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雷州叛军》(二爆求花)

    第一百二十七章《雷州叛军》(二爆求花) (第3/3页)

手赶紧朝客栈走去,不知觉中天已很亮了。

    江南雷州,自古大周有就官推官制,自实行以来各高级官吏皆以此来谋取暴利,可没有一个朝代能如此胆大妄为袭遍整个江南重镇势力,王勇与王力两兄弟利用皇子党项争诸之便,以十一皇子作为晃旗,势力已延伸遍布整个江南。

    十年的苦心经营,一夕之间便被那位凭空冒出来的大司马毁于一旦,王勇已在韶州被擒,其家眷皆连获罪,诸江南官吏更皆伏首称臣。

    武陵三十四年,文宣皇上八百里加急,急送两封皇榜,其一已至雷州城下,宣旨大臣立于城外对雷州众叛逆宣旨,责斥王力猪狗不如。王力大怒,率一万铁骑冲出将宣旨大臣诛杀,此举令朝野震惊。

    其二,八百里加急送至赶往雷州的大司马,文宣皇上对大司马智平江南大加赞赏,立即封阿真一些有的没有的,譬如,定雷、琼行检使,行帝处置使,都江南诸军事。

    行旨太监念的阿真直打瞌睡,心里大骂老爷子小气,还不如直接给他黄金珠宝来的实在。

    “大司马请接旨吧。”哆哆嗦嗦一大堆,王徨终于念完了,阿真接过那道旨,往大将手中一塞全当完事。

    “王徨,老爷子怎么样,没被气到吐血吧?”收完旨后,阿真走向王徨挑起眉问道。

    王徨大惊,脑门滑下大汗,也只有大司马敢称皇上叫老爷子了,惊恐中抱拳回道:“皇上安好,只是这几日吃的不多,睡的更少了。”

    “嗯。”阿真点点头,拍了拍王徨的肩道:“别整天大鱼大肉的喂,偶尔来点清淡小粥更好,叫太医配些安眠的药。”老爷子都一把年纪了,再这样下去大概没几年可活了。

    “是。”王徨抱拳凑过身子小声道:“查格尔公主下月初就要来了,不知大司马赶不赶得回?”

    “看看吧。”阿真摆了摆手,盈盈来访他是有喜又怕,被她发现和贝妮的事不知又该怎么闹的呢。

    “那奴才先告退了,皇上说两州之事全权交由大司马决定,叛军生死不论。”

    “嗯。你告诉老爷子,我自己安排就可以了。”说完嘱咐道:“记得别大鱼大肉了,煮些粥,把身体养好了再进补。”

    王徨点点头,“奴才明白,大司马奴才先走了。”

    “嗯。”阿真挥了挥手,王徨翻身上马,匆匆的来匆匆的去。

    王徨一走,阿真翻身上马朝大将问道:“大将,海豹到哪里了?”

    “到衡州了。”大将禀报,海豹们押着众犯势必要晚几个时辰才能赶道。

    阿真点点头,继续问道:“元继法到哪里了?”

    “他傍晚便能到达雷州境内了。”

    大将刚说完,阿真一呸:“这个大统领怎么跟只乌龟没两样,要到傍晚才能到雷州境内。”

    郭直孝听他裂裂大骂,和柳风扬面面相觑,没事真哥的火气干嘛那么大呀。

    “真哥,不是你下令不可扰民,不可毁害良田农物的吗?”柳风扬帮大统领求情。

    阿真翻了个白眼,他当然知道了,就是想骂怎么样。

    “闽江水师呢?”

    “已在雷州境海候了几天了。”

    “嗯。走!”

    问完提马绳朝前奔去,明早一定要到达雷州,盈盈来了耶,好恐怖啊。

    一路狂奔,子时一群人终于赶到钦州,匆匆在驿站内换完马匹,又朝雷州奔去,连休息和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柳风扬和郭直孝苦喊受不了时,晨曦上升之际一群人终于到达雷州境内。

    大将报告已进雷州时,阿真劈头便问:“元继法在哪里?”

    “距雷州五十里外安营。”

    “带路。”

    又是一个时辰的波奔,天已大亮,众人在马匹上摇摇欲坠之时,见到远处琳琅满目地营寨,大喜中指着前面呐喊:“真哥,大统领的军寨到了。”柳风扬兴奋无比。

    阿真翻了个白眼,望着柳风扬,想不通他这么兴奋做什么。

    就在柳风扬的兴奋中,大统领元继法领着众将满头大汗奔来,转眼就到阿真眼前。

    “末将磕见大司马大人。”跪地说完,慎重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阿真望着这四十出头的大统领,虎背熊腰,甚是威武不凡,看上去就是极野蛮的粗暴汉子。

    元继法站起来后,阿真劈头便问:“雷州怎么样了?”

    “雷州城门紧闭,城有十数万兵士,王力与诸叛将皆在城头。”

    元继法报完,阿真打了个哈切道:“我要先睡一觉,帮我们安排营帐。”

    “是……”元继法紧紧跟在他身后,小声道:“大司马,昨日有使臣前来对王力下罪诏,吏臣被王力铁骑斩杀了。”

    “什么?”阿真大瞪着虎眼,不可置信这王力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元继法见他停步,弱弱回答:“使臣被王力斩杀,人头还挂在城墙上。”

    阿真听完怒了,对元继法下命道:“命所有兵士准备攻城,一定要把使臣的人头给我拿回来。”

    元继法听后,惧怕不已,小声道:“大……大司马,为一颗人头……会不会……”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一阵斥责,“混帐元继法,使臣被杀,有辱我朝天威,王力贼子大胆包天,本司马就要让他知道,本司马不杀他绝不罢休。”

    元继法被斥责,不敢吭声,领命带着将领极速离去。

    “哼……”该死的王力。

    阿真大哼,怒气冲冲闯进营寨里。身后的人噤若寒蝉,不敢有人再出声了。刀子都架在王力脖子上了,他竟然还敢那么嚣张。

    正当阿真睡的舒服时,远处呐喊攻城声,声声震天。王力和叛将们紧张万分站在城头上呐喊助阵,油和石头不停从城头飘落,箭雨更是密集的连蚂蚁都躲不过去。

    “将军,大兵退了……”一名兵士跪地向王力等人禀报。

    王力往城下一看,果然见到来势汹汹的大军退了,狐疑中拧紧眉头,不明白大军为何攻不到半盏茶便退了。

    “报告……”一名兵士急跑来跪倒禀报。

    王力急喝:“说……”

    “城门上的头颅被大军挟走了。”

    “什么?”王力万万也没想到大军压上,竟只为一颗死人头脑。

    众将和众兵士不敢吭声,噤若寒蝉望着王力,大司马下令攻城不惜死伤数千人,只为一颗使者头颅,这是什么气势,又是什么样的头脑。死伤数千人只为要一颗头颅令人怎么想都无法相信。

    半个时辰贝妮已醒来,进帐后见他家郎君依然熟睡,芊芸刚刚从床上走下来。两人便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聊起天来,日正中午进,阿真听到细微的说话声,缓缓转醒后就见到两人如亲姐妹一般,聊的不亦乐乎。见到这情况,他不禁菀尔,什么时候两人变这么好了?

    “妮儿,芸儿,你们在聊什么呢?”醒来后阿真便坐了起来,朝她们两人问道。

    聊的开心的两人听见他们夫君问话,转过头齐喊:“夫君(郎君)你醒了。”

    阿真翻了个大白眼,“你们不都看见了吗?”

    两人被他这一调侃,眼底埋怨,起身侍服他穿衣。

    “郎君,元继法已把便臣的头颅拿回来了。”贝妮摸了摸他大司马官服,她还是第一次摸呢。

    阿真握住她不安份的小手问道:“死伤多少?”

    “死千四,伤近二千。”贝妮摇摇头,眼底满是不解。

    芊芸绑上他的腰带后不明白问道:“夫君为何一定要使臣头颅呢?太不划算了吧。”

    “划算,要给王力和他们的将领兵士看看,我能不惜牺牲几千人的性命,都要一个死头颅,这对他们是一种心理的震憾,更是给咱们的兵士一种激励,王力只是叛臣,而我大军才是正规军,只有我才能把他们的头颅挂在城墙上,他们不行。”

    贝妮听后点了点头,“这样可以给城中百姓和兵士发生心理细微变化,令他们变软弱?”

    “没错,我就是要提醒他们,他们就是叛兵,他们唯一的出路只能任我宰割。”

    芊芸听的迷迷糊糊,笑着佩服道:“夫君和妮妹都好聪明,你们在说什么芊芸仍是不太明白。”

    “妮妹?”阿真挑起眉头。

    “郎君……”贝妮听到他打趣的问,揉着他的手臂,明知故问。

    “哈哈哈……”阿真哈哈大笑,一手牵着一人道:“走,咱们去会会王力。”

    “磕见大司马……”

    “磕见大司马……”

    当他走出营外,所有兵将见到他一律跪地磕首,元继法匆匆奔来。

    “起来。”阿真见他们全跪倒在地,把元继法叫起来命令道:“把所有兵士集结起来,和本司马到墙门前。”

    “是”元继法兴奋不已,大司马终于要出手了,现在士气正是高昂时。

    元继法一离去,他朝海豹各队长命令道:“把这班犯臣贼子给我推到城门口,给那些叛将看看。”

    “是……”五队人马上离去。

    阿真见他们离去了,朝柳风扬等人说道:“咱们去会会这王力。”

    王力紧张中望着城下来势汹汹的大军,咕噜的眼不停打转,这次来的比早晨攻城的还要多得多,看来是场苦战了。各领将也不免微微胆颤,很快他们就见到一匹慢慢悠悠的马儿朝前踱来,上面坐着穿着官服的大司马,这一见令他们吓差点的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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