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嘴还肿着呢

    第 20章 嘴还肿着呢 (第1/3页)

    司意绵认真想了两秒,然后仰起脸。

    “鹤医生,账不是这么算的。”

    “我充其量就是个从犯,你才是主犯。”

    “主犯问从犯想怎么样,这合适吗?”

    “毕竟,刚刚是你把我拽回来亲的。”

    “而且你亲之前也没问我愿不愿意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嘴还肿着呢。”

    鹤司忱:“......”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崩了。

    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刑法打脸。

    她说得对,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失控。

    可明明在掠夺,却觉得自己才是被掏空的那个。

    明明是他按住她的后颈,却感觉脖子上的狗绳一直攥在她手里。

    他深吸一口气。

    “好,我的错。”

    “下次不会了。”

    司意绵愣了一下,像没听懂。

    “什么不会了?”

    鹤司忱垂眸看她。

    那双浅色瞳孔里,什么情绪都有,又什么都不剩。

    “不会再冒犯你。”

    “今晚是我的问题,跟你无关。”

    “以后,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

    司意绵靠在墙上,看着他这副懊恼又克制的样子,忽然想笑。

    刚才亲得那么凶,现在又端起道德标兵的人设来了。

    “哦。”

    司意绵伸手,从他西装口袋里勾出眼镜,展开,踮起脚。

    鹤司忱下意识想接,她已经把眼镜架回他鼻梁上。

    “那鹤医生记住自己说的话。”

    她歪头看了看,又伸手替他正了正镜框。

    “毕竟我也不是每次都让你亲的。”

    鹤司忱:“……”

    司意绵收回手,理了理被他揉乱的裙摆,转身往外走。

    鹤司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想起一句话。

    有些人,天生就是来克你的。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那片暗角。

    灯光重新落在身上,像从另一个世界回来。

    两人刚回到人群边缘,秦恩妤端着杯香槟,正跟几个太太说笑。

    看见鹤司忱,眼睛亮了。

    司宁悠拿捏了鹤南弦,她跟司宁悠穿一条裤子,目标就是鹤家另一张长期饭票。

    可鹤司忱这人,约不出来,聊不进去。

    几次酒会,她主动搭话,他连正眼都不给。

    司宁悠教她那套示弱博怜,在他面前跟打空气似的。

    今晚霍思悦那句跟班,戳她肺管子上了。

    她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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