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 章 白天装不熟,晚上装不满

    第100 章 白天装不熟,晚上装不满 (第3/3页)

鹤南弦没看她,继续喝酒。

    “宁悠,你回去吧。”

    “我送你回去。”

    “不用。”

    “你醉成这样,怎么回去?”

    鹤南弦笑了一下:“我没醉。”

    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鹤南弦想推开她,手脚却不听使唤。

    酒精像水泥,灌进四肢百骸。

    他最后只记得,自己被塞进了一辆出租车。

    再睁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司宁悠租的东三环小公寓,二十平,床挨着窗。

    鹤南弦躺在那张窄床上,衣服不知所踪。

    他猛地坐起来,被子滑下去。

    身边躺着一个人,赤裸的肩膀露在外面。

    司宁悠。

    鹤南弦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

    没穿。

    床单上还有血迹。

    他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从后脑勺抡了一棍。

    “宁悠。”

    司宁悠睁开眼,眼神迷蒙,然后变得清醒。

    “南弦,你醒了?”

    “昨晚……”

    “昨晚你抱着我,说了很多话。”

    她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大片肌肤。

    鹤南弦别过脸,抓起被子往她身上盖。

    “先把衣服穿上。”

    “穿什么?”

    司宁悠歪头,笑得温柔。

    “都被你撕坏了。”

    鹤南弦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努力回忆,但记忆断片在酒吧那杯酒之后。

    “我不记得……”

    “你不记得,我记得。”

    司宁悠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点开相册。

    照片里,她躺在他怀里,两个人都没穿,盖着同一条被子。

    鹤南弦的脸色瞬间惨白。

    “南弦,你说过会负责的。”

    “我……”

    “娶我。”

    鹤南弦抬起头,看着她。

    司宁悠的眼睛很清醒,没有羞涩和委屈,只有一种冷静的笃定。

    “宁悠,我不能娶你。”

    “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你。”

    司宁悠点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那没关系。”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鹤南弦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她对着电话说:“我要报警。”

    “我被侵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