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 章 鹤医生,原来你也是想要下次的呀

    第72 章 鹤医生,原来你也是想要下次的呀 (第2/3页)

个满怀。

    司意绵两条腿缠住他腰,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扔到了玄关柜上。

    镜片磕在木纹上发出清脆一响。

    鹤司忱抱着她转身,从玄关走到客厅,路上碰到什么踢什么。

    茶几挪了位,遥控器摔在地毯上,抱枕从沙发滚到地板。

    他把人压进沙发里,单膝跪在她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光线从落地窗外漏进来,城市的霓虹在他脸上画了半张明暗分明的脸。

    没戴眼镜的鹤司忱,眉眼比平时凌厉三分,斯文败类的壳子碎了个干净。

    “刚才在车里,咬了多久手指。”

    “还不是你害的……”

    他没让她说完,吻从耳垂滑到锁骨,在颈窝那处小凹陷停下来。

    她皮肤上浮着淡淡的甜香,和她这个人一样,看着无害,闻着更无害,实际上要命。

    后面的事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路线很长,沙发到卧室。

    他很顾虑她的感受,每个动作都在观察,确认她跟得上,确认她没有不舒服。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纱帘筛进来,在他肩胛骨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斑。

    司意绵盯着那道光,意识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滩,一层一层地往下陷。

    “看着我。”

    鹤司忱嗓音压得很低。

    司意绵看着他。

    “记住。”

    他俯低了一点。

    “是我。”

    她愣了半秒,然后懂了。

    还在介意鹤南弦。

    介意走廊墙上那一下,介意鹤南弦攥过她手腕。

    “鹤司忱,我一直知道。”

    他俯下来,吻落在额头,然后是鼻尖,嘴唇。

    她觉得自己被搁在文火上慢慢煎,翻来覆去,哪一面都不放过。

    热。

    空调明明开着,后背还是沁出薄汗。

    像通了弱电流,酥麻从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她咬下唇,又想啃手指,手腕被他攥住按在枕边。

    十指交握,掌心贴掌心,她指甲掐他手背他也不松。

    今晚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是暴雨浇透,这次是潮汐漫灌。

    不急不猛,但淹得她什么都忘了。

    中途她迷迷糊糊说了句什么,他低头听。

    她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也不记得他回了什么。

    只记得很舒服。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盏暗下去。

    明天醒来,还是不能宣之于口的关系。

    但今晚他不想当君子。

    也不想当圣人。

    只想当她枕边最靠近的人。

    ……

    司意绵是被梦压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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