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 章鹤司忱,要不要做?

    第47 章鹤司忱,要不要做? (第3/3页)

    “谁让你这两天不理我,还扣我五分,让我别跟你说话。”

    “我就想气你一下,你看,你这不是理我了吗?”

    鹤司忱:“……”

    他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被她用小学生级别的激将法,拿捏得死死的。

    司意绵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

    呼吸喷在他耳廓上,软软的,痒痒的。

    “鹤医生,你乖,不生气了。”

    “生气会变老,变老了就不好看了。”

    “我喜欢好看的。”

    鹤司忱垂眼看她。

    灯影昏黄,把她睫毛尖都镀了层绒光。

    她仰着脸,唇瓣红润,距离近到他低头就能吻到。

    从她今晚出现在门口那一刻起,他就在忍。

    那首刺耳的合唱,她蒙着眼摸他的喉结却喊别人的名字。

    她咬着草莓,离另一个男人那么近。

    忍到现在,他不想忍了。

    他扣着她手指的力道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提起来按在酒架上。

    红酒瓶晃了晃,发出叮当的碰撞声。

    司意绵后背抵着冰凉的木架,他整个人压上来,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

    鹤司忱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瞳孔里只剩下她。

    “可以吻你吗?”

    这是他在理智彻底崩塌前最后一点克制。

    司意绵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掐在自己腰上微微发抖的手。

    这男人都快把自己憋死了,还记得问她可不可以。

    他是拿了男德博士学位吗?

    真是怪有礼貌呢。

    “你已经快亲到我了。”

    鹤司忱低头一看。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的下唇几乎蹭着她的上唇。

    呼吸全交缠在一起。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没有点到即止。

    他忍了太久,退得太狠,此刻全要讨回来。

    他一手抄过她膝弯,将她往上掂了掂,让她坐在酒架中层那排凹槽上。

    司意绵脚尖离了地,只能攀住他肩膀。

    他扣住她后脑,手指插进她松挽的发间,将那支珍珠发卡扯掉。

    长发散下来,铺满他冷白的手臂。

    她唯一的感知是他唇上的温度,和他舌尖攻城掠地的霸道。

    酒窖的灯昏黄暧昧,将两道纠缠的影子投在藏酒架上。

    司意绵被他亲得七荤八素,手却不老实。

    从他衬衫前襟滑下去,沿着腹肌中线往上摸。

    “手出去。”他含着她下唇警告。

    “赈灾粮还不让灾民摸摸?”

    她喘着气,声音软糯。

    “鹤司忱,要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