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若离于爱者
第六十一章 若离于爱者 (第2/3页)
收拾行李。”
“好。”青澄不再多说,她近来总是沉默寡言,脸上也少有表情,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若换作以前,她还没说话,凤池就能从她的表情中把她的心思猜个七八成,往往她的话才出口,他已经想好了对应之策,而现在她的面无表情,让他也揣度不透了。
欢喜是由司棋亲自送回来的,采露来报的时候青澄正在收拾贴身的细软,听到这个消息她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哦”便没了反应,采露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只能站在原地等着她的吩咐。
青澄收拾好行李,发现采露仍在原地站着,疑惑道:“怎么了?”
“姑娘,司棋大人还在外面候着呢,他在等您回话。”
“回什么话?”青澄更是不解,“他说了什么?”
“他说欢喜经过调教和之前已经不一样了,有的事情要嘱咐姑娘注意以免灵狐恼怒伤人。”采露回道。
“哦,我知道了。”青澄收起包袱,眼睑垂着,“让迎香先去招呼他,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采露喏喏应了,转身出了门。
青澄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衣衫发呆,这些衣服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青澄低叹,不过是些没有生命的死物,只不过是沾了她的回忆,就显得与平常的那些衣物不一样了,似乎又有了生命,有了思维,变得让人难以割舍了起来。青澄鲜有穿女装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里她都是男装示人,或是像现在这样偏于中性的长衫,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这一床的女式衣裙,是那时她和苏寒玉逃离京师,想要隐居山林,过男耕女织的生活时,苏寒玉拉着她一路从京师看到连城的成衣店,买了近一箱的各式衣裙。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将那些衣裙一件一件穿个遍,就已经又回到了这个牢笼一样的地方了,到如今,这些衣衫尚还光鲜,可那个她想要携手一生的人却已是天人永隔,再回不来了。
青澄的眼眸中有些许湿意,这些天来她对着两个丫头,还有时不时就要应对的皇帝,她一直叮嘱自己不能让人看出自己的伤心难过,一方面要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正常,一方面又要寻求子澈离开的真相,逢场作戏并不难,只是对手是凤池这样厉害的人物,她领教过他揣度人心的本事,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应对,因此也弄得自己心力交瘁,疲倦得无法可解。
如今她独居一隅,面对着满是回忆的旧物,积蓄隐忍多时的泪水潸然满襟。我还有那么多话没有告诉你,我还有那么多的趣事要同你分享,我还想和你一起度过每一个白天黑夜,我还有……可是为何,你竟是走得如此匆忙?连一句遗言也不曾留给我么?到底是天妒英才见不得你好,还是小人作祟让你不得善终?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我都好恨,恨这个让我失去至爱的时代,恨我们生不逢时,终是有缘无分,一次次擦肩而过,终成天人永隔。
青澄泪水盈盈,眼底恨意弥漫。
“吱……呀!”房门的响动缓慢地提醒了青澄,她迅速收敛心情,拭干了眼角的泪水。
“谁?”
“苏姑娘,在下司棋。特来拜会。”开门者的声音谦和有礼,客客气气的让人没办法怪他擅闯之过。
“原来是司棋大人啊!”青澄的语气冷淡中还带着讽刺,“怎么?有什么事么?”青澄淡淡地问着,不以为意。
“是欢喜的事。”司棋微躬着腰,站在屏风外恭恭敬敬,“司棋奉主子的命令照看欢喜,因喜爱之故,忍不住稍加调教了一番。欢喜是只很有灵性的玄狐,只是姑娘一直当它是宠物养着,让它自己也以为自己不过是平凡的畜生,也就忽略了天性中的灵巧。不过经过司棋的调教,欢喜已经恢复了些许天性,只是灵宠都是娇矜的,有些自以为是的性子,当自己很了不起。不过这不是什么大毛病,稍微顺着它一点就行了。”
青澄安静听着不置一词,好一会儿,她才清了清嗓子,道:“司棋大人的意思就是,欢喜那小家伙现在娇矜起来了?”
“偶尔不顺意时会这样。”司棋实话实说。
“那欢喜现在在哪?”青澄的语气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