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鹤医生,你怎么脸红了?

    第10章鹤医生,你怎么脸红了? (第2/3页)

里盛满好奇,一脸求知欲。

    “病人。”

    就两个字,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司意绵低头想了想,忽然抬眼看他,眼神清澈得很。

    “那等我好了,就不是病人了。”

    “到时候鹤医生打算怎么分类我?”

    鹤司忱手上的动作停了。

    这小姑娘装傻充愣的本事,登峰造极。

    病人是个筐,能装下他所有不该有的心思。

    等她把病号服一脱,这筐就破了。

    到时候怎么分类?

    想当人,还是想当他的人?

    “你问题很多。”

    他垂下眼,继续剪绷带。

    剪子用力一合,指尖一凉,血珠冒了出来。

    鹤司忱看着自己冒血的手指,眉头微拧。

    还是第一次,给病人换药把自己剪了。

    说出去让人笑话。

    他放下剪刀,摘下手套。

    血珠渗出来,沿着指腹往下滑。

    “手滑。”

    他随口解释,起身要去处理。

    刚站起来,手指忽然被握住。

    司意绵托着他的手,低头,直接含住了那根受伤的指节。

    柔软的舌尖卷过指腹,轻轻吮了一下。

    鹤司忱脑子里轰的一声。

    血液分两路走。

    一路涌向被她含住的手指。

    另一路直奔……

    鹤司忱喉结疯狂下压,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紧握成拳,青筋凸起。

    视野里她含着他手指的画面像小动物舔伤口。

    虔诚,无辜,不自知。

    可这场面落在他眼里,每一帧都在往他下腹烧。

    “松口。”

    司意绵乖乖松嘴,抬起头看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止血呀。”

    她说得一本正经。

    “短剧里都这么演的。”

    鹤司忱:“……”

    他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卸掉你的短剧。”

    司意绵一脸不解。

    “不对吗?”

    “你看,血止住了呀。”

    她说着,还颇为得意地扬起脸。

    鹤司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血确实止住了。

    被她舔没了。

    他忽然气笑了。

    这女人把他当傻子哄。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司意绵摆摆手,语气真诚。

    “没事,这是你该谢的。”

    鹤司忱:“……”

    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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