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子夜诉离词
第八章 子夜诉离词 (第2/3页)
怎么几年不见,你倒变成个无赖了?”
“不过是为生活而已,能争取,总要争取一下的。”青澄朝他翻了翻白眼,“我本来在你眼里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印象,现在更不妨无赖一些了。”
司棋听她如是说,更是无话了。之前想着同苏青澄再见时会是什么样,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他被青澄说得无言以对。
“司棋大人这样,是答应了?”青澄见他不说话,又问。司棋狠狠地白了她一眼,从鼻子里将一声“嗯”逼了出来。
“既如此,那青澄便先代店里的伙计们,多谢司棋大人了!”青澄眉开眼笑,模样极是谄媚,转过脸,她不经意地瞄了瞄更漏,便收了脸上的笑意,敛神道,“时候也不早了,司棋大人,我就不送你了。”
“怎么,这就赶我走了?”司棋挑了挑眉,“苏大人现在,还真是务实得很,达到了目的,多余的一句也不肯说了么。”
青澄垂下眼睑,复又抬起,笑着道:“时候也不早了,司棋大人,你不要休息,我可是要睡觉的呢!”言毕还应景地打了个哈欠,“大人,青澄送送你?”
“你既累了,我就再不打扰了。”司棋淡淡地说道,“不用送了。”说罢便甩了袖子,离去的时候带出的一股风,差点将桌上的烛火都摇灭了。
青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长长地松了口气,重又坐回桌边等待。
“铛——铛——”更鼓的声音由远而近,愈见清晰,青澄侧耳听了,等到敲过三声,窗户轻轻响动了一声,一个白色身影晃了晃,便进了屋子。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这跳窗户的毛病?”青澄背对着窗户,不需回头便知来者何人,“更鼓还没有敲完,你挺准时的。”
“苏大人吩咐,自然是要准时来的。”白鹄的语调有些奇怪,他也不问对方的意思,自己找了位置坐下,倒了杯茶。
青澄听他话音,知道他什么意思,道:“方才司棋在屋里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白鹄喝了口茶,抬起眼帘瞅了瞅她,又耷下眼皮,闷着声音说:“听了一些听困了,就睡了一会儿,醒的时候已经快子时了。”
“之前你碰到司棋,不是还很怕他的么?”青澄转过脸,一手托着腮,戏谑地问道。
白鹄重重地搁下手里的杯子,有些恼了:“谁说我怕他了?”
“呵!”青澄料到他会反驳,不想他却还恼了,弯弯眉眼,“开个玩笑而已,不必真的生气吧?”
“你倒是清闲,这里都要停业了,你还不忘趁机捞一笔!我这里给你送了消息,你倒好,顺手拿来就用了,还用得挺利索。”白鹄没好气地说。
青澄听他如此说,笑得更是开心了:“我看你方才在外面这一觉睡得也不怎么沉么,这些细枝末节的话你倒是听得真切的。”
白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青澄摆摆手,安抚似的道,“我让你现在来,是有事求你的。”
“你的事情,我可是没本事办!”白鹄硬着腔调,不情不愿。
青澄看他一脸不愿意配合的样子,也不跟他抬杠,径自继续话题:“我听说,佐辰军里是有一个人专门负责经营产业之类的事情的,这个人你可知道是谁?”
“浣笔。”白鹄趴伏在桌子上,闷着声音嘀咕了一句。
“那个人,在朝里的身份是什么?”青澄接着问。
白鹄直起了身子,收敛了脸色:“这个人,很神秘,不在朝里做事情的。”
“不在朝里?”青澄细细重复了他的话,沉吟道,“这倒不像是他的行事风格啊!”
白鹄见她很是上心的模样,好奇地问道:“你问这个人的事情做什么?”
青澄的目光掠过他的脸,停在桌上的烛火上,“我就是很好奇啊,这个人能把商户在京城里做开了花,得多挣钱啊!”
说来说去,竟只是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白鹄语塞。
“对了,云门的话,又是什么样的情况?”青澄又问,“我有个朋友在云门里跟着云天学艺,也不知学得如何了。”
白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问:“你今天怎么想起问这些了?以前,都不见你对闲事上心的。”他说的,是这五年以来,青澄除却对苏寒玉的去世一事很上心之外,对任何别的事情,都不曾问过半句,像今天这般有兴致问起与苏寒玉无关的话题,脸上还有笑容,这样有闲情的时候,白鹄五年来头一回见。他观察着青澄脸上的笑容,试探问:“你今天是不是撞到哪里了?”言下之意,是当她脑袋受了伤,傻了。
青澄明白他的意思,白鹄讲话这般弯绕的风格还是从她这里学去的,她又笑道:“我只是想了五年,想开了。”她看着白鹄惊讶的模样,笑意更是浓了,“怎么?不信?”
“不是不信,是好奇,你五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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