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落英尽处
第二十二章 落英尽处 (第2/3页)
讽刺的声音:“你,还想去哪里?”
惊骇交加,那时,明显,能够,感觉到,风里异样的波动,是因为,参杂了龙依射出的银针的缘故。
惊怒间,试图去稳住身子,可是,那时,哪里由得了自己,身子会随着鸢渡震动而摇晃,才明白,鲁老头,似乎在故意,制造摇晃。
前有追兵,后无退路,镜花狠下心,重新面对牧非,现在,唯一的突破口,便是牧非这里,同时,手中寒芒疾射,夺牧非的要害,然则,那时,镜花心惊,看着牧非的表情,那时怎样的一种表情,如同平静的湖面,面对这样的险境,竟然在面上不起一丝涟漪,抑或,他已经是心如死灰?
那时,突然回想起当年一幕,回想起那如同烙印在自己心底的感觉,他也是一样吧,有着自己当年的心情吧,可是,稍稍不同的是,那时,自己面对那样的处境,除了万念俱灰,有的也只是惧怕……
心底轻微的叹息,在行动上,露出一些破绽,牧非的平静的脸庞透露着坚毅,举手投足,枪的豁然间的庞大,笼罩着剑的威严,突入镜花的身前。
惊惧交加,然则,那时的心思,竟然不能专心一致的去应敌,因而,初时,也没有注意到牧非浑然不顾暗器刺过来的枪头,明白过来,枪头已然近到身前,朝着两端掠过去,然则,那时,龙依的银针从另外一个方向袭来,恰好堵住镜花的退路。
镜花心惊,本能的朝着后面退去,那时候,忽而在脚下呈现一片虚空,心骇,才知道,自己被迫推到鸢渡之外,却,也在那时,牧非的长枪,再一次的刺过来,讽刺的意味,有着落井下石的嫌疑。
镜花突然间很愤怒:就算死,也要让你们尝尝痛苦的滋味!
那时,身子未曾巨快的坠落,伸出手,将刺来的长枪拽住,再一拉,牧非的主动攻击变成被动的防御,身不由己,身子朝前倾倒。
惊骇的龙依,慌乱间,有些不知所措,对于这样的计策,将镜花逼迫自己跳下鸢渡,本没有多大的把握,因而,初时,便想到,计策成功的时候,必定会有着代价。
心沉痛间,感觉到的是雪儿在怀里轻微的喘息声,像是睡去的模样,那般安逸,没有负担,没有忧伤,那时,沉痛的心有些坚定,只要能够让雪儿活下去,自己遭遇怎样的事情,都无所谓了。
抬头,凝练在眼神中的果断,示意了鲁老头的进一步动作,那时的会意,彼此心照不宣的心思里,藏着的都是对别人的内疚,却迫于形势的危险,不得不做出决定。
鲁老头心头叹息着,凝重的目光,向着牧非的方向看来一眼,颇为严肃的神色里,透过手臂的灵活,控制鸢渡的左摇右摆,他们的目的,是摆脱镜花的纠缠,如今,镜花身处了险境,只要不让鸢渡的摇晃静止下来,就能逼迫的镜花脱离鸢渡。
因而,鸢渡继续的晃动,被镜花拽住了枪身的牧非,在镜花拽力之下,仍然决绝着不去松开手,因为,在心中,知道,坚持着,要去捍卫李颐遗留的一切,而,他手中的枪,是伴随李颐一生的好友,李颐爱之惜之,如同自己的生命,所以,心中明白了,便更加的不能松开手,因而,身不由己,随着那股力道,身子撞上边沿,往着鸢渡之外落去,那时,镜花已然处于下坠的趋势,而,牧非眼看着,也要步了镜花的后尘。
突兀之时,鸢渡的又一阵晃动,也在那时,鸢渡的侧旁忽而疾射而出一条绳索,危难之时,将牧非将要坠下的身子,紧紧的缠住。
龙依的心中一阵安定,好歹,没有对不起牧非,更加没有对不起雪儿。
与鲁老头的对视心安,各自在心中,放松下来,却在那时,松懈的时候,一波方平的时候,空气中夹杂的气息突然紊乱起来,听见鲁老头急促慌乱惊诧的声音:“不好,有东西在接近我们!”
龙依沉吟一时,在空气中,触摸点滴的迹象,果然,那风动的气息有些不同,凝目看过去,却在那时,一道极快的黑影从夜幕,划破虚空,气势之上,在空气中几乎形成了巨大的漩涡,突兀而来,目标很明显,就是鸢渡之上的他们。
来不及控制机关,将牧非拉上来,鲁老头仓促之间,控制鸢渡,避开黑影的冲击,那时,再回头,凝目看过去,那极快的黑影,已经消失在后面黑色的夜里。
不明来由的恐惧,只是,因为,敌人来的太突兀,太神秘。
龙依靠近了鲁老头的身边,惊疑不定:“对方,是什么人?”
鲁老头摇头,表情之上的严肃,看得出他心中的不安定,手臂一直搭在鸢渡转轮之上,准备应对再一次的冲击。
那时,黑影突兀之间,再一次的冲击过来,来势汹汹,比之上次,过之而无不及。
鲁老头沉着,手掌紧紧拽着转轮,控制鸢渡朝着一边避开,只是,庞大的身躯之外,自然没有了速度之上的优势,虽然,鲁老头尽力的控制着鸢渡去避开冲击,但是免不了受到黑影的冲击,波及之下,鸢渡没有征兆的晃动。
晃动之时,鸢渡之上的人,都没来得及稳住脚,便随着那晃动,而摇摆不定。
突兀之时,突然听见一声惊呼,龙依循声看过,是慕苏,因为这突兀的晃动,没有站稳脚,身子被抛起,眼看着,就要坠下,谁都心惊,只是促犹不及,只是无能无力,忍不住,只能是心中悔恨,无限抱憾。
却在那时,牧非的突兀,借助着绳索的晃动,正好靠近了将要坠下去的慕苏,丝毫不迟疑的一把抓住了慕苏的手臂,而,在那时,陡然增加的重量,不由得使得自己的身躯一沉,低头间,看见了那时候,依旧还紧紧拽着长枪的镜花。
那时,镜花的注意力,并不在牧非的身上,眼中的茫然,或者还有着无措与袭击,那时,紧盯着一片黑色之中的虚空。
黑色淹没的氛围,有些模糊,但是,在牧非看来,那眼神的清澈与无暇,让自己的心底一动,突然间,感觉到,眼下的镜花,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与他人一样,有着喜怒,有着哀乐的普通人。
思虑之下,那时,黑色巨大的影子再一次的冲击过来,鸢渡的再一次抖动,也使得冲击之下的波动力,巨大的牧非几乎要拽不紧慕苏的手臂,那时,心中开始沉重,想到李颐临死的那一刻,想到断崖之上的那一瞬,想到重回山神庙知识的一幕……
侧过来,看着还有些惊慌的慕苏,那张曾经对所有人写满着不满与不肯定的表情的面孔,此时,惊惧的时候,对于牧非,有着一种依赖,可能,连慕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拽着牧非的手臂在越来越紧,越来越依赖。
那时,被慕苏拽紧的手臂有些生疼,心中的一种同病相怜,从目光中折射过去的思考,让牧非的心中有些明朗了,他撇开了自己的脸,可是,那番命令的话语,明显是对着慕苏讲的:“你,沿着绳索,赶紧爬上去!”
慕苏抬头,仰视着面前的少年,那张有些稚嫩的面孔,写满着他话语中的不容质疑,慌乱间,心中有些突兀的震动,慌忙间,别过头去,声音中,却是一贯的冷清:“那你呢?”
牧非一愣,他没有想到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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