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血溅太子宫
第三十章 血溅太子宫 (第2/3页)
眼,“到底怎么样了?”
“寒气侵体,还受了惊吓,所以晕倒了。”许问卿淡淡陈述。
凤池静静地听着他的诊断,在他迟疑的片刻抬了睑,凤眸凌厉让人无可遁形:“还有呢?”
许问卿本想就此含糊带过,不想他却如此敏锐,只得老实道:“她已经有了身孕,大概两个月了。”
闻言,凤池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仿佛看到猎物的野狼。
傅雪芝再度清醒时已身处高床软枕,若不是先前透骨的寒意仍隐隐作祟,她几乎要以为那只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醒了么?来喝药吧!”温和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如柔软的丝绸拂过耳膜。她怔怔地看着那碗递到面前的药汁,胃里一阵翻腾,几欲呕吐。
“你有身孕了,要好好保重才是。”关心的话语听在傅雪芝耳里却如炸雷一般,她惊讶地看向床边的人,眉目和善,隐隐带着两分担忧,是个瘦弱的少年。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她皱了眉,脑子里只剩下昏倒前的记忆,她应该还在那个暗室才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年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颊上的血管隐约可见,他冲傅雪芝笑笑:“你不用害怕,这里是我的住所,你且在这里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唤丫头来服侍,她叫剪荷,就在外面候着。这是安胎行气的药,你要趁热喝,凉了就没有药效了。”说罢也不多留,放下药碗就出去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傅雪芝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床头柜子上的药碗还在腾腾冒着热气,她默默看着那碗药。突然,一大颗眼泪砸了下来。
不是害怕,不是恐惧,而是悲哀。
保养得当的手纤细修长,每一个指甲都修剪得圆润漂亮,透着浅浅的健康的粉色。这双手轻轻按在锦被上,那下面,就是已经孕育了生命的地方。
是什么时候有的?是上次皇上出宫的时候么?还是后来的宫宴之后?她不记得了。那样的缠绵太过火热,让她抛却了理智,抛却了害怕,抛却了一切,只余下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那眼神太过炽热,让她几乎羞得抬不起头。可又不舍错过那其中的情意绵绵。
“雪儿,我爱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保证。”耳鬓厮磨时的热烫情话,连窗边的月儿都羞得躲远。他却毫不在意,仍旧低低诉语。
她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承诺,也就理所当然地当了真。所以,当他送给自己香囊香粉的时候,她甜蜜得如同掉进了蜜罐子一般。
那里面,该就是搀了谋害皇上的毒药吧?她恍然,唇边苦涩尽显。没想到他傅雪芝十四岁入宫,目睹亲历了多少尔虞我诈,到最后,竟看不穿这包着爱情外衣的祸心。那一次次所谓的“偶遇”,怕也是精心编排的吧?
先诱哄了自己上钩,坠入可耻的情爱关系却无法自拔,再甜言蜜语,让自己不明就里做了这替罪羔羊。就算自己现在明白了真相,往日情分加身,她有如何会为自己辩白?
罢了罢了,傅雪芝摇头苦笑,泪水从闭合的眼中汩汩淌下,直湮湿了大片锦缎。
“皇兄,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方沉从墙上的小孔探看隔壁的动静,傅雪芝泪流满面的无助模样实在让他觉得心中不过意,“难道真要把她逼上绝路么?”
“沉儿,”凤池并不愿谈论这个话题,轻声打断了他,“我带你去见许大夫吧!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这次说什么也要让他为你诊诊病。”他不管方尘是否愿意,轻轻拉了他的手腕便要离开。
“哥……”方沉担忧地皱了眉,刚想说些什么,凤池已投来一个不悦的眼神,让他不由闭了嘴。
许问卿现在很清闲,给傅雪芝开了方子之后,凤池就安排他在这间会客室里休息。只是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时辰,怎么还不见有人来?要知道他一夜未归,家里的人该是要着急了。尤其是青芷,看她的样子恐怕是认识凤池的,而且应该没什么好印象,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惊讶了。
青芷怎么会认识太子?许问卿疑惑,以苏寒玉的性子,该不会让凤池和青芷相见才是。可凤池也说了看她眼熟,这该是见过没错。难道是青芷已恢复了记忆,原来就识得凤池?许问卿心中一悚,竟有种不祥之感。
决不能让她和宫里的任何人接触!许问卿心底暗暗思量,他甚至已经开始考虑离开京城另寻安身立命之地了。
“许公子,主子请您过去。”宫女娇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许问卿闻言只得跟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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