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章你打算跟她一直这么偷下去?

    第 90章你打算跟她一直这么偷下去? (第2/3页)

你。”

    “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却没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婚姻这个东西,不是所有爱情都能善终。”

    “有的人走着走着就散了,有的人散的时候连体面都顾不上。”

    “你未来如果想结婚,先想清楚你做好了承受所有的准备没有。”

    “如果真的不懂什么是爱,那就不结婚。”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摔跤,是爬起来之后再也不愿意走路了。”

    后来他长大,见过无数种婚姻烂尾的结局和关系,没有一桩不是烂账。

    父母的婚姻是一笔烂账,周婉清进门后的那些年是一场漫长的消耗战。

    他对婚姻的态度,像对一台随时会崩盘的手术。

    能不做就不做,非做也要把所有变量算到极致才敢动刀。

    婚姻是风险最高的人际往来,投入产出比极差,且不可逆。

    所以他拒绝联姻,拒绝相亲,拒绝所有以结婚为目的的接触。

    他擅长做减法,既然做不好,就干脆不做,至少不会害人。

    直到司意绵闯进他的世界里。

    她像一颗被扔进死水的石子,涟漪扩到他挡都挡不住。

    他破了太多例,越了太多界。

    从帮她收拾烂摊子,再到忍不住想亲她。

    每一步都在打自己脸。

    他分不清那是喜欢还是身体本能。

    只知道自己失控了,而且是持续性失控。

    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去爱一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是爱。

    他没勇气拉她进婚姻那座坟,但也没想过把她推出去。

    像一台没装刹车的跑车,只知道轰油门,不知道停哪儿。

    他虽然给不了她承诺,但能给资源。

    给不了名分,但能给她一条往上走的台阶。

    至于他自己……

    他确实没想过那么远。

    手机那头,司意绵耳朵贴着听筒,连呼吸都凝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鹤司忱沉默这么久。

    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刀枪不入的,被继母当众点炮面不改色,被董事会围攻四两拨千斤。

    唯独这一刻,他像被人按在墙上,后脑勺撞到了什么硬东西。

    她忽然有点不高兴。

    鹤南弦凭什么戳他这个。

    鹤南弦见他沉默,以为掐住了七寸,往前往前倾了倾身,忽然换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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