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风雪归零,情深不负

    第二十五章 风雪归零,情深不负 (第2/3页)

护你周全的底牌。”

    “我看着你一步步登顶资本巅峰,看着你杀伐决断、睥睨众生,看着你风光无限、万众追捧,我为你欣喜,

    却也日日为你忧心。树大招风,高位苦寒,你站得越高,盯着你的豺狼虎豹就越多。

    我知道,你终有一日会深陷群狼环伺的绝境,所以我不敢懈怠一日,默默蓄力,静静等候。”

    “我不求与你共享繁华荣光,只求在你跌落深渊、众叛亲离、满身污名之时,能亲手为你拨开迷雾、洗尽沉冤、逆转绝境。”

    字字句句,温柔厚重,字字真心,砸在厉执衍的心底,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自持与隐忍。

    他一直愧疚自己拖累了她的前程,愧疚自己让她沾染世俗泥泞,却从未知晓,

    这个干净澄澈、心怀正义的小姑娘,为了他,甘愿褪去青涩纯粹,在法理规则与资本暗规的夹缝中,隐忍蛰伏三年,默默承受无人知晓的压力与煎熬。

    世人皆赞宋砚公正无私、清冷疏离,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法理判官,唯有他此刻才真正知晓,

    她所有的清冷克制、谨言慎行、步步沉稳,皆是为了藏住一份滚烫深沉、无人知晓的偏爱。

    厉执衍喉结剧烈滚动,眼底水汽彻底氤氲开来,温热的情绪冲破所有隐忍,他俯身,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呼吸温柔交织,嗓音沙哑哽咽,藏着极致的动容与愧疚。

    “对不起,阿砚。”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默默熬了这么久。对不起,我自以为是地护你周全,却让你独自承受了这么多无人知晓的煎熬。

    对不起,我让我的小姑娘,明明身居光明高台,却为我日日忧心、夜夜蓄力,硬生生藏了三年的深情与勇敢。”

    这世间最遗憾的深情,从不是爱而不得,而是双向奔赴的两个人,

    隔着明暗界限,各自孤身承压、独自隐忍,默默守护彼此三年,却从未宣之于口,险些错过余生。

    宋砚闻言,心头的酸涩尽数化作暖意,她轻轻摇头,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将脸颊彻底贴在他温热的肩胛,轻声呢喃:

    “没有对不起,厉执衍。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等待、所有的付出,都是我心甘情愿,从来都不觉得苦。”

    “只要能护你清白、伴你余生,三年蛰伏,万般煎熬,皆值得。”

    晚风穿窗轻拂,温柔卷起帘幔,月色透过落地窗洒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辉。

    屋内暖光与月色交融,温柔缱绻,抚平了所有的岁月褶皱,和解了所有的明暗隔阂。

    就在两人温情相依、心绪缱绻之时,茶几上的手机再次亮起,不同于此前的焦灼绝望,

    此次屏幕亮起的瞬间,满屏皆是正向弹窗、官方推送,震动轻柔有序,接连不断,铺满整块屏幕。

    厉执衍微微松开怀抱,抬手拿起手机,原本沉寂死寂的眼底,瞬间被满屏的官方公告点亮。

    置顶第一条,是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商业仲裁总局、司法核查中心三方联合发布的权威终极公告,

    红章醒目,字字铿锵,具备绝对法律效力:经专项核查取证,确认近期针对厉氏集团及厉执衍本人的所有违规指控、资本渎职、操盘乱象言论,

    均为不实谣言,系多家头部资本联合恶意构陷、抱团做空、舆论造势所致。

    即日起,彻底撤销所有清算指令、资产冻结、追责立案,全额恢复厉氏集团所有经营权限、资产股权、市场资质,

    为厉执衍彻底平反,恢复全部名誉与社会身份。

    紧随其后的,是各大官方媒体的置顶推文、全网热搜的正向刷屏:

    #厉执衍沉冤得雪# #京城资本恶意围猎事件曝光# #拒绝资本抱团霸凌# #宋砚仲裁长硬核护正义#。

    此前所有抹黑、诋毁、谩骂的词条彻底清零,所有恶意造谣的营销号永久封禁,

    所有跟风抹黑的舆论彻底逆转,全网风向焕然一新,满屏皆是致歉、愧疚、赞叹与敬佩。

    不仅如此,此前连夜解约、落井下石、提起集体诉讼的合作方、海外机构,

    全部连夜发布公开致歉声明,撤回所有解约文件与诉讼申请,主动赔付违约金,姿态卑微惶恐,争先恐后向厉氏集团、向厉执衍本人致歉求和。

    手机屏幕不断弹出各大资本大佬的私人致歉消息、求和短信,此前嚣张跋扈、赶尽杀绝的众人,

    此刻尽数卑微低头、惶恐求饶,生怕被纳入商圈黑名单,被依法从严追责。

    短短数十分钟,局势彻底颠覆,天翻地覆。

    此前濒临覆灭、绝境无归、身负巨债的厉氏集团,瞬间洗尽所有污名、褪去所有绝境,

    不仅彻底恢复往日荣光,更因这场全网皆知的资本冤案,

    收获全民同情与市场口碑,股价连夜逆势暴涨,创下近年最高涨幅记录。

    厉执衍垂眸看着满屏的正向公告与致歉消息,指尖轻轻滑动屏幕,眼底的死寂、寒凉、落寞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澄澈的释然与滚烫的温柔。他侧头深深凝望着身侧眉眼温柔的少女,嗓音沙哑温柔,带着尘埃落定的安稳。

    “你看,阿砚。”他轻声开口,语气释然又珍重,

    “原来世间公道,从来都不会缺席。只是我的公道,从来不是世人施舍,不是舆论馈赠,是你亲手为我挣来的。”

    宋砚抬眸望他,眼底星光璀璨,笑意温柔坦荡:“法理本就公正,我只是替公道发声,替隐忍之人洗白,替真心之人兜底。”

    “可唯独对我,你偏了满心偏爱。”厉执衍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发顶,温柔缱绻,

    “法理无情,可你有情。你执掌冰冷规则,却唯独予我满心温柔、万般偏袒。”

    宋砚心头暖意翻涌,轻轻点头,坦然承认,眼底坦荡又炙热:

    “是,我偏私,我破例,我徇心。法理归公,深情归你,众生平等,唯你例外。”

    一句话,坦荡直白,滚烫热烈,彻底道尽了三年隐忍的所有心意。

    温情缱绻的氛围尚未持续片刻,厉执衍松弛的身形骤然狠狠一僵,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

    周身温柔的气场瞬间被极致的痛楚取代。他浓密的长睫剧烈颤动,眼底骤然涌上浓重的痛楚与隐忍,

    方才强行压制的胸腔钝痛彻底爆发,尖锐的痛感顺着经脉蔓延四肢百骸,席卷全身。

    连日高压透支、旧疾反复隐忍、绝境重压叠加情绪极致起伏,彻底击穿了他身体最后的防线,常年积压的病根尽数反噬。

    他原本就苍白透明的面色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毫无生机。

    细密冰冷的冷汗瞬间爬满额角、鬓角、下颌,顺着利落的线条不断滑落,滴落在黑色家居服领口,

    晕开一片又一片湿痕。挺拔的身形微微踉跄,脊背不受控制地微微佝偻,薄唇紧紧抿起,死死压住喉咙口翻涌的腥甜,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沉重、细碎紊乱。

    “厉执衍!”

    宋砚瞬间感知到他的异常,心头骤然一紧,所有的温柔笑意瞬间褪去,眼底只剩极致的慌乱与心疼。

    她连忙抬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纤细的手臂稳稳托住他单薄的肩头,

    指尖触到他满身冰凉黏腻的冷汗,心底骤然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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