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雷州叛军》(二爆求花)
第一百二十七章《雷州叛军》(二爆求花) (第2/3页)
到阿真眼前。
“末将磕见大司马大人。”跪地说完,慎重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阿真望着这四十出头的大统领,虎背熊腰,甚是威武不凡,看上去就是极野蛮的粗暴汉子。
元继法站起来后,阿真劈头便问:“雷州怎么样了?”
“雷州城门紧闭,城有十数万兵士,王力与诸叛将皆在城头。”
元继法报完,阿真打了个哈切道:“我要先睡一觉,帮我们安排营帐。”
“是……”元继法紧紧跟在他身后,小声道:“大司马,昨日有使臣前来对王力下罪诏,吏臣被王力铁骑斩杀了。”
“什么?”阿真大瞪着虎眼,不可置信这王力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元继法见他停步,弱弱回答:“使臣被王力斩杀,人头还挂在城墙上。”
阿真听完怒了,对元继法下命道:“命所有兵士准备攻城,一定要把使臣的人头给我拿回来。”
元继法听后,惧怕不已,小声道:“大……大司马,为一颗人头……会不会……”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一阵斥责,“混帐元继法,使臣被杀,有辱我朝天威,王力贼子大胆包天,本司马就要让他知道,本司马不杀他绝不罢休。”
元继法被斥责,不敢吭声,领命带着将领极速离去。
“哼……”该死的王力。
阿真大哼,怒气冲冲闯进营寨里。身后的人噤若寒蝉,不敢有人再出声了。刀子都架在王力脖子上了,他竟然还敢那么嚣张。
正当阿真睡的舒服时,远处呐喊攻城声,声声震天。王力和叛将们紧张万分站在城头上呐喊助阵,油和石头不停从城头飘落,箭雨更是密集的连蚂蚁都躲不过去。
“将军,大兵退了……”一名兵士跪地向王力等人禀报。
王力往城下一看,果然见到来势汹汹的大军退了,狐疑中拧紧眉头,不明白大军为何攻不到半盏茶便退了。
“报告……”一名兵士急跑来跪倒禀报。
王力急喝:“说……”
“城门上的头颅被大军挟走了。”
“什么?”王力万万也没想到大军压上,竟只为一颗死人头脑。
众将和众兵士不敢吭声,噤若寒蝉望着王力,大司马下令攻城不惜死伤数千人,只为一颗使者头颅,这是什么气势,又是什么样的头脑。死伤数千人只为要一颗头颅令人怎么想都无法相信。
半个时辰贝妮已醒来,进帐后见他家郎君依然熟睡,芊芸刚刚从床上走下来。两人便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聊起天来,日正中午进,阿真听到细微的说话声,缓缓转醒后就见到两人如亲姐妹一般,聊的不亦乐乎。见到这情况,他不禁菀尔,什么时候两人变这么好了?
“妮儿,芸儿,你们在聊什么呢?”醒来后阿真便坐了起来,朝她们两人问道。
聊的开心的两人听见他们夫君问话,转过头齐喊:“夫君(郎君)你醒了。”
阿真翻了个大白眼,“你们不都看见了吗?”
两人被他这一调侃,眼底埋怨,起身侍服他穿衣。
“郎君,元继法已把便臣的头颅拿回来了。”贝妮摸了摸他大司马官服,她还是第一次摸呢。
阿真握住她不安份的小手问道:“死伤多少?”
“死千四,伤近二千。”贝妮摇摇头,眼底满是不解。
芊芸绑上他的腰带后不明白问道:“夫君为何一定要使臣头颅呢?太不划算了吧。”
“划算,要给王力和他们的将领兵士看看,我能不惜牺牲几千人的性命,都要一个死头颅,这对他们是一种心理的震憾,更是给咱们的兵士一种激励,王力只是叛臣,而我大军才是正规军,只有我才能把他们的头颅挂在城墙上,他们不行。”
贝妮听后点了点头,“这样可以给城中百姓和兵士发生心理细微变化,令他们变软弱?”
“没错,我就是要提醒他们,他们就是叛兵,他们唯一的出路只能任我宰割。”
芊芸听的迷迷糊糊,笑着佩服道:“夫君和妮妹都好聪明,你们在说什么卯时要过,两人在床上微微醒来,彼此相视一眼,深情燃燃,穿戴整齐后,在老鸨煌恐中恭送着两人离去,令她万万也没想到大司马来她的青楼,而大司马夫人找来后竟然没把她的青楼拆了。望着离去两将和两莫的背影,老鸨和那些打手们咽了咽口水,那三男一女可都是煞星呀,单那气势就能令他们从脚底发冷到头顶了,他们守了一夜,要进来的客倌见大厅里的四人都悄然拭汗煌恐中夺门而逃了。
天就快要亮了,衡州各门桥、街坊首先开放通行,各行各业都开店营业,奴仆婢女已出来街道帮他们还未起床的老爷夫人们忙碌着了,街道上的人迅速地增加,开店做生意的、购早点的、买菜的、从城外入城来做买卖的,从丑时天大亮,人车络绎不绝!沿着河岸街直到南门前,各种吆喝叫卖此起彼落,显出无比的活力与生机。
阿真牵着贝妮的手从河岸桥面向城南口走去,听着贝妮抬起好奇的脸问个不停。
“郎君,雷州你要怎么办?王力还有水师十几万,步军也有十几万,好危险的。”
阿真微笑专注地聆听她的问话,停下脚步把贝妮的身子转过来,拢紧她身上的紫玉貂夹道:“王力势虽大,可我也有统领十万步兵,闽江水师也有二十万在雷州境内候着了。”
贝妮点头,手也拉了拉她的貂夹,“那郎夫要打吗?还是这次也是要用诈的?”说完皱了皱眉头道:“这次用诈的可能诈不了喔,王勇已中计一回了,王力肯定有防备,说不定你一到雷州,他就杀出来了。”
阿真听后不禁仰头大笑,“我的亲亲小可爱头脑很好使喔,不然帮为夫想个办法喽。”
贝妮耸耸肩。“郎君聪慧,哪里要妮儿出主意。”
阿真抚摸着她那颗小脑袋道:“毕竟我也是人呀,也会有头脑打结的时候呀。”
贝妮俏皮皱了皱鼻子,“才怪呢,郎君的话妮儿才不相信,你就说给贝妮听听嘛。”
阿真凝视她半晌,而后深深一叹。
“我的妮儿深知为夫的心思呀。”
贝妮瞟了他一眼,翘起嘴角仰视道:“当然了,郎君所作所为妮儿可都是了然于胸,这种事满不过妮儿的……”
话还没说完紧靠向他的手臂道:“郎君,如果王力不降的话,不如派海豹潜入雷州把王力绑出来?”
阿真翻了个白眼,大手一拦,把她的小肩拥在臂腕道:“妮儿你以为海豹是神喔,潜进去把王力杀了还可行,要把王力这个大活人带出来,就算雷州兵士是鸡鸟危险也是很大的。”
贝妮斜眼一瞄,恶狠狠比划了一个手势说:“要不然把他杀了!”
阿真眨了眨眼,轻笑而出,“我的妮儿杀很大喔。”
贝妮挑起眉毛,哼了哼道:“要不,我派天火进去杀?”
“哇,妮儿动不动就要杀人,为夫好怕喔,以后不小心惹到我的亲亲小可爱,你也要派天火把为夫杀了吧。”阿真赶紧装出一副我好怕的样子配合一下。
贝妮瞧见他这副窝囊像,噗哧出声,“少来!”说道紧紧把他手臂揉住,“要不要杀王力啦?”
“杀了他就不好玩了,把他搞的崩溃才好玩。”
“你有办法把他弄崩溃?”贝妮听他这一说,站定脚后紧拉着他的大掌急切问道:“郎君要怎么做,告诉妮儿吧。”
“嗯……”阿真调她胃口,“一样派海豹进去,不过不是杀王力,而是干别的?”
“咦!”贝妮愣怔后喃喃问道:“不是杀王力干什么呢?”
阿真爱怜地揉着她的小脑袋指引中问道:“行军什么最重要?”
贝妮皱起眉头后,恍然大悟,脸上绽花出清丽光茫惊呼道:“郎君要派海豹进去烧王力的粮草?”
惊呼完后清丽的小脸又暗然了,歪着脖子问:“王力粮仓大火一起,大量兵士乱搜城清查,海豹要如何出来?”
贝妮一问,阿真呵呵笑中,无视人来人往的大街,伏下身子轻吻她的额头道:“我的妮儿真的好聪明,海豹不一定要出,可以进呀。”
被他爱怜的贝妮原本害羞的小脸,听他说进,疑惑中惊呼:“郎君,你要把海豹送进狼窝。”
“妮儿,我再考考你,海战最重要的是什么?”
很快贝妮便答:“箭。”
阿真挑了挑眉笑道:“可不是吗?粮草被烧后,海豹不出反进,再潜入兵仓,把箭全烧了,那雷州十几万水师不就成耙子了吗?到时闽江水师停靠码头后,直奔雷州城……”
他话还没说完,贝妮惊喜中答道:“前有我们统领大军,后有闽江水师,王力惨喽。”说完自己嘻嘻嘻直笑。
阿真见她这副开心的表情,不禁菀尔道:“不只这样子喔,雷州的粮被烧,且先别管前后有没有大军,打仗这种小事怎么可以和肚子饿的大事相比呢。”
“郎君你好贼喔。”贝妮听的直点头,赞同道:“把王力擒了以后,琼州就不用打了。”
话落,阿真把她揉在怀中笑道:“太早擒了不好,我想留条路给王力逃走,让他逃到琼州才好玩咧。”
“嘻嘻嘻……郎君你太贼了。”贝妮听完赞同点不停点头,她喜欢。杀王力有什么好玩的,*的王力崩溃才好玩呐。
“走吧,芸儿她们肯定也等急了,咱们赶紧下雷州玩那王力二愣子。”
“嗯。”贝妮高兴地轻应。
阿真拉着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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