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 章 绵绵,能请你跳支舞吗?

    第17 章 绵绵,能请你跳支舞吗? (第1/3页)

    司宁悠脸上还挂着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心里已经骂了八百遍。

    这死丫头属仓鼠的吗?

    陈谷子烂芝麻往腮帮子里藏八年,专挑这时候吐出来?

    当时在宴会上哭成狗,愣是一声没吭,今天突然开窍了?

    这什么人啊?

    偏偏她还不能翻脸。

    全场这么多人看着,阮秋棠眼泪还没干,司从山脸色已经沉下来了。

    这波要是接不住,人设就塌了。

    司宁悠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脏话,面上绽出歉笑。

    “妈,这事怪我考虑不周,让绵绵受委屈了。”

    “那卖家是我朋友推荐的,我也没想到她会以次充好。”

    “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亲自陪绵绵去挑。”

    她转向阮秋棠,语气诚恳。

    “绵绵这些年不送礼物,原来心结在这儿,是我这个姐姐没做好。”

    这番话,逻辑自洽,情感到位。

    一下把自己从加害者洗成受害者。

    但阮秋棠没接她的戏。

    “宁悠,八年前绵绵刚回来,对家里什么都不熟。”

    “你比她大,比她懂事,不该在这种事上疏忽。”

    司宁悠一怔。

    这是阮秋棠第一次当众说她,还是为了司意绵。

    司宁悠咬了一下后槽牙。

    “妈说的是,以后我一定更上心。”

    她垂下眼,声音放得轻软。

    “绵绵,姐姐给你道歉。”

    “姐姐别这样,多大点事啊。”

    司意绵摇摇头,态度真诚得让人挑不出刺。

    “毕竟当年我才十五岁,刚从山里回来,什么都不懂。”

    “不像姐姐零花钱多,见的世面广,不然我也不会那么轻易上当。”

    司宁悠脸上的歉笑快挂不住了。

    这死丫头每句话都在给她上眼药。

    说话跟下围棋似的,表面铺得平平整整,走两步才发现全是坑。

    最气的是她还接不了招。

    这操作,她司宁悠都得记笔记。

    司宁悠深吸一口气,酝酿措辞,嘴刚张开。

    “妈妈,我现在想明白了。”

    司意绵转头看向阮秋棠,压根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我不管别人觉得好不好,贵不贵,值不值。”

    “我只在乎你收到后开不开心。”

    阮秋棠看着司意绵,心疼得像被人攥了一把,眼泪又掉下来了。

    “绵绵说得对,妈妈很开心。”

    司意绵弯起眼睛,伸手帮她擦泪。

    “妈妈,别哭了。”

    “今天是你生日,笑一个。”

    阮秋棠深吸一口气,使劲挤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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