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下一秒,变成敌人
第7章:下一秒,变成敌人 (第2/3页)
在电话里面护士也没有细说他们的情况,就只是叫她过去办手续。
医院?办手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一直以来对医院都很畏惧。总感觉阴森森的。白色的墙,到处充满消毒水的味道。护士告诉她,夜风行和Jon在六楼的602号房。
夏晴天站在六楼的走廊中间。看着整条走廊上都是紧闭的房门,寂静的走廊内一个走路声都能产生巨大的回响。
她慢慢的打开那虚掩的病房门。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吞进肚子里。但马上火气就飙升。在来的路上,她从没有那么害怕过。一接到电话连衣服都没有换,还是之前的家居服,抄起钱包十万火急的赶往医院。要知道半夜一两点钟有哪里女人像她一样,穿着拖鞋在马路上疯狂的拦车。
她永远记得爸爸去世的时候也是在那家医院。当时爸爸就那样奄奄一息的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不久就撒手人寰了。
她不敢想象他们为什么会躺在医院。伤势有多严重。甚至刚刚都不敢开口问护士。天知道她有多么的害怕。害怕失去……
可推开门看到了他们,什么担心,害怕的情感一扫而空。他们那也叫是病人?有哪个病人打着石膏却还可以照样抽烟,调戏漂亮护士的。
夜风行这样她也就见怪不怪了,可是居然Jon也跟着他同流合污。护士看来人面露不善,识趣的离开,还不忘帮他们关门。护士刚刚离开,夏晴天就像火山爆发。
“看你们还挺本事的,医院待遇是相当不错啊。那干嘛还叫我来办出院手续?”夏晴天一手拍在他们的病床上。
“别这样嘛?我们现在是病人,需要照顾。你说是吧,Jon”
“对啊,天,你就看我们都伤成这样子,你就原谅我吧。”Jon可怜兮兮的说。夏晴天挑眉,才一天不见,他们两什么时候感情变这么好了。
看了两人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动容了。
“想要我原谅也可以,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受伤。”夜风行和Jon两人吚吚呜呜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所以然。
“不说是吧,那就算了。你们就住在这里吧。”转身欲走。
”等一下,说就说。不过说了你不能生气。”Jon开口把事情说出。
原来他们在家里打完架后脸上稍微有些碰伤擦伤,然后又看到家里一片狼藉。两个大男人谁也不动手去收拾。很有默契的两人相约去酒吧里面喝酒。可不想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车祸。所以就……
“你们这叫酒后驾驶,不知道那是很危险的吗?”夏晴天很想对他们发火的,但是情况又不怎么允许。Jon脖子扭到,打了一圈厚厚的石膏和固定架。好像还有点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夜风行比较轻,右手骨折,也打了石膏。看着夏晴天越来越黑的脸,他们说完来龙去脉,知趣的闭上了嘴。
夏晴天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这口气她晚点再跟他们算。
“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你们就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们。”
“天,你不陪我吗?”Jon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乞求夏晴天的呵护。
“我要回去帮你们收拾点衣物,刚刚来的匆忙,什么都没有带。”Jon一想刚刚夏晴天来的时候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担忧,心头一暖,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恩,那你明天早点来,还有记得帮我转房,我不想跟他住同个病房。”啊,刚刚不是还称兄道弟,现在怎么就不能住一起了。
“不用那么麻烦了,要住院的只有你,医生说过我可以出院。”夜风行得意洋洋的说道。Jon不能回家,是他最开心的事,这样一来,他们就不能单独在一起了。
“why?”一激动,扯痛了脖子,立马倒吸口气。
“别乱动,伤成这样还不知道消停啊。”夏晴天出声训斥,可听得出她很关心Jon。医生是有明确说过,可是叫夜风行跟夏晴天两个人单独相处,他怎么能安心在医院休养呢。
“那你就听医生的话吧,明天我会早点过来的。至于你跟我回去。”说完起身要走。
“贝比,唔唔”Jon嘟着个嘴巴。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夏晴天走向前在Jon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第三十二章下遇到极品
夜风行的车被拖车拉走。据说车是伤的相当严重。车前盖整个都没有了,前面的玻璃全部爆裂。整个发动机几乎报废。还好车的安全系数比较高,都撞成那样,人只是受点小伤,算是万幸了。
夏晴天扶着夜风行回到家里,墙上那圆形大钟呈直线标示着早晨六点钟。
经过一天一夜的来回折腾,夏晴天把受伤的夜风行送回房间,叮嘱着他吃药,上床睡觉。
“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你也累了。”夜风行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问。
“睡吧,我等下睡。”夏晴天弯腰帮夜风行拉了拉被子,静静的站在他床头边。感觉到身边人传来的阵阵暖意,夜风行安然的进入梦乡。片刻后就响起了有节奏均匀的呼吸。
夏晴天悄悄的离开夜风行的房间,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干完,怎么能睡呢?她摸了摸额头,对着眼前一片狼藉长叹一声。还有的忙了。
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夏晴天自我安慰道。袖子一捞,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玻璃碎,把东西一一归位。扫地,拖地,擦桌子。就单单整理客厅就花了两个小时,走进厨房更是狼籍。一地的菜渣,汤汁到处流淌。墙上还泼溅了不少,一股味道充斥着整个厨房。清理完毕之后还不忘喷点空气清新剂,但似乎味道还残留不少。
突然想到,夜风行房间的柜子上还放着一瓶没有开封的古龙香水。那是上次夜风行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听说价格还蛮贵的。一抹奸笑形成,戳手戳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古龙拿到手。差不多用了大半瓶才完全掩盖了那股味道。
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客厅,厨房焕然一新,井井有条。到处充满古龙香水的味道。搞完卫生就完了吗?不是,她还有事情要去做。
她打车离开后不久,夜风行就醒了,起来之后屋前屋后到处找不到夏晴天的影子。心里一阵低落,这么快就去看Jon了吗?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已经打扫干净的地方发呆。自己终究比不上Jon吗?以前不管他有什么大病小痛的她都会守着他,寸步不离,随传随到。可如今留下他一人,明亮宽大的房间顿时萧条无比。夜风行躺在那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与它融为一体。
时间流逝的真快,一转眼马上冬天了。树上的叶子早已掉落,孤零零的枝头挺立在那里。人们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乳白色的热气。
夏晴天奔走在大街上,手上稀稀落落的拎了几袋东西。她刚刚搞完卫生,就立马跑出来买菜。但她显然忘记了现在的天气已经进入冬天。刚刚在家里搞卫生汗水淋漓,就忘了多穿件衣服。现在才感觉到冷,风索索的吹着,把她那一头大波浪都吹散了。
一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再不回去,那两个人一定颇多异议。最可恶的是这个时候正是路段车流量高峰期。
“司机,能不能快点啊?”夏晴天趴在车前座急切的催促着。
“小姐,你自己也看到啦,塞车。叫我怎么快啊。你也知道啦,现在的人啊。都是喜欢争那么一下,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忍让。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本就心急还要在这里听司机念经,夏晴天的脸上越来越臭。
“司机,可以走了。”她真不知道如果她不打断司机话,那他还能讲多久。
“你急什么急,我比你还急,老婆还在家里等着我吃饭呢。跟你说啊,我老婆要是等不到我回去,她都不会自己一个人先吃,所以我现在是一人不吃,饿两个。小姐啊,你这么急,是不是也赶着回去跟老公做饭啊?”
“是啊,所以麻烦你快点好吗?”这是怎么了,今天遇到这么个极品。
“你早说啊,我最喜欢你这种为老公着想的人了,好吧。坐稳了,保证十五分钟内赶到。”一滴汗流下,早知道,哎……
果然,时间刚刚好,十五分钟到达夜家。正准备付钱。司机说:“不用了,看在你这么爱你老公的份上,今天我不收你钱。”说完就开车离开。
夏晴天哭笑不得,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一进门就看见夜风行蜷缩着身体躺在沙发上面,一下火气就来了。
“夜风行,你是在干嘛?”夏晴天怒吼,都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
夜风行一听到夏晴天的叫唤,猛地起身,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不真实的人。手拿大袋小袋,双手插腰,气势汹汹的瞪着他。
三步并两步,在离夏晴天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住。“你没有去医院。”
“还没有,准备先煮点东西给你吃先。我说你有房间不睡,你干嘛睡这里,感冒了怎么办?不知道天冷了吗?”夜风行无视夏晴天的怒斥,拉起夏晴天的手说道,“是,真冷。手都是冰冷的。”
这几天把夏晴天折腾惨了。她医院家里来回跑,又要照顾手不方便的夜风行又要去医院照看Jon。
还好夜风行心疼她,第二天的时候就叫车行的人送了辆雪佛兰过来。那是一辆红色的科迈罗,当车停在夜家门口时,夏晴天第一反应是还好不是黄色的,要不然她就成变形金刚了,开着大黄蜂穿梭在s市街头。。
刚刚去医院看Jon,他人精神不少。但是医生说怎么也要观察一个礼拜。这个脑震荡说小就小,说大也大。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夏晴天一律无视Jon的苦苦哀求,软磨硬泡。
“医生已经说过了,你还不能出院。”夏晴天耐着性子说道。
“我知道,可……”可他就是放下不下。之前他人在法国,那是没有办法。现在人就在身边,叫他每天看着她跟另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叫他怎能不心急如焚。
“别可是了,你就听医生的话,好好的把身体养好了。不然Kate还不找我算账。”Jon是个孝顺的儿子,什么天大的事只要搬出他妈,那就什么都搞定。
“ok,听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离夜风行远点。”说完立刻招来夏晴天一记飞刀。只好识趣的闭上嘴目送夏晴天离开。
这边一个麻烦搞定,那边还有个更大的麻烦在等着她。两人都是受伤,Jon伤在脖子和脑袋,在医院多的是医生护士抢着照护他。谁叫人家长得一副好皮囊。
想起夜风行,夏晴天就觉得头大,他好像跟她作对似地。伤在手上。按理说应该很多事都能自理,可他偏偏什么都要她去做。害她连陪Jon都没有时间。
还没有拿出钥匙看门就听见夜风行在房间里面鬼叫。“啊……啊……嘶……”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在干嘛。其实他就是尿急。夏晴天摸了摸额头,真的是个大麻烦。
急忙的丢下手上的东西,直奔二楼卧室。
“你又要干嘛?”夏晴天无奈的问着,双手已经靠近扶过夜风行的左手。夜风行看见夏晴天回来脸上笑容悄悄的爬上嘴角。
“你总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尿裤子上了。”
“那你就尿啊,你是伤到手又不是伤到脑,你老人痴呆了?”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伤势到哪里去,也不是非要她回来才能去小便。他就是喜欢看她尴尬又害羞,手忙脚乱的样子。
“这样怎么脱裤子?”他穿的是那种有裤拉链的休闲裤。一只手脱是有点麻烦。不过就算是能脱,他也非要等她回来。
“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夏晴天脸色羞涩的扶起夜风行往厕所走,夜风行一只手打着石膏,一只手搭在夏晴天的肩膀上。
夏晴天心里暗叫,能不能不穿这样的裤子啊,真的是很难脱。一只手来不方便。两只手来又很暧昧。
“夏,你快点啊,想什么呢?我快要憋死了。”夜风行催促道。好吧,就把他当成是个小孩子对待。以前不是也帮邻居的小孩兜过尿吗?顶多她不看就是了。
眼一闭,牙一咬。双手摸在他裤头上,嘶的一声。夜风行发出一身低吼“你在干嘛?摸哪里呢?”睁眼一看,她的手正摸着他的那里。
脸一下通红,迅速的收回自己的手。
“你不看怎么帮我脱裤子啊?”
“你闭嘴。”夏晴天用怒吼来掩饰自己的心虚。看就看,又不是没见过。心一横,弯腰解下他的拉链。马上就有一个硬物冲击她的视觉。她很想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可有哪个小孩的那个会那么大?嗦的一声,飞快的逃离了现场。
只留下夜风行哈哈大笑的声音。
华灯初上,人们忙碌了一天终于有了喘息的时候。有人在街口散步,有人急忙想回家,有人摆起了地摊,有人在家里做饭。夏晴天自嘲道,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了家庭煮妇。
人家说吃什么补什么。夏晴天既给Jon炖天麻猪脑烫,又给夜风行熬骨头汤。她先送猪脑汤去给Jon,看到他睡着了,没有打扰他,东西放下就回去了。
夜风行这边有时候真走不开,那人现在越来越麻烦。就像皇帝一样坐在躺椅上对她发号施令。一下要那个,一下要这个。就像现在,饭都要人家喂了。
夏晴天刚刚帮他盛汤,他就张嘴要她喂。
“你自己不会吃啊?”夏晴天丢给夜风行一个白眼。嘴上叫他自己吃,可自己却已经拿起了勺子。她好像越来越习惯服侍他,暗骂自己肯定是上辈子欠他,这辈子是来还债的。
“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夏晴天呢喃道。
“情债。”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却在两人心里荡起了层层波澜。什么债都好还就唯独一个情债。压抑的气氛被君无恒的电话打断。夏晴天看了眼夜风行,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可说不到几句话夏晴天就挂了。
至从那天后君无恒也没有打过电话给她,今天居然要约她出去钓鱼。却被她婉言回绝了。她哪里有那个北京时间,现在一个人当三个人用,医院,家里,公司三边跑。再说了还是去钓鱼。
夜风行一听是君无恒的电话,耳朵竖的老长。看他们讲不到两句话就挂了,暗地里偷偷的松了口气。因为他什么也没有听到,就听到夏晴天说没时间,不去了。
“是君无恒?你们还有联系?”夜风行不经意问道。
“你偷听我讲话。什么时候你变的这么不道德了?”夏晴天冷眼扫了下夜风行,调侃道。
“是你自己说的那么大声,想不听到都难,还好意思怪我。”也是,刚刚她是大声了点。
“他找你干嘛?”夜风行还是忍不住要打听,他意识里面已经把君无恒列入第二号情敌。他可没有忘记他们上次就为君无恒吵了一架。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约我一起去钓鱼。”钓鱼?夜风行捂着脸偷笑。君无恒想泡妞也不看对方是谁?约夏出去干什么都好,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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