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四殿下,来骑竹马

    第10章:四殿下,来骑竹马 (第3/3页)

没把她给折腾死!一想起苦得要命的汤药,汐儿就想吐。

    听说,公子彻也和最风寒,和自己一样,躺在宫里养病!活该!

    “小姐,四皇子送来了些蜜饯,说是汤药苦,吃些蜜饯可以缓缓苦味。”

    “扔了!”汐儿立即吼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养了几日,汐儿已无大碍,上书房还是要去的,总是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软磨硬泡和公子洵换了个位置,汐儿就像是做贼一样低着头,她能感觉背后像火烧一样,一回头,见公子彻正在盯着自己,连忙低下头。

    见过她这样的吗?明明是她被公子彻这个臭小子耍得团团转,到头来,她见到公子彻却像老鼠见到猫一样!不公平啊!不公平!汐儿的小拳头不停的打在桌子上。

    一下学堂,汐儿便一阵风似的消失,躺在宫里不见任何人!

    就连若惜来见,都被回绝了,若惜满是担忧,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公子彻,难道是弟弟欺负汐儿?

    “彻儿,你和汐儿怎么了?”若惜忍不住问道。

    “没,没什么。”公子彻连忙摇头,嘴角却忍不住的上场。

    若惜暗忖,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公子彻失笑,这小团子就知道躲,以为躲就能躲得了吗!

    “小姐,四皇子送了一匹千里良驹给您,好像是从西夏运来的,名贵的很呢。”怜儿小声说道。

    “我才不要!”汐儿站起身来,郁闷不已,这个公子彻,有病啊!还是落一次水脑子进水了!?

    时隔几日。

    “小姐,四皇子猎了个兔子,刚好是公的,正好和小姐的小乖配成一对,已经送来了。”

    “还给他!”

    “呃,小乖好像很喜欢的样子,一来就把那黑兔子拉洞里去了,怎么叫都不出来!”怜儿面露难色。

    “小乖!”汐和咬牙怒吼了一声。

    可是人家小乖,早就把过东的洞打的深深的,就算是汐儿在凤也殿里掘地三尺,也没找到那一对兔子的影子!再出来时,已经是一窝黑白相间的小兔子,小乖正领着它一大家子在草地上晒太阳呢!

    窗前,绿叶翠郁,阳光透过嫩嫩的树叶的缝隙照下来,一条线一样,美轮美奂。地上,全是树叶的影子,随风一动,刹那灵秀,初春的天气暖暖的让人不想动弹,汐儿趴在窗台前,无聊的看着随风晃动的树叶。

    “小姐,今日天气这么好,咱们去御花园走走吧?”怜儿在一旁小声询问,这小丫头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平常最爱出去乱逛,这一段时间突然改了性子了?

    “不去!”

    “那咱们到处走走,透透气?”

    “不去!”

    “去找长公主玩?”

    “不去,不去!”

    “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怜儿慌了,忙拿探向汐儿的额头。

    “我没有不舒服,只是不想动,你把宫门守好了,谁来也不见,就说本郡主潜心修学。”汐儿说完,无聊的趴在桌子上。这几个月,和公子彻那臭小子玩猫捉老鼠玩的她快疯了!

    “潜心修学?”怜儿差点没笑出来。

    “潜心修学!?”公子彻口中的茶喷了,“咳咳,咳咳!就小团子,她还潜心修学?太傅哪次提问她答得上来?就连她自己的名字都写的歪歪扭扭,她若是能潜心修学,全北朔的女子都是才女!”这小团子,为了躲他,这招都想出来了!

    “你说,你是不是欺负汐儿了!我告诉你,你若是欺负她,我决不饶你!”若惜指着公子彻怒问,若不是,怎么连她也进不了凤霞宫了!

    “长姐,我没有,是那小团子欺负我!”公子彻推开若惜的手,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长姐,小团子比你弟弟还亲。”

    “少贫了!没有最好!”若惜恶狠狠的说道,没有了端木汐,她这个长公主真真是无聊。

    暮色四合,银色的月光倾泻而下,屋内一灯如豆,一个小人儿无聊的趴在床上,白日无聊小睡了一会,到了夜晚,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借着开着的窗户看着漆黑夜幕上点点星光,刚刚发出嫩芽的树枝被月光透过镂空的窗着倒映在地面上,如一副泼墨画卷。

    汐儿披了一件衣服站在床前,丝丝凉风吹来,顿时心旷神怡。突然,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汐儿还没有惊叫出声,便被捂住嘴巴!

    “小团子,是我。”

    “臭小子!你,你爬我窗户?!”汐儿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咬下一口来。不带这样吓人的,吓的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这么晚了,郡主还在潜心修学?”公子彻调侃道。

    “你!给我从哪来的回哪去!否则,我叫人了!堂堂四皇子半夜爬人的窗户,传出去看皇上和贵妃娘娘怎么收拾你!”仿佛有了底气一样,汐儿终于硬气起来。

    “小团子,我爬的是谁的窗?”公子彻突然靠近,吓得汐儿顿时退后一步,身子却抵到墙,还没来得及走开,公子彻却靠了过来,这么近的距离,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气息。

    “你,你离我远点,不然我真的叫了!”汐儿使尽全身的力气推公子彻,可是却对撼动对方分毫。

    “叫吧,瑞宁郡主与四皇子深夜私会,没准,父皇会顾及颜面提早为我们完婚。”公子彻撑起一支手扶到墙了,将端木汐的退路堵死。

    “谁要嫁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汐儿无力,推也推一动,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长的!浑身跟铁打的是的,那么重!

    “我都被你亲了,你当然要对我负责!你不嫁给我嫁给谁?”

    “谁亲你了?”汐儿跺脚,“我看你溺水,所以便采用急救的方法替你渡气,那是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好了,我知道你害羞,我不得不说,这个借口真是太牵强了!”

    “公子彻!”汐儿怒喝一声,这活脱脱就是一个妖孽,上天怎么不来道雷给给劈死!

    “真的是人工呼吸?”公子彻突然迷茫的问道。

    “嗯嗯嗯!”汐儿点头如捣蒜。

    “我糊里糊涂的被你亲了,你却说是人工呼吸,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诓我的?”公子彻一副无辜的模样。

    “真是人工呼吸!”汐儿伸出手指天发誓。

    “什么是人工呼吸?也要嘴对嘴吗?”公子彻好像起了极大的性趣。

    “没错,就是以口对口然后渡气给你,涨水的人就可以恢复正常呼吸,有必要的时候,要重复几次,然后加以按压胸口,这样,溺水的人就能醒过来!”汐儿耐心的解释。

    “不明白!”公子彻摇摇头,一副无难理解的样子。

    “那你要怎么才能明白?”汐儿暗喜,看来这小子慢慢的开始听她解释了。

    “除非,你再做一次人工呼吸给我,要不然,我怎么分辨突究竟是吻还是人工呼吸,说不定,是你趁我溺水想占我便宜,再说了,就是你把我踢下水的!”公子彻振振有词,再加上那副如受了欺负的绵羊样,仿佛单纯无害。

    “好!你给我躺下!”汐儿豁出去了,袖子一挽蹲下身子。

    “首先,要捏住你的鼻子,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接着渡气给你!”汐儿说完,低下头,两唇相触间,轻轻的渡了一口气过去。

    就是这种感觉,公子彻突然伸出手将汐儿搂在怀里,灵巧的舌趁汐儿不防长驱直入,翻身而起将汐和压在身下,书上便是这样教的!没想到,接吻还分这么多种,不过,他比较喜欢这种直接一点的!

    “唔,唔~~~公子彻,你,唔~~放开我!”

    就在汐儿要咬下去的时候,公子彻立即松开汐儿,同样的亏他可不想吃第二次。

    “你这个混蛋!”汐儿一拳挥了过去,公子彻躲也没躲挨了一拳。

    “小团子,人工呼吸和接吻没什么区别,你还是别找借口了,本殿下又被你亲了!”公子彻说完,站起身来,伸出手要拉端木汐却被端木汐一把挥开。

    “公子彻!耍我好玩是不是?你这个烂人渣!”汐儿怒吼一声。

    “嘘!”公子彻忙捂住汐儿的嘴,但已经晚了,远处有腿步声在飞速靠近。

    “小团子,你记住,你是躲不开我的,今生今世,我的皇妃非你莫属!”公子彻说完,纵身一跃,飞出窗外。

    “小姐!小姐!”怜儿在屋外着急的唤了两声。

    “小姐,你没事吧?”没有听到回应,怜儿着急万分,这小丫从小就这样,非要她们住西厢房,夜里也不叫人侍候,现在想进个门都进不去。

    汐儿无力的坐在床边,理了理情绪说道:“我没事!做了个恶梦,你们都去睡吧!”

    “小姐,要不要怜儿进来陪陪你?”

    “不用了,都回吧。”汐儿无力的倒在床上,嘴边仿佛还残留着公子彻的余热,怎么擦都擦不掉。

    又被亲了!而且还是她主动送上门的!混蛋!混蛋!汐儿用力的捶打着床,怎么变得跟个猪一样!笨,笨死了!竟然被耍了两次!两次啊!端木汐你真是个猪脑子!

    “小姐,夜里冷,盖好被子,怜儿退下了。”怜儿不放心的说了一句,等了半天,也没见屋里有什么反映,以为汐儿睡下了,轻轻退下去。

    公子彻!简直可恶到极致!汐儿捂着自己的胸口,为什么她的心跳的好快,这么久都还没有平复!

    “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陵上犯禁,陵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

    公子政不知怎么的突然心血来潮来上书房看看,见太傅正在教治国之道,索性想考考众人。

    “洵儿,你可知太傅所授治国之道为何意?”

    “儿臣,儿臣不知。”公子洵低头,一听到这些知乎者也,他就头痛!

    公子政微怒,拿起一手上的书朝公子洵扔了过去,瞧瞧,这就是六皇子每日的课业!简直一塌糊涂!真不知道,这几年的书都读到哪去了!

    “父皇,你再问一人,她也一定不知!”

    “还有谁像你这样?”公子政气急问道。

    “瑞宁郡主啊!”公子洵看着一旁的端木汐,两人时常被太傅一同说起,两人半斤八两差不离!看公子政如此动怒,公子洵赶紧拉出来个垫背的。

    “六弟,人家瑞宁郡主是个女孩子,学这些治国之道有什么用,不会就不会,别转移视线。”公子彻不悦,顿时如个老母鸡一样护着汐儿。

    嘿!汐儿微愣,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公子政也有维护她的时候!再说了,不会就不会,这是事实,有什么好丢人的!

    “父皇,儿臣替六弟答吧。”说话的,竟然是一向鲜少发言的五皇子。

    “你来答。”

    “太傅所授治国之道,乃是指治理国家的方法,必须首先使百姓富裕起来。百姓富裕就容易统治,百姓贫穷就难以统治。”

    “嗯,何以得知呢?”公子政接着问道。

    “百姓富裕就能安心地生活在家乡并且重视自己的家业,害怕犯法,如果百姓尊敬官吏害怕犯罪就容易统治。百姓贫穷就不安心生活在家乡,并且轻视自家的家业,就敢于冒犯官吏违犯法令,如果百姓敢冒犯官吏违犯法令就难以统治了,太平无事的国家中百姓富裕,动乱多事的国家中百姓贫穷。因此,善于治理国家的人,必须首先使百姓富裕起来,然后才能统治他们。”

    公子煜说完,只见公子政的眼中全是赞许之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洵儿,你回去把治国之道抄个一百遍。”公子政说完,先行离去。

    公子洵立即面如死灰!

    三月初七,是娘亲的生日,与娘亲和爹爹分别都一年多了,汐儿十分的想念爹娘,可是皇上交办的事情还没有办好,一时之间,也不能回来,相信爹爹和娘亲,一定也十分的想念汐儿。

    弯月当空,繁星璀璨,汐儿一人坐在宫殿的以阶上看着如墨的夜空。空中的天空,不比塞外,汐儿还真有些怀念在塞外的日子,多自由自在!

    远处,缓步走来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只见他乌黑的发丝上束着一顶玉冠,莹润的羊脂白玉很符合他的气质,腰间,一条白色宫绦,用金线绣着些吉祥的图案,整添了几分尊贵气息如今,已是弱冠之年,更多了几分成熟稳重。注视着汐儿的那双眸子,灿若星斗,翩然来到汐儿面前,轻轻的坐在汐儿的身侧。

    汐儿想的出神,不觉身边竟多了一个人,猛然侧身,吓了一跳。

    “看你想的出神,就没有打扰你。”公子澜柔声说道。

    “三哥,你什么时候回宫的?”汐儿兴奋的问道,每次公子澜外出都会带些好玩的或者好吃的回来,今次不知道又带什么好东西给她了。

    “今晚。”公子澜随口答道。

    今晚?他一回来就来看她了?!汐儿的心中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三皇子对她真好!汐儿很庆幸,在这诺大的后宫里,有一个大哥哥可以给他依靠。

    “今次回来向父皇复命,又要去一趟临江城,我刚好听说,镇国公夫妇也在临江城,便向父皇请旨,带上你和镇国公夫妇团聚,然后,再随我回来。”三皇子看着汐儿说道,只见汐儿满脸兴奋外加感激的神色,心中也暗自欢喜。

    “父皇应允了。”公子澜补充道。

    “三哥!你真好!”汐儿激动的忘了礼节,一把抱住公子澜。

    公子澜一惊,伸出手轻轻的抚上汐儿的背,“只要你喜欢,三哥都愿去做。”

    汐儿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敏感的觉察到好像有一丝暧昧在两人之间滋生,这才注意到自己失礼,连忙坐直身子。

    公子澜怀抱一空,双眼暗了暗。

    “三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汐儿已经迫不急待了!

    “就知道你着急,我已经打点好一切,明天就可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