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章打都打了,还问敢不敢?

    第 26章打都打了,还问敢不敢? (第1/3页)

    鹤南弦沉默了,发现接不上话。

    这逻辑邪门到无法反驳。

    但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

    “绵绵,给我点时间。”

    “嗯,给你。”

    司意绵点着头,语气敷衍得像在哄小孩。

    “一整个宇宙的时间都给你。”

    “反正我不急。”

    她急什么?

    她忙着搞鹤司忱呢。

    “到了。”

    司意绵指了指窗外司家别墅。

    “前面路口停就行,我自己进去。”

    鹤南弦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个好,靠边停了车。

    司意绵推门下车,头也不回。

    鹤南弦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司家大门缓缓合拢。

    以前她都会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的。

    他心里那个洞,又大了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丢了什么。

    这感觉像戒烟。

    难受,但说不清在馋什么。

    他忽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舍不得她,还是舍不得被她爱着的感觉。

    ……

    司意绵推开自己房门,一股潮气扑面而来。

    窗帘翻飞,狂风卷着雨丝扑脸,床上被子吸饱了水,能拧出一盆。

    她站在门口,环视这片狼藉。

    司宁悠这损招八年如一日,毫无创新。

    以前原主回来,默默关窗,默默换床单,生怕给爸妈添麻烦。

    也怕爸妈为难,毕竟司宁悠没了爸妈。

    现在她可不惯着。

    反正明天就搬去鹤司忱对门。

    不如临走前放个大招。

    司意绵把包往干爽的椅背上一挂。

    拿出手机,给阮秋棠发了条短信。

    【妈,我房间发大水了,能上来帮一下我吗?】

    附带一张现场惨照。

    发完,她转身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朝南主卧。

    抬手,敲门。

    笃笃笃。

    里面传来司宁悠的声音:“谁?”

    “你爹。”

    门开了,司宁悠穿着真丝睡袍,满脸不耐。

    “绵绵,大晚上你......”

    “让让。”

    司意绵挤进门缝,环视一圈。

    朝南主卧,带露台,衣帽间比她原来整个房间都大。

    司意绵走丢后,司宁悠搬进来,一住就是十几年。

    “司宁悠,收拾东西,今晚滚出去。”

    “这间房我要住回来。”

    司宁悠瞳孔一缩,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司意绵冲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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