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 章 这巴掌,是替绵绵讨的
第102 章 这巴掌,是替绵绵讨的 (第2/3页)
“我不跟心里还装着别人的人结婚,也不替别人收拾烂摊子。”
“更何况他已经不干净了,和我表姐发生关系,又和我结婚算什么事?”
“婚约取消,对我是解脱。”
阮秋棠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安慰的话,结果发现司意绵比她想象中平静得多。
“绵绵,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南弦吗?”
“以前是以前。”
司意绵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
“人都会成熟嘛,心智成熟了就想通了。”
“想通了就发现,有些东西不值得抓着不放。”
司从山在旁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绵绵,你不想继续,那就不继续。"
他顿了顿。
“现在出了这种事,鹤家脸上挂不住,但最该被考虑的不是鹤家的脸面。”
“是你。”
司意绵看着司从山说这话时的表情,忽然觉得原著里那个优柔寡断的司从山,好像已经不见了。
至少在她面前,已经不见了。
阮秋棠在旁边补了一句:“绵绵,你不用顾虑别的。”
“鹤家那边,我和你爸去谈。”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谢谢爸妈。”
“一家人说什么谢,这事本来就是你受了委屈。”
司从山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你先回房间休息,晚上六点出发。”
司意绵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下来。
这一次的剧本,已经偏离了原著那条通往天台的轨道。
……
晚宴约在璞园。
京圈顶奢私房菜的天花板,隐在胡同深处,门脸低调得像民居。
进去别有洞天,太湖石叠的假山,曲水绕廊,灯光藏在竹影里。
包厢门推开,人已经到齐了。
鹤怀朴坐在主位,右手边是鹤渐安和周婉清,左手边空着三个位子,是给司家留的。
鹤南弦坐在周婉清旁边,额头还贴着纱布。
他看见司意绵进来,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
鹤司忱坐在鹤怀朴斜对面,正在倒茶。
白色衬衫袖口卷了两道,露出一截腕骨,手指搭在紫砂壶把上,听见动静也没抬头。
司宁悠站在包厢角落的备餐柜旁边,像一只被搁在边缘的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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