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哼,把兽笼打开!
第17章:哼,把兽笼打开! (第3/3页)
真的好无助,一点办法都没有!若是太子真有不轨之心,她怎么办!怎么办?
只是另汐儿想不到的是,公子洵见了太子之后并没有出宫,而是命人把一直闲置的宫殿收拾出来住下了。细细打听才知道,这个风流皇子在外面惹了风流债,他的一个红颜知己怀了他的孩子,非要他给个名份,虽说他风流成性,但也没听说他纳过一个妾室,这次回宫,完全是躲开着那个女子,果然是个纨绔子弟!
汐儿不知道怎么才能说服公子洵,但是她总要试一试,谁知她刚想去找公子洵,殿门口处又传来一阵骚动。
“大胆!简直是气煞本殿下!”只见一朱红锦服的人脸上带着一张猪头面具,手中还采了一束娇艳欲滴的木槿花!
“参,参见六殿下!”也许是这一岗人侍卫听到了昨天的事情,一见到公子洵吓的说话都结巴了。
“你还知道我是六殿下!刚刚谁扭本殿下的胳膊?”公子洵摘下面具,怒声问道。
“回殿下,刚刚我们只是挡住您问您的身份,并没有扭您的胳膊啊!”
“放你的狗屁!扭没扭全殿下还不知道?你当本殿下是傻子?”公子洵伸出手去打侍卫的头,却发现自己手上的花,换一只手重重的拍了下去。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那侍卫腿一软,瘫在地上。
“本殿下的心情本来是很好的,见到你们就惹一肚子气!该死!”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侍卫全都跪了下来,面如死灰。
“本殿下菩萨心肠,就饶你们一条命!”公子洵说完,跨入宫门。侍卫全都吁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刚想起身,却见六皇子又转过身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换岗后,全都到慎刑司领四十板子!”说罢,飞速朝正殿而去。
侍卫仰头望天,他们这是怎么得罪这尊神了?
“爱妃!本王来看你了!”
汐儿站在窗前将宫门的情况全都收入眼底,一转身,一个猪头近在眼前。
“啊!”汐儿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不小心碰到桌角,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腰间一紧,汐儿被拉了回来,正撞在公子洵的怀里。
汐儿忙推开公子洵,她正想着去找他呢,他就来了!
“爱妃,送给你,我可是起了个大早亲自去摘的。”公子洵将花送到汐儿面前。
“六皇子,若是你真的想对我好,就……”
“嘘,簪子歪了!”公子洵伸手替汐儿理了理簪子。
公子澜进门便看到汐儿在公子洵的怀里,而公子洵正在柔情万分的替汐儿整理发饰,强忍怒意握紧双拳走上前去。
“六弟。”
“哟,三哥,你怎么来了?”公子洵转过身来却没有松开汐儿反而伸出一只手搂住汐儿的肩膀。
“男女授受不亲,六弟你太放肆了!”公子澜怒声质问。
“三哥,你说这赐婚也有我的一份,谁知道瑞宁选谁呢!你说是不是?想我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人见人爱,不选我才怪呢。”若是比谁更不要脸,公子洵绝对天下无敌!
“汐儿,我和六弟都在,怎么也不泡些茶水?”公子澜说完目光转向汐儿。
“你们先坐一下,稍候就来。”汐儿用力的掰开公子洵的手退了下去。
“这次怎么这么清闲,还住在宫中了。”公子澜一边坐下,一边随意问道。
“我自由惯了,想住哪便住哪了,突然觉得宫里很舒服。”公子洵无所谓的回应道,而是四处打量着架上摆着的一小饰品。
“六弟,你在宫外怎么我不管!我绝不允许你打汐儿的主意!”公子澜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公子洵胸前的衣服。
“太子,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父皇把汐和赐给你了吗?”公子洵冷声反问道。
“迟早会赐婚的!”
“话别说那么肯定!”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最终,太子松开六皇子的衣服,两人的目光依然电光火闪的在空中交汇着。
“二位殿下,茶泡好了!”怜儿将茶奉上,施了一礼便退下了。
两人这才坐下来端起茶杯,谁知,刚啜了一口,便同时吐了出来。
这茶!真他娘的苦!
这几日,六皇子天天来凤阳殿,守在凤阳殿的侍卫每次都要被打的屁股开花,终于,那宫门再也没有侍卫把守。不管太子的身份有多尊贵,现在的权力有多大,对于公子洵,他还是有忌惮的地方。现在汐儿才明白,公子洵为什么说,什么都没有钱好!有钱,就等于有了一切。
汐儿感觉公子洵这次入宫,绝对不只是躲那个女子那么简单,不管怎样,也多多少少的牵制了太子。
汐儿看着满屋子的木槿花,这是公子洵让宫人一早便送来的,他本人可能还在温柔乡的美梦里呢!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爱木槿花?恐怕整个御花园的木槿都被他采光了吧?
汐儿拿起一枝花,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露珠,轻轻的晃,露珠顺着花瓣滴了下来,好像美人腮边的泪水。
“皇后嫁到!”
一听到这道声音,汐儿整个人一愣,忙朝正殿走去,她不知道为什么皇后突然到访,上次两人不欢而散,这次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汐儿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对。
“瑞宁参见皇后娘娘!”
“瑞宁郡主幼年入宫,这么多年都在宫里都白待了。”皇后一开口便不留丝毫余地。
汐儿不敢起身,只有维持着刚刚的模样,只是一会,双腿就开始阵阵酸麻。
“本宫来看看你,起来吧。”皇后随口说道。
汐儿这才起身,从膝盖以下直至脚步,如万只蚂蚁在啃咬一样难受。缓缓的退到一旁恭敬的等着皇后发话。
“朝务繁忙,最近很少回府,听说瑞宁给太子送了吃食,太子第二日便腹泻不止。”皇后沉声说道。
“皇后娘娘明查,汐儿是送了吃食给太子,可是绝对没有什么不轨之心。”汐儿心中一紧,太子腹泻不止,她怎么不知道?真是想找碴的时候,鸡蛋里都能挑骨头。可是念在皇后娘娘爱护太子的这份情义,她也就忍忍了。
“本宫自然知道你不会害太子,只是你也不小了,竟然连个点心都不会做,日后太子还要你照顾,本宫怎么放心得下?”皇后自顾自的说道。
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汐儿一头雾水,什么话叫太子以后要她照顾?
“太子对你的心意,你不会不知吧?”皇后有些怒意,硬生质问。
“汐儿知道,但是汐儿实在承受不起,太子与侧妃才是天生一对,汐儿断然不会做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第三者。”汐儿说的十分正意凛然。
“算你还有点良知,不枉本宫平日里那么疼你。”皇后端起一杯茶水轻啜了一口,顿时喷了出来。
汐儿悄悄的吐了吐舌头,这好像是昨天给太子和六皇子泡的茶,不过皇后喝的是隔夜的!
“本宫话已至此,你好好的想一想,能得太子这么喜爱,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皇后说罢站起身来。
汐儿顿时觉得一阵窒息的感觉袭上心头,皇后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句句都十分刻薄。目送着皇后离去的身影,汐儿顿时觉得一阵烦意,缓步走到宫门处,吓了一跳。
“瑞宁去哪里?”皇后淡笑着问道。
皇后还没走?汐儿无奈的施了一礼。
“参见皇后娘娘,瑞宁郡主是要去找儿臣的。”六皇子却突然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
“原来是六皇子,宫中可还住的习惯?”皇后的声音不怒而威,目光凌厉的盯着六皇子。
“有皇后娘娘这样照拂,儿臣觉得跟回家了一样!”六皇子一笑,万分诚恳的说道。
“瑞宁,你找六皇子有事吗?”皇后将话题转到一言不发的汐儿身上。
汐儿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她什么要去找他来着?真是正忙一样帮不上,倒帮到是帮了一大堆!
“也没什么事,就是御花园的花开的挺漂亮的,我们相约一起去赏花!”六皇子替汐儿回答着,一把拉住汐儿的手就要走。
皇后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慢着!越来越没规矩了!你们也一小了,这样相约赏花将圣贤廉耻放于何处?若是瑞宁将来成了太子妃,岂不是落人话柄!”皇后冷声质问。
“皇后娘娘,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吗?”公子彻一脸无辜的问道。
皇后差点没气得岔过气去。
“送瑞宁郡主回宫。”皇后说完,立即有几个宫女太监站了出来走到汐儿面前。
汐儿刚想动手,却看到公子洵传来的眼色,忍了下来,转身回到宫内。
汐儿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些宫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什么事情都透着一股诡异。
“若惜,我该怎么办?”汐儿看着站在一旁的若惜,宫中的戒备哪是她说逃就能逃的了的!
“我相信彻儿。”若惜走上前握着汐儿的手轻声安慰。
公子彻?她能相信他吗?如今的北朔是太子与皇后的天下了!他久居极北,就算回来了,又怎能与太子抗衡!?万一皇上迫于皇后的压力将她许给太子怎么办?不会的,汐儿轻轻的安慰自己,娘亲知道自己不喜欢太子,只要有娘亲在,皇上不会不顾及娘亲的颜面。
好讨厌这种感觉!汐儿站起身来猛跺了一脚,突然,从衣袖里跌出一团东西,缓缓打开只见被揉成一团的纸上面写着四个字:
稍安勿燥!
稍安勿燥?这定是六皇子不顾皇后在场便拉住自己的手,趁握她的手时放到衣袖的,这么说,他心中是有打算的!这四个字让汐儿的心稍稍冷静下来。
“小姐,六皇子他出宫了!”怜儿路过御花园时,听到宫女们闲聊,这才知道六皇子从凤阳殿出去就直奔宫门出宫了。
“这叫什么稍安勿燥!”汐儿的心里恨不得将公子洵大卸八块!但是看到手中的那四个字,又静下心来,“既然六皇子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秋风瑟瑟,夜幕降临,汐儿打开窗,一股凉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由得拉了拉胸前的衣服。今晚是满月,月亮格外的硕大明亮,就如她在边关高高的城墙上看到的一样,那时耳边飘荡着战士略带悲凉的歌,那时的她,还不明世事。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公子澜从对面走来,月白色的锦服与月色相映成辉,他的背后月光倾泻而下,整个人也随着那份清冷变得摇不可及。
“参见太子殿下。”汐儿微微福身。
“你非得和我这么生疏吗?”公子澜上前一步,汐儿则退后一步。
“这是应有的礼节。”汐儿轻声回应,头也没抬一下,反而只顾盯着脚下的地面。
公子澜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尽是无奈,“今晚的月色很美。”月下的汐儿更美。
“汐儿倒不觉得,月盈则亏,我还是偏爱弯月多点。”
公子澜的脸色有些僵硬,“纵使只有一晚得以圆满,它的光辉是任何弯月都无法比拟的。”
汐儿抬起头,公子澜的目光却投注到满月之上,汐儿淡笑一下,这也许就是人和人之间的不同吧。
“这么好的夜色,岂可辜负,能不能陪我走一走?”公子澜出声邀请,“不要用任借口搪塞我,就算是我求你。”
汐儿挣扎了一下,轻轻点点头。
两人从凤阳殿的小路一直走到御花园,再到碧湖,整整一个时辰,两人未发一言,直到来到桃苑宫门口,两人同时驻足。
“好久都没来过了。”公子澜的声音很轻,好像带着些伤感。
“即是秋天,怎么这里还有桃花的味道?”汐儿不解,向宫内望了望,这么浓郁的桃花香,的确是从这里飘出来的。
“是桃花酒,我曾说过,要让你喝个够。”
汐儿不语。
“我本想着,桃花剩开的时候带你出宫,咱们亲手酿造一壶桃花酒。可是却再没有机会了,所以,我亲手酿了些桃花酒,埋在桃树下。”公子澜说罢走了进去,看着有些犹豫的汐儿,轻轻的招了招手。
“我把这酒挖出来,咱们今晚好好的喝个够。”
“太子且慢,汐儿不胜酒力,早就不敢贪杯了。”
公子澜的眸色暗了暗,尴尬的起身,一提到酒,总让人想到以往发生的事情,问让他感觉是那么的不堪。
“太子,我的良人并非是你,你不用在我的身上多费心思。”汐儿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今晚,你陪我来就是为了要告诉我这些?”公子澜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被月色沁染之后更多了一丝散不去的浓愁。
“只希望太子能够明白,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夜深了,汐儿也该休息了,先行告退。”汐儿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公子澜看着消失不见的人影久久未曾离去,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
汐儿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儿时的映像渐渐开始模糊,这张脸,虽说像极了娘亲,却少了娘亲独有的英气,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赤,肤若凝脂,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腮边两缕发丝长至腰际,如若丝绸,双眸清灵,慧黠,睫长如羽,每眨一下,顾盼神飞,盈盈秋水,美得如此无瑕。
这是她吗?汐儿抚上镜中的人脸,她从未这么认真的看过自己。
她长大了,再也不是个稚妹的小女娃,今天汐儿这才真正的认识到这一件早就该认清的事情。
皇后从未召汐儿前去请安过,有皇上的圣旨在先,以往都是汐儿主动前去拜见,汐儿看着宫女手中托着的锦衣华服,是她最不喜爱的正式宫装,一层一层,一件一件,繁冗的要死!皇后要她穿这件衣服去拜见?
纵使再不愿意,鉴于前两次的相见,她还是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终于折腾好了,已是日上三竿。汐儿迈着纤细的步伐朝皇后宫中而去,随知,皇后宫中还有一人,汐儿都记不得这位娘娘是什么尊号了。
只见皇后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走进室内的汐儿,随手将茶水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