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把她们的猫狗都活活打残烧死!”

    第29章 “把她们的猫狗都活活打残烧死!” (第3/3页)



    可乳花还被圈着,回不来……

    这几日里,其余妾室当真没来吵闹;

    只有那个声音最大的柳嬿儿,时不时过来骂两句“贱人”,就被侍卫请走了。

    “呵,到底塞了银子就是管用!那天没给钱,他们就由着那帮女人在外面骂!”蓁蓁伸着懒腰打了个呵欠。

    她望着窗缝外头,初冬的日头白惨惨的,照不暖半寸地,“唉,聋子的耳朵——摆设哟!”

    “恩桃,”她忽然问道,“每日去沈良娣处诊脉的是谁?是不是会打咱们门前过?”

    恩桃想了想,点头道:“是药藏局的药藏郎——白芷白医女。

    “每日这个时辰,都从这儿经过。”

    蓁蓁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半晌没说话。

    她出不去,可总得有个人,替她把外头的事一件一件看进眼里。

    禁足小半个月,蓁蓁终于撑不住了。

    初冬的天,冷得透骨。

    她蜷在小榻上,裹了三层旧被,指尖还是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恩桃急得不行,跪在门边求了半日、又多塞了银票,才求得守门的侍卫去禀报太子妃。

    太子妃倒没为难,只吩咐道:“既病了,就让每日往沈良娣处请脉的白医女,顺路进去瞧一瞧。”

    白芷提着药箱进来时,蓁蓁正强撑着坐起来。

    她冷眼瞧着,白芷和她差不多大,还是和那天一样话少。

    年轻的医女眉眼沉静,动作利落。请了脉,又看了看她的脸色,半晌才开口道:“云奉仪这是体虚受寒,得静养。”

    蓁蓁没接这话,反倒先问:“沈良娣的病,可好些了?”

    白芷抬了抬眼,像是没料到她会先问这个。

    她没提“好没好”的事,只把话头按在病上,“沈良娣是近距离吸入了大量猫毛,才发的急症。

    “只是那毛……不似浮毛所致。”

    “浮毛是散的,随处可飘;那撮却是整的,像是有人收拢了,放到了枕边。”

    寝屋里静了下来,蓁蓁的心猛地一跳。

    她心下暗道:“和阮承徽递来的话对上了!”