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裴屿惊的生日(1)

    番外 裴屿惊的生日(1) (第3/3页)

划,并且坚决不给裴屿惊看一眼。

    裴屿惊无奈,只好陪着他闹。

    三月七是周六。

    早早的,祝绒八点多就爬起来,无比反常。

    裴屿惊没忍住感慨:“我们小猪居然能自己早起,好欣慰。”

    祝绒在镜子面前打理自己的头发,他今天甚至用卷发棒好好地裹了一番,乌黑的发尾带着点小卷,脸蛋涂了补水的保湿霜,看起来很水润。

    裴屿惊想亲他,被推开了。

    祝绒说:“不行不行,会把我的造型亲乱的。”

    裴屿惊叹气。

    “我的生日怎么待遇比平时还差?”

    祝绒脸红,扭捏地说:“晚上给你亲,白天你克制一下。”

    裴屿惊很听话,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出门了。

    坐上出租车,祝绒认真地搜索地点,裴屿惊偏头,望见目的地是一处郊区的墓地。

    裴屿惊喉结滚了下,问:

    “你……怎么知道的?”

    祝绒说:“我周三回去看毛球了呀!你房间的书架上就有去年买花的卡片,上面有地址呢。”

    “不是故意看的呀,我当时想找个擦脸的东西,脸很痛。”

    裴屿惊握着他的手没说话,只是捏了捏他的手指。

    “笨。”

    “擦脸的东西在浴室洗手台上面的壁柜里。”

    祝绒点头,说:“知道了!”

    下了车,迎面而来的是清晨还没散干净的雾气。

    祝绒和他十指相扣,登记好信息,走进墓地园区。

    这片墓地算得上上城区最贵的墓园,裴屿惊的母亲已经离世二十来年了,这些年来探望她的人不少,裴屿惊,舅舅一家,还有裴屿惊的父亲。

    父亲虽然不与裴屿惊联系,但每年都会回上城区祭奠。

    他俩也算犟驴,一个雷打不动的早晨,一个雷打不动的夜里,总之从未有过偶遇的机会。

    越往里走,周围两边是高大的常青树。

    初春霜寒露重,祝绒穿着一件很厚的毛衣,领口都拉得高高的,湿气重了,他钻进裴屿惊的怀里,抱着他的手臂小声说:“好冷呀老公!”

    裴屿惊说:“要风度不要温度,穿这么漂亮总算知道冷了吧?”

    说完,裴屿惊把外套脱下来,搭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