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不害臊,还看!

    第14章:不害臊,还看! (第2/3页)

嫩荷都不及她的半分滢润。

    许久,少女站起身来,白玉一般的双足上满是水珠,只见她双手撑起一支竹杆,稍一用力,船缓缓向荷塘深处而去。

    不一会儿,一个略显破旧的宫殿映入眼帘,只见一条九曲回廊由荷塘之中直通殿门,形如蛟龙盘旋,十分气派,小船缓缓向九曲回廊而去。

    难得,宫中还有这等地方,以前还真没发现。

    少女弃船踏上九曲回廊,隔空的木板立即发出一阵声响,每走一步,均是一种不同的音响,悦耳动听,两侧荷花轻摇,一切都美不胜收。

    “九曲之音清灵秀,伊人倩影自中来,清莲岂敢称绝色,叶遮羞愧不展颜。”

    “谁?”少女四处张望,只见碧绿的荷叶间缓缓驶出一条小船,一月白色男子立于船头,晃若仙人之姿,乌黑的发丝随意散着,就连玉冠都未束,宽松的衣袍更显潇洒飘逸,风起,衣袂飘然。

    眉宇间至见到九曲回廊之上的人儿时,便微微蹙起。灿若星斗一般的双眸流露出一丝柔情,似惊,似喜,飞身而起落于九曲回廊之上。脚刚踏到地板之上,一声厚重之音随之响起。

    “三皇子,你怎么有空来这里?”汐儿有些诧异,至从三年前那日晚宴一别,他再未来见过她一次。而今天,是偶遇还是……

    这声称呼,让公子澜的眸子暗了暗。

    “被你踩出的清灵之音吸引来的。”公子澜随即含笑答道,“这里的每一步,都可以发出一种不同的声音,相别于任何一种乐器,如九天仙乐,袅袅不绝。”说完,一步一步的走着,时而前进,时而后退,而一首从未听过的乐曲仿佛自天外而来。

    只见他月白的长袖随风轻舞,每一步都如一个绝世舞者,就连人也随着乐曲显得空灵脱俗了。

    一个旋身,三皇子稳稳的站在汐儿的身侧,见汐儿光着小脚丫,不由得宠溺一笑。

    “那个,天气有点热,所以,所以……”汐儿指了指一旁随意扔着的鞋子,脸更加绯红了。

    “来,坐下。”三皇子将汐儿按坐在长凳之上,回去捡起汐儿的鞋子。

    “我,我自己来!”汐儿急忙说道,有些窘迫。

    “把鞋穿上,虽是初夏,天气转热,但是还要小心着凉。”三皇子径自抬起端木汐的小脚将鞋子套了上去,仿佛这个动作,原本就自然而然。

    两人的影子被阳光映在九曲回廊之上,若是时光定格,这一幕绝对堪称绝美!

    “明日,朝中无事,得一日清闲,你可有空,我带你出宫去。”三皇子柔声说。

    “出宫?”汐儿有些兴奋,好久都没有出宫了,入了宫门容易,想要随时出去就难了,自从禀明皇上,她要随若惜在凤阳殿长住之后,除了一些我特定的节日她可以出宫去镇国公府,平日里,便被关在这宫中,如一只失去自由的小鸟。

    娘亲和爹爹到是乐得自在,一年到晚的都很少在府上,逍遥的满世界乱逛,好像压根就不记得还有她这个女儿,近一年来,她只出宫过两次,一次是娘亲生日,一次是上元节与爹娘团聚。

    虽然很向往宫外自由自在的日子,可是每每看到若惜失落的样子,她也不舍得出去了。再说了,她也在怒力的适应宫中的生活,哪怕,她依然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最起码,她适应好了以后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见汐儿迟疑,三皇子面露失落之色,“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

    “去,我当然想去!”汐儿立即回应,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顺便也问下若惜,她不是一直想出宫去吗!正好有这个机会,由三皇子陪同,皇后应该不会说什么。

    “我和长公主一起好吗?”汐儿小声问道。

    “好。”三皇子略显得有些为难,但是看到汐儿一脸期待,还是点头答应。

    欢着朝阳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缓缓驶出西华门,汐儿兴奋的掀开帘子向外望去,厚重的宫门越来越远,马车上两个少女并排而坐,对面,一月白男子眉宇含笑。

    “若惜整日把自己关在宫里,应该多出来散散心。”三皇子看着若惜,几年不见,再也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小丫头,今日的她与当初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多谢三哥关怀。”若惜将目光转向一边,淡淡的回应,除了对汐儿之外,对宫中所有人若惜都不冷不热的。

    “三殿下,你说我们去集市,是不是很热闹?”汐儿好兴奋,她还真没有去过集市呢。

    “当然热闹,除去了除夕,整个北朔皇城也就今天最热闹了。”公子澜一如即往的温柔,倾靠着的身子十分惬意,只是目光转到汐儿身上的时候,那种深埋的情种,破土而出。

    三年来,他刻意回避,只因怕操之过及反而失去机会。三年后,荷塘偶遇,他再也无法隐藏心中的情愫。

    “听说三哥纳了侧妃,还未向三哥道声恭喜!”若惜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对面的公子澜。

    公子澜脸色一僵,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是,我已到了婚嫁的年龄,按理说应该是娶正妃,但因父皇的旨意,暂时只能纳侧妃。”三皇子说完,目光转向一旁的汐儿。

    “啊?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三皇子你不厚道啊!连怀喜酒都不让喝!”汐儿十分诧异,这事怎么若惜都知道她不知道?

    “只是纳个侧妃,算不上什么喜事。”三皇子尴尬的回应。

    “这还不算喜事啊?!”汐儿失声说道,看公子澜脸色不太好看,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说来说去,还是皇上吃饱了没事撑的,非下一道那样的圣旨,如今,她到成了阻挡四位皇子幸福的祸害了。且不说公子洵那花心公子,早就如兔子一样不知道藏了几窝美娇娘,听说堪比皇上的三宫六院了都!五皇子对于婚事,丝毫没有动静,三皇子纳侧妃却这么低调,怎么都跟她脱不了干系。

    若惜坐直身子,淡淡一笑,“迎娶的正是当朝一品文臣,曾泰嫡女曾素颜,更是三哥的亲表妹,若不是皇上对汐儿格外荣宠,曾素颜恐怕早已是三皇子妃,而非连个像样婚礼都没有的侧妃。”

    三皇子心知肚明,之所以没有大肆操办,之所以前方百计的瞒着汐儿,是他的私心,能够让他给个隆重婚礼的人,只有端木汐一人。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苦心瞒着的事情,会被这种情况下毫不留情的戳穿。

    汐儿不知道若惜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不留情面的话,怎么说三皇子对她的情意,她是知道的,汐儿拉了拉若惜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说了。

    一旁,三皇子的脸色一阵僵硬,想要说什么,却还是咽了下去。

    “汐儿,我想一人透透气,天黑之前,我在东华门等你们。”若惜翻开窗帘,只见已过了护城河。

    “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汐儿有些紧张,若惜今天怪怪的。

    “我没事。”若惜拍了拍汐儿的手,轻轻的靠在她的耳边,“我只是想去祭拜一下我的亲人。”

    汐儿一愣,这才缓过神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三皇子命令马车停了下来,若惜下了马车,汐儿连忙命跟在后面的怜儿卿儿跟着若惜也好有个照应。

    马车再次缓缓向前,车内一阵寂静,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去十日集。”三皇子对车夫说了一句,打破了马车内死气沉沉的气氛。

    “十日集?好奇怪的名字。”

    “所谓十日集乃是指一年之中仅有十日的集市,不止整个皇城的商贩,整个北朔以及相临国的商贩都会来此贩售。”三皇子耐心的介绍着。

    “相临国的商贩也会来?不是各国之间互不通商吗?”汐儿好像隐约的从书上了解了一些。看来书上写的,还是与现实有些出入,不出来走走,她还真以为北朔就是她了解的那个样子呢!

    三皇子淡笑,“其它几国是,但北朔不是,但是要想来北朔经商一定要经过严格的审查,一年也就开放这一次,就连与我北朔交战七年的北汉也有商贩前来,贩卖的都是些珍贵的人参皮草,也有马匹之类的。”说话间,马车已驶入百姓的居住地,离集市不远了。

    “原来如此。”汐儿明白了,北朔的这种做法相对其它几国来说,是要开明了许多,虽然只是一年一次,但是这十日对北朔的经济影响是十分巨大的。

    “其实,这个法子是闵国丈提出来的,也就是六皇子的外公,十日集的一切事宜全都由他打理,也才历经三年而已。反事都是个双刃剑,有利有弊,去年就有北汉的奸细混进来,索性没有造成大的影响。”三皇子淡淡的描述着,却发现一旁的汐儿早已将车帘打开,兴奋的四处瞧着。

    汐儿看过北朔的历史,是太傅强烈要求汐儿看的,而且要检查课业,汐儿也颇用心的留意了一下。

    原北朔国只是南唐的一个附属国,土地贫瘠,且年年要向南唐朝贡。百年前,北朔先祖脱离南唐恢复自立,更是仅以十万兵力直攻西夏,西夏不敌,兵力退至织云山后,两国以织云山一脉为界。

    北朔日渐昌盛,独立三十年后,北朔先祖挥军南上,直逼南唐要塞,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便叩开了南唐坚固的大门,北朔大军长驱直入,直至攻到苍澜江,战火持续了五年有余,南唐皇帝以到迟暮之年,不久便驾鹤西去,幼帝登基,战火这才平息,南唐损失十座富庶之城,国力大损,北朔再不是一个附属小国,更渐渐以一个泱泱大国的姿态迅猛发展着。

    百余年来,再不是天下三分,虽北朔战事不断,先是内乱皇位不稳,后又有北汉不断滋扰,但国内发展依然不减。北朔至独立以来,经历三代,三位君王都深谙治国之道,这也是北朔不断强大的最重要因素。

    原本分散的先祖皇室嫡系一脉只剩下景帝公子政,万里江山,独揽大权于一身。只是朝中储君未立,难免会有派系之分,就算是太子之位尘埃落定,也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之前的纳兰一族就是一个引子,真正的血腥恐怕还在后面。

    车马行至热闹的街市,便再也走不动了,只见前方人山人海,铺位,以及地摊,还有来回走动的货郎,好不热闹。行人也是一个挨着一个的,很难挤的动,十来米远的距离硬是走了一刻有余,不过,贩卖的东西却是种类繁多,看习惯了宫中富贵华丽,大街上这些小玩意更加吸引人。

    公子澜紧随在汐儿的身后,生怕人多挤散了,最后,索性抓住汐儿的手。汐儿微愣,不好意思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感觉三皇子越握越紧,索性不再挣扎。

    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三皇子一手拉着汐儿,一手档在汐儿胸前将汐儿照顾的无微不至。身后四个随从,却越挤越远,一时半会恐难追得上来。

    “三皇子,你看,那些刀具好漂亮。”汐儿眼尖,还在老远的一个摊位便瞧得清清楚楚。

    “等会儿我们过去看看。”三皇子说完,瞧了瞧前方的距离,看来还得一阵时间才能挤得过去。心中更是懊悔,早知道不该带汐儿来这么人多吵杂的地方,看这些来来往往的人,蛇龙混杂,不由得有些担忧。

    好不容易来到那个刀具的摊位,汐儿迫不急待的拿起那把小弯刀,只见刀鞘上镶嵌着两颗红宝石,虽然不及宫中的那么名贵,也十分的漂亮,还有就是刀把上的那个坠子,好像是貂尾。这么小的刀到不怎么实用,到像个挂件,十分的精美。

    只见两个售货的商贩均是弱冠少年,其中一个长得白净斯文,很细致的张罗着这个小摊上的生意,而另一个少年则负手而立,一身火色的长袍无处不透露着妖冶的气息。公子澜与端木汐的靠近,让这两个少年显得有些紧张,但也只是一瞬间便一扫而过。

    “这个东西怎么卖啊?”汐儿抬起头,目光刚好与那个红衣少年的目光交汇。那是一双多么美的眸子,眼角微微上挑,天生的妖娆,魅惑众生的模样,汐儿在他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有的只是世界皆不在他眼中的淡漠。

    “这位姑娘,您可真是好眼力,您手上的这把刀名唤红璨,是我们这里最贵的一把刀,要十两纹银。”那个白净斯文的少年满脸堆笑的答道。

    “好,就这把了。”三皇子想也没想便掏银子。

    “这下面的坠子是貂尾的吗?”汐儿随口一问。

    只见两个少年相互望了一眼,红衣少年美目微眯,白净少白立即上前来解释:“这正是貂尾,我兄弟二人喜好打猎,去年秋天猎了个小貂,见这貂尾很配这把小刀,便做了个坠子。”

    “这个貂尾有什么奇怪的吗?”公子澜拿起小刀,在手中把玩着,刀一出鞘一股寒光一闪而过,这把刀,甚是锋利,更有一股肃杀之气。这两个生意人,看来不是一般的商贩,公子澜不由得多打量了那红衣少年几眼。

    “我记得在边关的时候,爹爹的书房里就贡着一把弯刀,刀把的坠子也是貂尾。当时觉得好奇,为何会贡一把刀。爹爹说,那弯刀是一位北汉名将的。看到这坠子,突然想到了这一事。”汐儿将小刀收好。

    “确实很少有男子将貂尾来做坠子。”公子澜说完,付了钱准备离开。

    只见那红衣少年在汐儿说到那位北汉名将时,脸色一瞬间惨白,看向汐儿的目光多了几分凌厉。

    “时辰不早了,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再来逛吧。”公子澜看了看,日及中天,再往前走去,只怕回来就难了。

    “好!”汐儿收了刀,回头冲那两个少年一笑,但是笑容再看到那红衣少年嘴角的弧度时瞬间僵硬!那红衣少年的笑容,让她心悸,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感觉,但是汐儿有一种直觉,这少年恨她!那是一种噬骨般的恨,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汐儿收回目光,紧跟着三皇子快速离去。

    待三皇子与汐儿退出人潮,那白净少年立即开始收拾摊位。

    “少主,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快回去吧。”白净少年紧张万分。

    只见那红衣少年缓缓将摊位打开,目光转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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