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 章 他咬的?
第97 章 他咬的? (第1/3页)
司意绵攒了一晚上的火,在这一刻全炸了,所有的教养全部归零。
她抬手,攥紧他后脑的头发,猛地往上一薅。
头皮被扯紧的痛感让鹤南弦松开齿关。
他抬头的间隙,她屈膝顶向他小腹。
鹤南弦吃痛,弓背的刹那,她两只手抵着他胸口猛力一推。
他往后踉跄,脊背撞上木几,震得嗡嗡响。
司意绵顺势扬起手,一巴掌掼过去。
啪。
掌风擦着他鼻梁抽过去,声音清脆响亮,毫不留情。
鹤南弦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唇角有一丝血色渗出来,混着他下巴上新冒的胡茬。
司意绵手撑沙发扶手站直,颈侧火辣辣地疼,她抬手一抹,指尖沾了血。
低头看,指腹上殷红一片。
一时间,火从脚底板蹿到天灵盖。
向来只有她咬人的份,哪有别人啃她的理?
真当她是块软骨头,谁都能来嗦两口?
她越想越气,手边正好摸到什么硬的,低头一看,一只紫檀木雕,棱角分明,沉甸甸地压在手心。
她没犹豫,抡起来就往他头上招呼。
鹤南弦刚撑起上半身,额角就挨了一下。
咚的一声闷响,比耳光沉得多。
木雕棱角磕在眉弓上方,划出一道一寸来长的口子,血线沿着太阳穴往下爬,汇进鬓角。
他脑袋往旁边偏了偏又正回来,整个人往沙发里栽了一下,眼前黑了整整三秒。
目光从涣散到聚焦,最后落在她脸上,落在那道还在渗血的齿痕上。
“绵绵,你现在下手真狠。”
“鹤南弦。”
司意绵拿着木雕,胸口起伏,声音冷下来。
“你现在像什么你知道吗?”
鹤南弦从沙发里抬起头,额前碎发乱了,左颊指印还在往外泛红。
司意绵把木雕往边几上一搁,咔哒一声。
“像一条抢不到骨头的野狗。”
“见谁咬谁,真给鹤家丢人。”
说完,司意绵转身就往门口走。
鹤司忱的耐心她是知道的,再不开他就能把门卸了。
鹤南弦一把拽住她手腕,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一趔趄。
“跑什么?”
司意绵转过头。
“想开门?”
鹤南弦还坐在沙发上,没站起来,就那么仰着脸看她。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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