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们是同伙
8 我们是同伙 (第3/3页)
哎,这人棋品可真是差呀,输了就耍赖,一哭二闹三上吊。我被这老头震的六神无主,七窍生烟,八魂出窍,胡说八道
清风茶楼,缩在老康怀里吃果果,一群人围着一个老者:“鸭羽何离离,出生人死鸭不知。鸭不知,竟尔宰,累累死囚又何辜,甘伏笼中延颈时。杀人者死无所冤,有口不肯波澜翻,爰书已定如铁坚,由来只为香灯钱,官避处分图结案,明知非辜莫区判,街头血漉三尺刀,哀哉性命轻于毛。劝君牍尾慎画押,就中亦有难言鸭。
折狱之吏,能使民无冤,固已难能而可贵矣。乃有一狱之起,有司明知其冤,而卒无术以平反之者,其惨痛更何如耶?忆某劝善书中,纪福建一狱,至今读之,犹为酸鼻。漳、泉两府,顶凶之案极多。富户杀人,辄以多金买贫者,代之抵死,沿以成俗,毫不为怪,所谓宰白鸭也。某大令官于闽,襄事福州谳(音yan,去声,审判定罪义)局,尝讯一斗杀案。正凶年甫十六,而死者则伟丈夫也。检尸格,鳞伤十余处,必非一人所能为。且其人瘠瘦弱小,亦必非能杀人者。提案复讯,则背诵招供,滔滔汩汩,与详文无一字差。令异之,再令复述,仍一字不误,盖读之已成诵矣,知其必为白鸭也。加之驳诘,矢口不移。再四开导,始涕泣称冤,乃驳回其县更讯。未几,县又顶详,仍照前供。再提犯鞫之,则断断不肯翻供矣。令犹彷徨不忍断,他委员共嗤其迂,乃代为提讯,遂如县详定案。比臬司亲讯,仍执前供,因讯:“尔年齿甚轻,何能下此毒手?”则对曰:“恨极耳”。案定后,发还县。令遇诸门,问其故,则涕泣曰:“极感公再生恩,然后回之后,县官怒其翻供,更加酷刑,求死不可得。父母又来骂:‘卖尔之钱,已早用尽,尔乃翻供,以害父母耶?若出狱,必置尔死地。’进退皆死,毋宁顺父母之命耳。”令为之失声哭,遂终身不入谳局云。
天下有法,人命无价,无价之人命以货售出,为代罪之羔羊,人畜何分?此其一。
以天下之法而法无罪之人,法其何以为法?谳局(类似今天的检察院,最高行政长官应该是监察御史,本文的谳局属于县级监察院)以审冤辩诬为职,明知其冤,干预不得,又有何用?此其二。
监察官员,断生定死,人命翻覆于股掌之间。然判断分明者反遭嗤笑,澄清是非者众人耻之,为官者何堪?为民者何堪?此其三。
豢猪养犬,犹有情义,骨肉血亲,寒酷难当。鬻子以为三餐,与食其血肉何异?当遣回复审,更恐吓詈骂之,言“若出狱,必置尔死地”。人生于世,遭逢此等无情血亲,无如一死。不解者人之父母,何以竟有此等冷酷之作为?此其四。
既痛且惑,愿诸君为余解之。”
啊啊啊强烈要求说白话啊,我听不懂耶,在我们那嘎达我也算是个文化人,怎么到大清成文盲了呢,多丢脸个事啊,耳朵支愣了支愣也是听不懂耶,老康却眉头紧皱。
“老康,你咋不推广普通话呢你,你咋不推广白话文呢”
“哪有那闲工夫”
“都去把妹泡妞生孩子了吧”
“去,平三番定准格尔,跟人斗心眼是动物园逗猴子那么简单吗,还要教育这帮儿孙,那得耗费多少脑细胞,一个国家一天大事小情得多少事,忙起来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