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 章 继承权就这么敲定了

    第103 章 继承权就这么敲定了 (第1/3页)

    鹤怀朴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个人脸上落了落。

    “从山,秋棠。”

    他开口,语气还是长辈对晚辈的和煦。

    “今晚这顿饭,本来该我先登门跟你们赔不是。”

    “南弦干的事,我这个做爷爷的脸上也无光。”

    他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

    “是我鹤家管教不严。”

    他顿了顿,语气不急不缓。

    “南弦和宁悠的事,鹤家不会推卸责任。”

    “但接下来怎么办,得两家商量着来。”

    司从山把面前那杯龙井往旁边推了半寸。

    “鹤叔,不用商量了。”

    他开口,每个字过了心里那杆秤。

    “这门婚事,是鹤家和司家的联姻。”

    “条件是司家女儿嫁进鹤家,两家资源打通。”

    “司宁悠她姓司的时候,还勉强算司家的人。”

    “但现在她不是我女儿,她做的事,跟司家没关系。”

    “既然现在搞出这种局面,嫁给南弦的不是我司家女儿,婚约就作废吧。”

    周婉清筷子搁在碟子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她张嘴想说什么,被鹤渐安在桌下按住了膝盖。

    鹤怀朴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缓缓放回桌面。

    他看了一眼鹤南弦。

    鹤南弦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喉结上下滚了两遭。

    他的手从桌沿抬起来,往司意绵的方向伸了伸,又停住,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拦了一道。

    “司叔,这件事我……”

    “南弦。”

    鹤怀朴两个字压下来,鹤南弦的话尾被掐断在喉咙里。

    周婉清的手指绞紧了餐巾边角,力道让布料起了褶皱。

    “从山,南弦这回确实糊涂。”

    “但两个孩子的事,是不是该问问绵绵自己的意思?”

    阮秋棠没等她说完,把茶杯往桌面上一搁,磕出一声清响,打断了她的后半截话。

    “鹤太太,这桩婚约,绵绵受了八年委屈。”

    她抬眼看向周婉清。

    “从前你们家南弦心里装着谁,在场谁不知道?”

    “现在出了这种事,难道还要让绵绵忍?”

    周婉清嘴角得体笑容往下沉了沉,正要接话,鹤怀朴叩了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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