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院中朝野论

    第七章 院中朝野论 (第3/3页)

奖。”他不疾不徐,口气宛转,娓娓而道,“本宫自十二岁起便被封为太子,到如今,已有五个年头,朝中大小诸事,虽谈不上面面俱到,却也是多有耳闻的。大人虽不在京,但朝中诸臣对大人,也多是慕名已久了。”

    “臣不敢当。”太子句句褒奖,让张恳有些坐立不安了,只得起身,拱手行礼。

    凤池只微微顿了话头,待他重新在桌边坐下,才接道:“话虽如此,传言却未必全然可信的。本宫此次一路行来,实有所斩获。张大人,可愿听我一番经历?“

    张恳只好点了点头,再看苏寒玉,静坐一旁,手里捏了只白瓷茶杯,垂目细品香茗,不曾反应。

    “从京城出来,我一路行过河北五省、中原三省、江南五省,到你这连城,已是最后一站。期间见过官吏、差役不下百人,所遇奇闻异事也是不少,只是……被一方恶霸串通官府中人,不问因由地关进府衙大牢,却仅只你这连城一处……”

    张恳听到这里,心下已是惶遽不已,心道这话确是来揭短的,唬得连忙起身,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臣该死!让殿下受了这番委屈!”

    太子爷也不阻拦,只睨着他跪立垂首,又开口道:“本宫且问你,那日与我同间牢房的莫青,是何罪名?”

    张恳心中大惊,没曾想细细摸算布置多时,却原在这里留了纰漏。想到太子爷可能的手段,脸上已没了颜色,只好据实以告,将自己如何诱捕那小厮的经过和盘托出。

    苏寒玉虽已大致猜出了经过,在听到他的叙述时还是吓了一跳,从入衙报信,到身中迷药,再到锒铛入狱。不过一天的时间,她便经历了这么多事,若是当时哪个环节出了错,以致她的女子身份被发现,会是怎样的场景?一想到此,他心里竟是一阵后怕。

    “你先下去罢!”太子挥了挥手,脸色平静无波,揣摩不透。

    张恳此时说出了全部实情,人反倒轻松了许多,听了上头的吩咐,也不多话,行了礼便退下了。

    房中静谧无声,太子沉吟良久,才道:“子澈,你看如何办?”

    苏寒玉被这一唤醒了神,定定看着桌上的各色糕点,道:“殿下正是用人之际,若依子澈之见,当助他渡此难关,收为己用。”

    “你真这么想?”他有些惊讶,若换做从前,苏寒玉只会建议自己处置了那人,以正朝纲。

    苏寒玉似看出了他的心思,抬睑直视,明眸中闪过些许无奈,只叹道:“殿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今日的苏子澈,已不同以往了。”

    “好!”太子抚掌大叹,语气里全是激赏,“子澈,今日我凤池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愿你莫忘今日之言,与我携手,共创青凤辉煌!”

    苏寒玉只微举了杯,并未相碰:“殿下之志,子澈定助您达成!”

    后《凤凰国书》中载:“元和八年,时帝为储,相在野,与连城旧衙东院中,以茶为盟,共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