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身尘霜,换她无殇

    第五章 一身尘霜,换她无殇 (第2/3页)

结党,私设圈层规则,操控资本套利,妄图以私欲凌驾法理,本就污浊不堪。”

    “今日围剿她,是你们以浊乱清,以私废公。”

    “我倾覆你们基业,是替法理清浊,替公正兜底。”

    字字铿锵,句句端正。

    他从不说自己是为私情。

    他以资本帝王的手段,护世间法理公正,揽下所有污浊骂名,成全她一身清白风骨。

    无人知晓,这场轰动京城的资本倾覆之战,始于一场无人知晓的雨夜偏伞,始于他无怨无悔的单向深情。

    周明远被怼得面色涨红,语塞当场,胸口剧烈起伏,又惧又怒:

    “你这是霸道徇私!行业核查流程合规,举报有理有据,你凭权力干预公正,就不怕彻底惹恼整个行业,被全圈层抵制封杀?!”

    “封杀?”

    厉执衍低声重复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带着全然的无畏与漠然。

    “我今日所为,本就不求圈层包容,不求业界谅解。”

    “从她当庭掀翻潜规则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注定要被浊流围剿。”

    “她守规矩,所以束手束脚,寸步难行。”

    “那我便不守规矩。”

    他身姿挺拔而立,一身半湿西装,满身风雨尘霜,孤身对峙满堂权贵,气场凛然无匹。

    “所有举报材料,即刻撤回。”

    “所有行业核查,即刻终止。”

    “所有针对宋砚的舆论预埋、人设抹黑、私德造谣,全部清零。”

    三条指令,落地生根,不容置喙。

    有人颤声开口:“厉总!你这般强行干预行业事务,坏了圈层规矩,你的资本口碑、执业信誉彻底尽毁,以后再无立足之地!”

    “无妨。”

    厉执衍淡淡打断,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藏着无人能懂的隐忍:

    “我的名声,本就是身外之物。”

    “我一身尘霜,足矣。”

    “我只要她,前路无殇。”

    一语落,满堂寂。

    所有人怔怔看着眼前这个偏执决绝的男人,心底只剩彻骨的震撼。

    世人皆逐利而来,唯他为爱赴险,弃利而去。

    世人皆惜名声前程,唯他甘愿腐烂浊泥,护一身月光纯白。

    林舟适时上前,冷声收尾:“从今夜起,但凡再有人私下揣测、造谣抹黑、围堵针对宋仲裁,

    无论资本体量大小,无论圈层资历深浅,一律清盘出局,永不合作。”

    “厉总护短,此生不变。”

    冰冷的宣告响彻全场,彻底敲定结局。

    这场蓄谋一夜、意图毁掉宋砚一生的杀局,最终以十二家资本全线崩盘、全员惨败落幕。

    浊流尽数倾覆,风雨尽数平息。

    厉执衍不再看满堂颓然的权贵,转身抬步,再度踏入茫茫雨夜之中。

    身后是尘埃落定的资本战局,身前是无边无际的深沉夜色。

    车门开合,隔绝了会所内的奢靡死寂与外界的滂沱风雨。

    车内光线暗沉,静谧无声。

    厉执衍靠在后座座椅上,终于卸下了所有的杀伐气场,浑身紧绷的筋骨骤然松弛下来,掩去所有锋芒,只剩极致的疲惫与落寞。

    宽大的黑色西装早已半干,冰冷的面料贴着肌肤,深秋雨夜的寒凉浸透肌理,从肩头蔓延至四肢百骸,

    带来刺骨的寒意。他微微仰头靠着椅背,修长的脖颈线条绷出一抹隐忍的弧度,眉心微蹙,眼底翻涌着淡淡的倦色。

    方才强行调动全部资源、硬刚整个圈层的代价,在此刻彻底浮现。

    本就下跌的基金彻底崩盘,千亿合作彻底作废,圈层人脉尽数决裂,多年清白合规的资本口碑彻底蒙上洗不去的污点。

    一夜之间,半生基业,折损过半。

    林舟坐在副驾驶,看着后座静默疲惫的男人,心底酸涩难言,低声汇报:

    “厉总,全部处理完毕。协会最高理事会已经紧急叫停所有核查流程,删除全部举报备案,

    原定十二点的停职公示彻底作废,全网所有抹黑素材、偷拍画面全部清零,没有一丝流漏。

    宋仲裁这边,不会受到任何官方处罚,也不会有任何舆论风波。”

    顿了顿,他声音愈发低沉苦涩:“只是我们这边…… 全线重创,旗下多支基金面临清盘,

    多家合作方临时解约,业内口碑彻底崩塌,后续至少三年,无法恢复圈层话语权。”

    三年根基,半生经营,一朝尽毁。

    换宋砚一世安稳,一时清白。

    厉执衍闭着眼,闻言没有丝毫波澜,只轻轻颔首,声线带着一丝淋雨受寒后的沙哑,疲惫却坦然:“知道了。”

    他不在乎。

    他从一开始就算好了所有代价,心甘情愿,全盘接纳。

    “还有。” 林舟犹豫片刻,还是如实开口,“之前匿名威胁宋仲裁的短信,溯源查到了源头,

    是周明远的私人助理所为,目的就是逼宋仲裁撤销裁决、逼她向浊流低头,拿您的前程胁迫她妥协。”

    闻言,后座原本松弛的男人,指尖骤然微微收紧。

    骨节泛白,力道隐忍,眼底掠过一抹极深的寒戾,转瞬即逝。

    他最怕的,从来不是自己损耗惨重、声名尽毁。

    是有人逼她背弃信仰,逼她心生愧疚,逼她清清白白的人生,背负不属于她的亏欠与枷锁。

    良久,他才缓缓睁眼,墨色眼眸沉沉望着窗外无尽雨幕,声音轻得像叹息,藏着无人知晓的缱绻与卑微:

    “别让她知道。”

    “所有代价,所有脏水,所有骂名,所有决裂与倾覆。”

    “全部瞒住。”

    林舟一怔:“厉总,可是后续行业内一定会传出风声,她迟早会知道您为她倾覆了整个圈层……”

    “知道也无妨。”

    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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