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小兽般的撕咬
如小兽般的撕咬 (第2/3页)
副可爱诱人的模样。
宁君尧含笑的点了点头,抬手宠溺的在柏路筝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突然,柏路筝感觉唇上麻麻的,便伸手去擦拭。
“君尧,你说我的唇怎么这么麻啊?”
宁君尧一听,目光瞬间落在柏路筝的唇上。尸毒!他的血里有尸毒。宁君尧大惊失色。
“筝儿,别动,也别吞口水,听话。”
宁君尧慌张的在屋里逡巡,望见桌子上的茶壶和茶杯,宁君尧立马跑将过去,端起茶壶往口里倒了一口,还好茶水温热不汤口。
“快,快用茶水簌簌口。”
宁君尧在床边坐下,一手端着茶壶,一手扶起躺在床上的柏路筝,然后将茶壶嘴吧放进柏路筝的口中,倒了些茶水。
柏路筝虽不知宁君尧为何要她这样做,但看着宁君尧那着急的模样,她就能猜出事情并不简单。便依言含了口茶水漱口,宁君尧拿过放在床边专门盛放柏路筝孕吐秽物的盆子摆放到床前,让柏路筝将漱口的茶水吐在盆子里,接着又倒了一口茶水给柏路筝。
如此重复了三四遍,直到柏路筝的不适消除,宁君尧才将茶壶放回桌子上。
“宁君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警告你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哼!”
柏路筝冷眼瞪着宁君尧。她刚才不过是在宁君尧的手背上咬了一口,为何嘴唇就发麻了!以前她心情不好,没少咬过他的手,也没见出现这种情况,为什么这次就会呢?
“哎,都怪我。我匆匆忙忙的从洛云袖那里回来,连手都没洗。手上估粘了那些毒物的汁液,所以你的嘴唇才会发麻。”
宁君尧歉疚的冲柏路筝笑了笑。
“粘了毒物的汁液?该死的宁君尧,你想谋杀呀!你的手有毒,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啊……气死我了!都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洛云袖那里干什么!”
柏路筝心惊肉跳的冲着宁君尧一顿暴喝。
“你……你刚才也没给机会我说呀,我的手刚伸过去,你一把抓过就往死里咬!再说,若不是你说嘴唇发麻,我还想不起来我还没洗手呢!”
宁君尧很是无奈的望着柏路筝,委屈的分辩道。
“哼,狡辩!我看你就是想害死我……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你好早些娶新妻子是不!”
柏路筝乜斜着宁君尧,恶狠狠的说道。
宁君尧彻底的无语,也彻底的闭上了嘴。女人在某个时候总时牙尖嘴利的,就好比男人某些时候总是哑口无言一般。
这时的宁君尧便是这种情况。
就在这时,斗气的两个小冤家,忽然听得楼梯口处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们走开,我要见太子殿下,走开呀!”
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柏路筝不由凝神倾听,很快便听出是沐雪然的声音。
“你对她干了什么?她为什么要来找你?” 柏路筝半带疑惑半带吃味的瞪着宁君尧。
宁君尧无辜的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她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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