巴上亲了一下。

    公子彻这才回过神来,低头封住汐儿不安的唇,小团子,真是坏极了!不过,他喜欢。

    月已高高挂在夜空,无边的夜色尽显宁静,弯弯的月如美人的眉毛一样婀娜,十几步距离一个的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这一路是整个骊山行宫最寂静的地方,离皇上的寝宫最远,越朝前走去,就越清晰的听到流水声。

    若惜寻声走去,听水声这么缓慢惬意,也许是条小溪流,只着一件月白素衣乌黑的发丝柔顺的散在身后的若惜提起裙摆跨过一个大石头,只见石头后面果真有一条溪流蜿蜒向前,月光下,银灰色的水面波光粼粼。

    水面冒着淡淡的白烟,也是一条温水溪流,若惜脱下鞋子将双脚放水里,顺着窄窄的溪流向上走去。

    看来,今天晚上她要无处可归了,不过她好开心,彻儿和汐儿两人情意浓浓的,她在那反而会全身不自在,还是这好,没有吵杂,没有曲意迎合的笑容,没有尔虞我诈的斗争,更没有那刺目的血色。这一方天地,此时是属于她的,就这样没有人打扰真好。

    “存亡感月一潸然,月色今宵似往年。何处曾经同望月?樱桃树下后堂前。”

    “姑娘,这么美的夜色,何出此伤感之语?”身后,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缓缓走来。

    若惜有些紧张,突然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向后倾去。

    一只手环住若惜腰迹,轻轻一用力便将若惜羸弱的身子拉了回来,借着月色,若惜才看清这个男子的容貌,他竟有一张这么纯真的面容,特别是那双眸子,黑亮如幼儿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失礼了。”李燿放开若惜,退后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