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玫香南方
第十五节玫香南方 (第1/3页)
水晶吊灯的光晕在香槟杯沿跳跃,将宴会厅镀上一层流动的金。玫花站在落地窗前,深紫色鱼尾礼服勾勒出流畅的腰线,珍珠耳钉随着她举杯的动作微微晃动。庭院里,她亲手栽种的玫瑰在晚风中送来阵阵甜香,与室内的小提琴声缠绕在一起。
“黄总,恭喜!”
玻璃器皿厂的张总红光满面地举杯,“我们给沃尔玛供的玫瑰系列餐具,首批订单就破了五十万套!”
玫花含笑碰杯,杯中的金箔随酒液旋转:
“是张总生产线改造得快,才能在电商节前铺货。”
她目光转向人群中的丈夫,邓家沛正被几位晋商围住,谈论着山西原料基地的投产情况。隔着人海,他忽然抬眼望来,两人视线相触的瞬间,玫花无名指上的玫瑰金戒指泛起温润的光泽。
衣角被轻轻拉扯,五岁的嘉树仰着脸,小手举着咬了一口的玫瑰酥:
“妈妈,这个花花点心会唱歌。”
孩子腮帮鼓鼓的,嘴角沾着粉色糖霜。玫花蹲下身,用丝帕擦去他脸上的碎屑,忽然想起自己十九岁第一次吃广式点心的模样——在工厂食堂捧着莲蓉包,被甜腻滋味惊得瞪圆眼睛。
“夫人,花艺师问主桌用红玫瑰还是香槟玫瑰?”
管家低声请示。玫花望向长桌中央的冰雕——一朵镂空的玫瑰,花心托着“三十”字样的发光灯牌。灯光穿透冰晶,在桌布上投下流动的波纹。
“用庭院里新开的‘胭脂泪’。”
她指尖轻点窗外,
“今早刚摘的,露水还没干透。”
管家应声退下时,玫花注意到角落的钢琴。黑漆琴盖上倒映着水晶灯碎光,让她想起很多个加班的深夜,邓家沛在书房弹《月光》陪她核算报表。那些流淌的音符曾是她疲惫时最好的解药。
“玫花!”
杨锦娥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昔日的厂长穿着绛红旗袍,银发梳得一丝不苟,
“当年招工时我就说,这姑娘眼里有光。”
她递来一只锦盒,盒里躺着对羊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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