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帘外是弟弟,帘内是禁忌

    第2章帘外是弟弟,帘内是禁忌 (第3/3页)

衅。

    明明长着最纯的脸,做着最勾人的事。

    偏偏还一脸受了欺负的模样。

    “现在知道他在外面?”

    他盯着她,声音低哑破碎。

    “刚才怎么不想想?”

    司意绵一脸认真,软软地回答他。

    “是你先问我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的呀。”

    “我只是用行动回答你。”

    “难道我答错了?”

    她仰着脸,表情纯然无害。

    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只不知所措的小绵羊。

    鹤司忱冷嗤一声,气笑了。

    好。

    真好。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被个小姑娘算计得裤腰带都快松了。

    说着最无辜的话,干的却是把人往死里逼的事。

    他忽然发现,这小东西不仅不木讷,反而很会。

    会拿捏,会进退,会把男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这时,隔帘外,鹤南弦已经等得不耐烦。

    “哥?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我怎么听见不太对劲的声音。”

    “能进来了吗?”

    鹤司忱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眼底翻涌的欲色被强行压回深处。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不方便。”

    他对着帘外开口,声线清冷。

    “伤者位置特殊,需要隐私,不方便旁观。”

    鹤南弦一愣。

    “是女的?”

    “嗯。”

    他抬手整理被扯松的领带,又扶正了歪斜的眼镜。

    司意绵慢吞吞地坐起身,理好被揉乱的白裙。

    隔帘外,鹤南弦的影子越靠越近。

    “该不会是我未来嫂子?”

    鹤南弦伸手去掀帘子。

    鹤司忱抬臂正要挡。

    司意绵先一步伸手,主动拉开了隔帘。

    “南弦哥。”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是我。”

    隔帘拉开。

    鹤南弦看到司意绵的瞬间,明显一怔。

    “绵绵?”

    他视线在她染血的白裙上停留,眉头拧紧。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