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院中朝野论

    第七章 院中朝野论 (第2/3页)

泄露,可是不妙得很呢!”

    张恳闻言手指一颤,悄悄抬眸打量着年轻的储君,只见对方一脸浅笑,墨黑的眼珠子正斜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心中一凛,脑子里竟也混乱了起来。

    “张大人,劳烦你派个人去城南驿馆通报一声,让我那两个糊涂奴才收拾了东西,尽快搬过来罢!”轻描淡写地下令,他早已是做惯了的。

    张恳领了命,立刻着身边的师爷去办,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将这尊大佛请进了内堂休息。

    太子殿下的房间安排在东厢,向阳的一排小房,用围墙隔了,自成院落。

    正是仲夏,院子里植了几支青竹,翠绿修长,挺拔生姿,掩着那几间青瓦白墙的小屋,颇有些世外桃源的味道。

    凤池见了,倒也是称赞了几句,随意挑了间干净的厢房住下,叫了苏寒玉叙话,将张恳打发了出来。

    出了小院,张恳的眉头便结得解不开了。匆匆几步走到前厅,叫来管家,仔仔细细地将事情吩咐了,又确认了好几遍才放下了半颗心。

    管家张忠在府中也有些年头了,知道主人的心思,也不耽搁,领了吩咐之后便悄悄出了门,亲自去办老爷交代的事。

    日近西山,小院里才有了动静,凤池和苏寒玉施然而出。守在院外的仆妇见了,连忙上前照应,却见凤池脸色阴沉,冷冰冰地吩咐她去叫老爷。

    仆妇被他那冰冷得骇人的眼神吓个半死,亏得苏寒玉从旁提醒,这才离了小院,寻老爷去了。

    等到张恳赶到小院时,修明太子已换上一副温和无害的笑脸,让侍奉茶点的仆妇疑心方才是自己错看了。

    “张大人,你可知本宫让人请你来这里是何用意?”太子修长的手擎着银筷,搛了一块碧绿可人的方糕,优雅地送进口中,轻咀慢嚼,怡然自得。

    张恳心道这半日苏寒玉该说的不该说的怕是都抖落了个干净,自己若再装傻充愣便是自寻死路了,只好硬着头皮道:“知道。微臣辖管不力导致连城方山爆发瘟疫,伤亡惨重,实属渎职。”字句斟酌,该认的罪状不漏半条。

    “嗯,你倒是坦白。”太子唇角一勾,却不似真心,“只有这些么?”

    张恳一愣,的确,还有陈光那桩子事被隐瞒了,这是他原本便存了的主意,急急忙忙找了张忠,也是为这件事去的。

    “只有这些。”他咬咬牙,彻底否认。

    凤池没有追问,只用那点漆般的黑眸盯着他,让人不解其意。

    张恳垂首避开那灼人的视线,额上已有了薄汗,心里不由暗叹着年轻的太子爷气势太过慑人,连他这在官场中沉浮数载的人也被震住,而他,还没有做出什么举动来。

    良久,太子才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道:“张大人,本宫知你任连城府尹期间,励精图治,兢兢业业,确是连城一方的好父母官,吏部对于大人的政绩也是赞赏有加,父皇对您这位钦点状元,也是多有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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