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你们合伙欺负我!

    第16章:你们合伙欺负我! (第3/3页)

    “我出去,谁给你上药?”公子彻反问,反而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上药?!汐儿如雷轰顶,这才后知后觉,刚刚那只在自己背上的游离的手是公子彻!

    “你这个色狼!”汐儿想也不想,一巴掌甩了出去,公子彻不防,被打个正着。

    汐儿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公子彻脸上的红指印,心中说不清什么滋味,“你怎么不知道躲啊!”

    公子彻听罢,淡淡一笑,“谁知道我的小团子脾气还是那么臭!”

    “谁是你的!”汐儿立即红着脸反驳道,这个臭小子,几年没见,越发的可恶了!

    突然,公子彻整个人凑了上来,汐儿顿时一惊,吻轻柔的落下,只是蜻蜓点水一般,便抽身离去。

    不知为何,汐儿的心里竟然有些小小的失望,看来,她一定是受了伤,连同脑袋也出了点问题。

    “以后不准你再任性,若是我晚到一会,我简直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公子彻没有想到的,他派出的人竟然查不出那伙人的身份,看来,定非泛泛之辈。若是汐儿落到那人手中,他想想就有些后怕。

    汐儿不满的哼了一声,这个臭小子,干嘛一副说教的神色。

    看着汐儿负气的可爱样,公子彻也不忍多加苛责,反而心中很不是滋味,若是他能够时时的陪在她的身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公子彻扶着汐儿轻轻的趴回床上,盖好被子后,公子彻坐在地上,这样,他就能够看见汐儿的脸。

    拉着汐儿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唇上,汐儿慌乱的想抽回手,公子彻却握得更紧。

    “上次被人绑架到这里还玩够?这次还要自己偷偷跑来!”

    汐儿一惊,她被南宫纤月绑架的事情他也知道?她听说,找她的人都是秘密行事的,就算是宫中也只有少数的人得知实情,他竟然好像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还知道她被带到了织云山。

    “我恨我自己。”公子彻柔声说道。

    “为什么?”汐儿不解。

    “我恨那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所以,从那次以后,你的一切事情我都了如指掌。”公子彻仿佛是想到什么一样,重重的敲了一下汐儿的头,“从你吵着要去织云山那一刻起,我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他便快马加鞭,日夜不停的来了!

    汐儿顿悟,怪不得远在极北之地的他竟然来的比宫时的御林军还要快!他怎么就那么肯定她一定会溜出来呢?!

    “小团子竟然会去理佛!你这种性格哪受得了佛堂的庄重!皇上竟然答应你。”

    汐儿不语,仿佛公子彻能看穿她的内心一样,汐儿也没有想到,再见面,竟然会是这样的场景,抬起头看着公子彻,突然想起他站在钟楼上的那一幕,心中竟然如针扎一般刺痛了一下。汐儿没有听错,他与若惜一样,都不再称呼皇上为父皇,而是皇上。这一句称呼,虽然只有两个字那么简单,可是这之中究竟包含了之少,汐儿明白,也知道这两个字有多么的沉重。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弧身一人,带着失去至亲的痛,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快点回极北去,不然会引来祸端。”汐儿小声提醒道,他擅自出极北,罪比谋逆。她不想他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你真的舍得我回去?”

    舍不得?汐儿被这三个字惊呆了!难道她对公子彻的感情真的与其它皇子不一样吗?汐儿被这种认识吓了一跳。她真的迷茫了……

    “等你伤好些了,我就走。”公子彻见汐儿不答,轻声说道,放开汐儿的手,走了出去。

    汐儿有些失落,就连若惜进来她都没发现,若惜的暧昧的眼神,以及快乐的心情都没能感染她的失落,她竟想这伤不要那么快好了。可是,万一宫中的人一追来,不是很快就发现他了吗?到时,他岂不是更危险?汐儿抱着头将脸埋入枕头中,她怎么变得这么患得患失,这么矛盾重重了!该死的公子彻,都是因为他!

    伤口好的很快,每当冰凉的药液那双略有些粗糙的手中滴下,汐儿的心中就很不是滋味。背上已经感觉不到那种撕扯般的疼痛,可见这药的效果是多么的好。公子彻的手在伤口的四周轻轻的搓着,力道轻柔,生怕弄疼了汐儿。

    冰凉的药液在公子彻的手中慢慢变得的灼热,犹不极汐儿的脸,心中更是暗骂,这个臭小子,他竟然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为什么一到上药的时候,若惜就有事不在身边?!一定是这个臭小子的主意!

    “团子,明天一早,我就走了,你和若惜一下山,便能碰到五皇子的人马。”公子彻将衣服拉好,轻声说道。

    汐儿一愣,竟然说不出话来,这么快?她真的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今晚,陪我走走好吗?”

    神鬼使差的,汐儿点点头。

    夜幕下的织云山也自有一翻韵味,公子彻将汐儿放在马上,两人向方向而去。汐儿只感觉阵阵的风迎面而来,几日的烦闷一扫而空。不由自主的伸开双臂。

    “哈哈,我飞了!”汐儿闭上双眼,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刻的轻松。

    公子彻真不想马儿停下来,可是,他们的目的地到了,翻身下马将汐儿拉了下来。

    “这是哪?”汐儿不解,虽有月光,但是夜暮下的一切都是黑蒙蒙的看不真切。

    “这就是你心心念要来的地方,织云峰。”公子彻轻声解释。

    “真的?!”虽然此时什么壮丽的景观也看不到,但是她还是很兴奋的。

    “我突然想到几年前,咱们也是这样在狩猎场上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然后就迷路了。”汐儿有感而发道,那些往事仿佛就在昨天。

    “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迷路了。”公子彻将汐儿的手握在手中,“以前,我总觉得我很了不起,可以呼风唤雨,身份尊贵,后来,我才明白,其实我脆弱的不堪一击,就连我至亲的人都保护不了!”

    “那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要过多自责。”汐儿劝慰道。

    公子彻在汐儿关怀的神色中,轻轻的点了点头,将汐儿搂在怀里。

    借着月光,汐儿看到旁边一块平整的石面,一时兴起拿起小刀在石面上划了起来。

    “写些什么?”公子彻好奇。

    “端木汐到此一游!”汐儿收起刀,满意的拍了拍手,虽然她也看不清楚,但是还是很满足。

    公子彻拿过汐儿手中的刀,轻轻的在汐儿刚刚开始写的地方写了自己的名字。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在一起,平添了几分暧昧。

    公子彻将小刀还给端木汐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团子,今日我以此石作聘,他日回朝,定以重礼相迎,我要你成为北朔皇朝最让人羡慕的皇子妃!”

    “谁说要嫁你!”汐儿惊呼道。

    “是谁在我临行前跑到皇上面前说要嫁与四皇子的?”公子彻反问,脸上有种自得的神情。

    “那是,那是……”汐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公子彻拥入怀中,汐儿也话也随之淹没在公子彻似水柔情的吻中。

    汐儿原本抗拒的手似有些松动,但最终还是推开公子彻,她不想嫁给哪个皇子,更不想一辈子呆在皇宫哪个牢笼!所以,所以,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也不能有!

    突然,公子彻执起汐儿的手,固执的将石头放到汐儿的手心。这块石头是温热的,质感莹润,如被河水冲刷了几千年的鹅卵石。

    “这是一块黑曜石,我确觉得很像你的眼睛,原本是有棱角的,但是放在手中久了,棱角都磨去了。我拿着这块石头,就感觉你不在我身边一样,我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公子彻看着那块石头,如此专注的诉说着。

    汐儿想将石头还回去,可是听到这段话,她控制不住的将石头紧紧的握在手中。

    “虽不能陪你看日落晚霞,但是日出也很美。”

    “日出?那不是要等一夜!”汐儿忍不住说道。

    公子彻宠溺一笑,拉着汐儿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你睡吧,等日出的时候我叫你。”

    汐儿没有反驳,而是轻轻的头靠在公子彻的肩膀上,除了爹娘以外,汐儿还是主动的对一个人这么亲近,这么安然的心境竟然让她有些依恋。

    不一会,沉稳的呼吸传来,公子彻淡笑一下,顺势将汐儿搂在怀里,汐儿如一个慵懒的小猫一样在公了彻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公子彻呆呆的看着汐儿,她都睡颜这这世界上最纯美的。伸出手想要轻抚下汐儿的脸颊,却最终捶下了手。

    “团子,你知不知,你这一不谙世事的纯美模样,美好的,让人想要揉进心坎里。”

    从他进入那间暗无天日的天牢起,他的世界便是扑天盖地般的黑暗里,从那时起,再也没有人会伸出手拉他一把,但唯有一人不同,小小的她不惜赌上终身大事来帮助他,那时的她可能跟本不懂什么是爱。

    可是他知道,他懂什么是爱,他爱端木汐。

    身在极北之地,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敢信任,他孤身奋斗,他曾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时,都有那么多人希望他死,更别说身在极北之地,孤立无援。曾经,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个阴谋算计九死一生,他渐渐坚强,他不能死,不论身处什么样的困境,他都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他的身上所留的血液中有一半是纳兰一族的血,也是纳兰一族活着的人最后的希望,他坚强的无坚不摧,他从不脆弱,更不会懦弱!

    “团子,其实我活着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你,因为你,我必须活着!”

    夜幕下,两人紧紧相拥。

    感觉到光亮,汐儿缓缓睁开眼,对上公子彻专注的眼神,他的姿势未变,而她却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里,慌乱的从公子彻的怀里挣脱开来,背对着公子彻。

    “你,你一夜没睡?”

    “我想看着你,把你的模样牢牢的刻在心里。”

    汐儿心中一阵说不出的滋味,脑中不断的浮现出儿时的画面,他们打打闹闹,仿佛真的无忧无虑,现在也才知道,一切不过表相罢了,宫中,哪有真正的无忧无虑。

    天要亮了,东方的天空与地相接之间仿佛一条明亮的线,刹那间光芒四射。放眼望去,山间袅袅轻烟缓缓升起,朝霞伴着初生的朝阳在浅蓝色的天空舒展开一幅幅让人屏息的画卷。

    橘红色的光芒将汐儿小小的身影紧紧包围,像一个母亲的手给娇小的她带来无尽的温暖,汐儿迎着朝阳,任凭自己沐浴在这暖暖的光晕里。站在高高的峰顶向远处望去,有着稀薄的雾随风而去,看上去,有几分飘渺。

    也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够看到云海翻腾的画面,但是这一幕却在汐儿的脑中定格。这绝对是她看过的最美的风景。

    “团子,团子。”公子彻轻唤着,将汐儿拉入怀中,“团子,团子……”这个仅属于他的称呼,一辈子也唤不够。

    听着这一声声轻唤,汐儿的心情无法言喻,天亮了,他就要走了!再见面,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就如上次他离去一样,汐儿仍然坚信,他一定会回来,一定会的!

    “团子,不要再任性,不要再乱跑,等着我回来!”公子彻说完缓缓松开汐儿。

    突然,汐儿伸出手拉住公子彻的衣角,“何时是归期?”

    公子彻微愣,随即展开一抹灿烂的笑颜,将汐儿的手放在胸膛,“爱妻勿挂,为夫归期不久矣。”

    “谁是你的妻!”汐儿抽回手将身子转到一边,有几分任性的撒娇。

    “嗒嗒”的马蹄声音响起,汐儿一惊,公子彻沐浴在金色阳光的背影越行越远,汐儿呆呆的看着那个逐渐消失的身影,心也如抽丝一般跟着去了。他走的竟这么快!汐儿知道,她再也无法逃避了!

    若惜缓步走近,随着汐儿的目光看着远去的身影。

    “汐儿,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情,自从你入宫后,彻儿每每回宫后神情都不对,时而怒,时而笑,原来是因为他那时候就喜欢上你了。”若惜的声音传来,才将汐儿从离别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姐姐,你取笑我!”汐儿娇嗔一声,红了脸颊。

    “我哪敢取笑你,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若惜理了理汐儿有些凌乱的发丝,目光看到石头上的字,菀尔一笑。

    “咱们走吧,五皇子就在山下呢。”汐儿这才想起公子彻的话拉着若惜向山下而去。

    汐儿也没有想到,会是五皇子来寻她们,这样来说,应该没有惊动皇上,对于织云山一行,汐儿的心中甚是满足,更多了几分无以言喻的甜蜜。

    见到公子煜,汐儿与若惜都暗暗吃惊,他们好像被洗劫了一般,怎么会落迫至此?就连他的随从也一样,一路风尘,灰头土脸。而有一个随从手中,竟然牵着一头破驴。

    “殿下,是郡主和和长公主!”一个随从兴奋的叫道,公子煜一改颓丧的模样朝随从指的方向望去。

    “五殿下,你这是怎么了?”汐儿忍不住问道。

    “没事,只是遇到了一伙劫匪而已。”公子煜窘迫的回应,看到汐儿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暗暗放下心来。

    本来都到了织云山境内了,只是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这么大胆的土匪,都亮明身份了,他们还丝毫不忌惮的动手。

    “五皇子?我们要打劫的就是你。”这模样,这口气,有多嚣张!

    谁知,地伙土匪竟然有这等身手,连大内侍卫都奈何不了,无奈他不如其它皇子那样,从小就有武艺师傅,自学的那些,在身手不凡的土匪之中也是徒劳,只能被人宰割的份!

    汐儿仿佛想到什么一样,随即了然,忍不住掩嘴轻笑一下,恐怕这土匪与公子彻脱不了干系!要不然,他怎么能够对五皇子的行踪这么了如指掌?

    宫中的局势,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吗?汐儿也稍稍放下心来,她也明白,朝局虽看似沉埃落定,其实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看着五皇子落魄的模样,汐儿差点没笑出来。不过,她还是庆幸,找来的人是五皇子而非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