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千古第一七律诗——《黄鹤楼》

    第53章 千古第一七律诗——《黄鹤楼》 (第1/3页)

    三楼。

    柳仙站在栏边,看着章衡自语道:“这人不只诗才,他的心,真在天下。”

    她见过太多才子,金陵的、扬州的、大景各地的,他们作诗论词谈风月,大多也不愿去碰真正的天下事。

    这章衡,没让她失望,其人如名气一般出色。

    李沉鱼已听得有些发呆:“仙姐姐,他说那个考成法就那么厉害吗?”

    柳仙轻轻点头:“理论很好,就看有能不能落地了。”

    台上,杨正奇起身,他朝章衡招了招手:“世子,麻烦你把考成法再细说一遍,老夫今日要让人记下来。”

    他这次是动了真格,这样的东西可不该只在黄鹤楼里说说。

    章衡点了点头,看来杨正奇喜欢这种政治主张,上钩了。

    从上次田埂相处,这个首辅穿的衣服、姿态、语气,章衡就可以感觉到,他是脚踏实地,有魄力之人,远非那些迂腐,满嘴儒家言论的做事风格。

    只要有利于大景朝的事情,他就愿意做。

    只是受限于认知跟个人能力,即便作为首辅,他很多事也无法推进。

    章衡有见识、有策略,而他有地位,有权力,两人可以相辅相成。

    从用人这方面来说,章衡很佩服乾帝,中低层先不论,大景朝各个高层实权岗位上的臣子大多都有执政能力的。

    即便是陈勉那家伙,他管户部搞钱也是一把好手,当然,个人品德站位那些跟能力无关。

    章衡再度上台,将考成法细化了一遍,哪类事入册,哪级官限几日,哪司核,哪府销,都说得极清。

    章衡入仕这段时间也积攒了许多经验,他结合自身见识结合到了一块。

    起初还敢低声议论,到后头,渐渐只剩一片死寂。

    因为谁都感受到这不是书生空谈,这就是官员实务,没有真正干过几年官的人,听都听不懂。

    大多数士子虽然听不懂,但他们却非常钦佩章衡。

    这样的皇室子弟才像是

    那些务实官员更是暗自点头。

    即便章衡有些言论他们不认可,但他们都能感觉到章衡见识的宽度跟广度。

    等章衡讲完,杨正奇说道:“考成法好是好,可要推行,得有案例,这个有吗?”

    方秉文和江修简都点头。

    章衡朝杨正奇一拱手:“杨阁老说到根子上了,考成法的一部分,我在户部开始动了,我这还有一样东西,正好请您跟江阁老一看,我们去包间吧。”

    杨正奇跟江修简互相看了眼。

    随后杨正奇点了点头。

    章衡转身对赵小甲道:“你把咱们那几页三方流表取来。”

    赵小甲激动应了一声,转身下楼,这个时候,都不用章衡吩咐,沈婉婉就立刻派人安排了一个二楼专属包间,隔开空间。

    章衡将这场文会变成了个人的工作PPT展示,剩下的内容就不适合公开演讲了。

    不多时,赵小甲将资料便捧了上来到了包间。

    章衡将木匣打开,取出五页大纸,分别拿给杨正奇跟江修简。

    “这是前两日我在户部试做的新式账表,工部请款、户部拨付、州府实领,三栏并排,每笔钱粮,来源、去向、经手人、日期,一眼就能看到哪条线断了,就是哪笔账出了毛病。”

    杨正奇起身走到近前,俯身细看,他见过无数账本,没有一样不是密密麻麻,看一天也理不出三笔,可眼前这表,横是来源,纵是去向,每一格都清清爽爽,更奇的是,上面的数目全用他从没见过的简写数字标注。

    “这些横线、竖线,是什么意思?”杨正奇问。

    章衡指着一处道:“这叫流,每一笔银子从进到出,都画成一条线,线连着,说明这笔钱走到了该去的地方,线断了,就说明中间被人截了,比如这一笔。”

    他点在表中一个空白处。

    “工部请款一万两,户部拨出一万二千两,可州府实领只记九千两,中间这三千两,既没有出处,也没有下家,旧账里,这三笔各自记在三个本子上,对不上来,可放在一张表上,三边一碰,窟窿就露了。”

    杨正奇目光凝住:“所以你这些字符是数字简称?”

    章衡说道:“是的,下面有详细备注,壹就是1,贰就是2.”

    杨正奇很快便理解了。

    “这三笔,你查过底单了?”

    “查了。”章衡道:“原始解送票、库房支放单,都调出来对过,数目都不对,只是我初入户部,还没到揭盖子的时候。”

    杨正奇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

    杨正奇没表态让章衡是否继续查,显然他的态度是只看这表。

    章衡也没犯傻,去举报上司贪污的事情,这点证据还不够。

    江修简盯着那几页表看了好一会儿,才道:“这表若能推行,户部以后对账,怕是用不了原先一半人手。”

    章衡道:“若再配上考成法,更是事半功倍,账清,期限定得住,期限定住,功过就分得清,功过分清,吏治就有救。”

    江修简长叹一声:“世子,作诗写文,你能力压天下才子,论政,你亦能改革器具,又能说出改革新政,连这算账,你也能弄出新法子,你究竟还会多少东西?”

    章衡只是笑笑:“无论会什么,最终都是为天子,为大景子民办事罢了。”

    杨正奇点头道:“说得好,无论官居何职,都是为天子、为民办事。”

    章衡很清楚,今日真正重要的收获考成法跟记账法,而是真正得到杨正奇跟江修简对他的认可,那种政治主张的认可。

    杨正奇跟江修简都点点头,章衡这样的执政主张在皇室子弟中很是少见。

    杨正奇说道:“这些东西我会仔细观看,到时候有不懂之处,可能会邀请世子到内阁讲解,还望世子不吝赐教。”

    杨正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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